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成的人主事,必然吃苦了!”<>
梁伟锁点头,便往旁边树上拴马,谁知梁府出來的马也是锦鞍玉食惯了,如今要把它们往普通的树上拴,哪里容得,物不平则鸣,两匹马索xg尥着蹶子,乱叫起來。
正扰攘间,却听屋里一个柔弱的声音喘吁吁地喝问:“外面是何人喧哗!”
众人一呆,却是赵捣鬼机灵,抢着道:“恭喜李家娘子,娘子的病,我已经将药引子请來了,只消过得几ri,必定霍然!”
屋里李瓶儿幽幽地道:“罢了,纵然是医得了病,却医不得命,我这病是永世也好不得的了,赵太医你却不必空言宽慰我!”
梁伟锁这时已经狠狠地在那两匹畜牲脑袋上扑了几巴掌,两匹马被打得俯首帖耳,再不敢使xg,乖乖被拴到了树上,看梁伟锁一转身,两只畜牲难以撒气,便大口撕扯起树皮來。<><><>
屋中陡寂,过了好半晌,方听李瓶儿颤声道:“真的……真的是伟锁大叔吗!”
梁伟锁听着从前熟悉的称呼,心中一暖,眼中一热,整个人已经屈膝跪倒,哽咽道:“夫人,老奴梁伟锁在此参见夫人!”
又过了半晌,李瓶儿方才呆呆地道:“伟锁大叔,真是你吗,……此番莫不是梦中相见!”
梁伟锁道:“夫人,青天白ri的,哪里來的做梦,夫人,一别多年,你却是受苦了!”<><><><><><>
这下唬得赵捣鬼先是伸手虚扶,又是连连摆手,口中乱叫道:“使不得,使不得,姐姐的头,我赵捣鬼可受不起,若吃上一叩,地狱便多下一层,好姐姐饶了我!”<><>
梁伟锁先已整了衣裳,此时又抖了几抖,躬身碎步而进,门中情景入眼,只见屋子虽是茅檐草舍,但诸般ri常用物,还都是大家气派,显然是仓促搬來,临时布置,才弄得这样不伦不类,梁伟锁心中一酸,暗道:“都说人离乡贱,夫人却宁愿舍了家中安稳富贵的生活來到这里,只论这一份痴情,蔡家那醋怪就给她提鞋儿都不配!”
定睛看时,屋内一张描金床上,被裀之中,斜倚着一个娇弱的女子,衬着淡水墨刻丝的床帐子,素蚕丝的被褥,那个白衣女子真如从李商隐的一阙唐诗《霜月》里淡出!!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梁伟锁只看得一眼,就深深地俯拜了下去。
“夫人,你终于回來了。”感受着眼前人的温和可亲,再想起城中蔡氏的凶蛮悍恶,这些年一直做牛做马的梁伟锁心上一痛,泪飞顿作倾盆雨。<>
落魄人对伤心,薄命女想痴情男,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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