心里的痛,说出来了,因为夏梦已经哭的人都没啥力气说话了,我心里很疼,只能说了,我觉着,爱情是要看着人家幸福,快乐,这才是爱情,并不是一定要拥有,霸占着人家才叫爱情,有一种爱,叫放手。我忍着悲伤在夏梦妈妈这里,把这个狠话给说出来了,说分开,以后不谈了。夏梦妈妈还安慰我说什么虽然不能谈了,但还是可以做朋友,还是好朋友,以后大学毕业了什么的还是可以去她那里看望她一下,如果以后她夏梦还未嫁,我也未娶,而且我也有出息了,两个人还有电,那她还愿意接受我,只要夏梦喜欢什么什么的,说了一堆,证明我还有点儿希望,只是要等我飞黄腾达以后,等我们都毕业,都工作了以后的事情,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我当这话是个憧憬吧,也没多大期待,只是觉着,对夏梦,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
夏梦在最后一课,还是说“不愿意,我不愿意,妈,求你了,你别逼我和他分开,我好喜欢默默,妈。”
“闭嘴!许默,你给我记好你自己说话过的话。”
然后挂了。我闭着眼睛,任由所有的液体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滴滴答答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是谁滴落了心碎,又是谁的泪腺断了弦。
第二天凌晨吧,我还没睡醒,接到个电话,当时嗡嗡嗡的一直响,昨晚因为跟夏梦妈妈的事情闹的那样,我心里很不爽呢,接过来说了句,“不管你是谁,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吵醒我,几个意思。”
可是说话的人的声音,直接骂开了,说“泥煤的,许默,跟你狗哥哥怎么说话的?”
我一个激灵翻身了,说“什么?狗哥,你怎么打我电话啊。”我因为一下子翻身起来,脑袋撞到床板了,疼死我了,但我还是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狗哥一般来说不会打我电话的啊,而且看看时间凌晨五点多,卧槽,出啥事儿了么。
他来了句,“许默,听说你出啥事儿了啊,要被学校开除了啊,那感情好啊,来省城,哥哥带你混,那条街给你当老大,不你在那当什么破几把学生有啥意思,你还不是天天逃学不课,没个正行的样儿。”
我苦笑一声,啥事儿,到了狗哥嘴里,成了啥事儿没有了的笑话,真是看得开的人这样。我说,“狗哥啊,我不念书,我家里会对我很失望的啊,再说了,是打天下,也要人啊,疯子哥要打天下,我也得学好知识,以后用得我的时候,我当个智多星啊,是不是?”
狗哥说“你快算了吧,你那智商,次处理那些问题的时候我看出来了,你那智商也不我高多少,难说还没我高呢。”我汗颜。他跟我说,疯子哥帮你办事儿去了。我问他,“办事儿?”
他说“是啊,不是去给你办这个事儿了么,不然你被开除了还怎么念书?”
一听他这话,我打了个抖问他怎么个回事儿?还问他,“疯子哥,去干嘛了?”
狗哥骂了句,说“草,都说了去办事儿了,帮你,还要我咋说,整的我一个人在这儿找妹妹呢。”
“刚刚?”
他说“是啊,刚刚,咋了,草。”
我说“这么晚啊?那人家还班呢不啊?”
狗哥说,“看看,你看看,你还说你智多星,你这猪脑子。”
我不明所以,他说,“说你猪脑子你还不信,你要去找的那种人,肯定是权利较高的那种人,那种人,你觉得,班的时候去,人家会在吗,算人家在,人家肯见你么,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儿?你这是要办走后门、托关系的事儿,能光明正大得去?”
我恍然大悟,啊啊了两句,他说,“那现在疯子哥去,有啥不对的么?”共见妖圾。
我压抑着心底的窃喜,赶紧说,“没有,完全没有任何不对的,不对的是我猪脑子了,我是猪,我是个大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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