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去山上摘各种东西的情景,因为哥哥在我很小就去了四中寄宿读书,我和堂弟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一些,也似乎更亲一些,尽管是堂弟,但哥哥我和堂弟就是亲兄弟一样,堂弟其实也很聪明,幼儿园的时候还打过双百分,也许因为婶婶的管理方式不对,对堂弟不是呵斥就是打骂,堂弟在小学的时候变得玩心很重,学习跟不上去,婶婶无奈之下让我帮忙教他,我那时候也是不懂事,接到婶婶“要是不听话就给我打就是的”尚方宝剑,在辅导堂弟的时候没少给他脸色和手掌。
我在去读初中的时候想起来特别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懂事要打堂弟。初一第一学期我从四中放假回家,看见堂弟左手打着绷带兴奋的过来接我,一问才知道是堂弟和别人打架被别人推在地上把手弄骨折了,“当时他疼得哭了好久,你婶婶知道的时候疼了好久了,找到他送到医生那里接好骨才好一点。”奶奶在我到家时告诉我,我有点心疼,拿过堂弟的手,轻轻的摸了下,“还疼不?”堂弟摇了摇头,“不疼了,开始的时候有点疼,现在不疼了。”我想起哥哥帮我出头,心里一下愤怒了,“哪个把你搞成你这样的,告诉我!我帮你去收拾他一下!”弟弟摇了摇头,“没有,是好玩的,别人不小心才搞成这样的。”
堂弟当时的样子到今天我还历历在目,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件事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初二的时候堂弟还在上小学五年级,他特别想要一个音乐贺卡,就是那种一打开贺卡就会有声音的那种贺卡,我知道后答应他在他生日的时候买一个送给他,他知道后高兴的不得了。
堂弟的生日刚好是在中秋后的第一天,基本上都是放假的时候,可是我一来二往的居然把这事忘记了,等到放假回家的时候,堂弟和我说的时候,我才突然记起来忘记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堂弟当时满脸期待一下子变成一脸失望的样子,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很内疚,尽管事后堂弟没有表现出任何责备我的意味,但这件事成了我心里很长时间的一道伤疤。
我跑到楼上房间看着小时候和哥哥、堂弟去南岳大庙拍的照片,三兄弟从高到矮排成队照照片,堂弟笑的最高兴,我因为当时正在换牙齿口里正好缺了2颗牙齿不愿意被家里人笑“缺牙婆”一直闭着嘴巴照相,我禁不住伸手擦拭了下镜框的灰,“小时同窝鸟,大来各自飞”,这是奶奶每次在我们三兄弟闹矛盾的时候和我们说的话,那时候我们还赌气不理奶奶说的话,结果才短短几年,哥哥去外地读了大学,我去了四中读书,堂弟也去了南岳上学,三兄弟几乎是一年很难见上一次面,这时候我才慢慢理解奶奶的这些话。
林灿好像也有一个弟弟,听说成绩还不错,去年以江东中学第一名全县前几十名考进了岳云中学读书,她和我说起她弟弟的时候一脸的自豪,“我弟弟可比我会读书多了,我希望他以后能上个名牌大学。”我却问她,“那你呢?你想考哪个大学?”她摇摇头,“我还没想过这个事情的,到时候再看吧。”
我想到这,下去找到书包翻开藏在书包内的照片,照片上搭着双手站在大树丫间的她看上去格外清秀,我突然很想看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也一定和现在一样吧?我很想她,很不习惯一下子有好几天看不见她,平时在学校虽然说不上几句话,但至少还能看看她,也能偶尔听到她爽朗而略带羞涩的笑声,想打个电话给她,但不知道她家的电话号码,我拍了拍脑袋,我真是搞什么,这么久了都不问问她家的电话号码,下次一定要问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