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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赵庸南下剿匪(2/2)
,要将叛军引到内河里剿灭,如果是在海上,兄弟们恐怕有些吃不住。”

    听得赵庸不住地点头称赞。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随从,更听入了神,禁不住发出一连串“啧啧”之声。

    张顺兴犹未尽,又说:“打水战最碰硬的是逼近叛军的船的近战。这要练两项本领:一是划船要快;二是游水要快。船要勇于朝敌人的船冲;人要敢于从水里抢先登船。”

    赵庸听得越来越有趣,越来越入神。似乎隐隐有一个事关重要军事行动的计划在他脑子里形成,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叫他振奋。他抑制不住地对张顺说:

    “你们干得很好。有你们这种同仇敌忾的精神,就不愁把叛军剿灭。只是我是听你这么说,还没看到你们的真本领。”张顺浓眉一扬,兴致勃勃地说:“这个容易,都是现成的。我原也想让弟兄们演练给侯爷看看,就怕累了侯爷,才不敢提出来。”

    赵庸连说:“不妨事,不妨事!”

    就这会儿,张顺三两下将衣服掀掉,一个快起步,纵身一跳,跃入水中,好大一阵不见踪影。正在赵庸等得焦急的时候,在远远的人堆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只听那人在高喊:“弟兄们,李大人看我们练功夫来了,他正站在岸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骡子是马,该牵出来遛遛了。现在,我们把自己苦练出来的硬功夫,拿点出来给赵侯爷看看,好让赵侯爷放个心,弟兄们,好不好?”

    “好呀!好呀!”

    “头,你就发口令!”

    一片热烈的响应声,压过哗哗的流水声,在夜空中激荡。这时,张顺踩着水,将上半身直立着,把两片鼓鼓的胸肌露在水面上,高挥着双手,喊道:“弟兄们,大伙都上岸。先由潜水队表演,接着是游水队,再是特攻队。好不好?”

    “好!”回应声地动山摇。

    只一会工夫,人群都上了对岸,河面恢复了平静。张顺也神速地出现在岸上了。

    “潜水队。跳!”

    张顺的口令刚落,一排人影应声入水。随着一片“乒乓”之声的消失。水面什么都不见了,惟有叠印着的波纹在相互拥挤地向四周荡漾开去。

    蹲在这边岸上的赵庸。眼睛盯着水面,心里在默默数着数。直到数到五百多下了,水面仍然只有水底不时泛起的涟漪和冒出的气泡。他心里有点担心了:这些人钻到什么地方去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待数到六百多下的时候,水面开始旋出一个又一个的波涌,映着淡淡的月光,如同开出一大朵一大朵的白莲花。接着便有一个个黑色的头颅钻了出来。赵庸抑制不住地鼓掌,激起对岸一片热烈掌声的响应。

    掌声刚落,张顺又举手发出口令:“游水队,跳!”

    只见上百人的一列长队。一齐起跳,那入水的一片“嘭嘭”声过后,随着溅起水花的降落,顿时夜空中荡起一片热烈而雄壮的击水声。于是,河面被划出上百条银线,上百支利箭,哗哗地射将过来,眨眼工夫,排排浪涌。震耳地拍击着赵庸脚下的岸边。他还来不及细看,这上百条银线,又划向了对岸,而且在眨眼工夫中。他们一个个都站在岸上了。

    赵庸想要鼓掌时,张顺的口令又发出了:“特攻队,跳!”

    这一次更奇了。赵庸似乎并没听到水响。只觉得眼前有一条黑线闪了一下,二十来个人就消失在水底里了。水面平静得如同连一点微风的涟漪也没有。

    这是最难耐的等待。不只是赵庸。就是对岸的士卒们,也都对深沉在水底的二十多名弟兄表示关切。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没有鱼跃。没有虫啼,连对岸上百的人员,也都没有了咳喘之声。

    难耐的沉静。赵庸真希望那特攻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此刻能从深水处冒出来。他真不敢相信人的潜水能力会有如此之长。

    这时,他身边突然出现水的激荡声。他只当是特攻队员们出水面了。可是举目一看,从水里爬上岸来的,竟是张顺。他摇晃着身子抖落一身水之后,说:

    “大人,特攻队就快出水了。”

    果然,这话刚说完,水面咕咕地相继冒出二十多个人来。赢来岸上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有本事!”赵庸不只使劲鼓掌,还高兴地吼起来了。

    这一声吼,提醒了对岸的士卒,他们的总指挥南雄侯赵侯爷正在观赏他们的表演,都兴奋地喊着“侯爷!”纷纷从水中抢游到这边岸来,将赵庸团团围住了。

    赵庸很高兴,他喜欢上这些驸马都尉的亲卫了。他含笑向大家挥手,说:“大伙辛苦了!很感谢大伙对朝廷的一片忠心。有你们这种苦练精神,不愁打不垮叛军。”

    亲卫们跟着驸马都尉庞煌,不知道见过多少品级比较大的官员。但是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个竟这么平易近人。没想到官越大还越和气。他们越发觉得有意思,都激动地挥着拳头喊:

    “剿灭叛军!剿灭叛军!”

    赵庸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种场面。亲卫们的战斗热情,令他振奋。他想,有了这等士气,还愁不打胜仗!想到大伙都累了,便轻轻对张顺说:

    “时辰不早了,让大伙回营歇息!”

    张顺便朝大伙吩咐:“弟兄们,赵侯爷怕累着大伙,让先回营歇息。大伙回。”

    目送着亲卫们鱼贯而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后,赵庸才准备回府。这时月牙儿已开始隐落,四处都是一片朦胧,惟留下清晰的河水的低吟。

    “这种小河在广州府一带有多少条呢?”

    正返身离去的赵庸突然这么说了句。弄不清他是自语,还是在问为他送行的张顺?

    机灵的张顺回话了:“大人,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探听明白,明天再向侯爷禀报。”

    “好!我等着你的消息。”

    赵庸大喜,一个大的方略开始清晰地在他脑子里出现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赵庸就耐不住了,便唤中军来,要他去寻找驸马都尉的亲卫队伍。那中军回话:正有一个自称“张顺”的人吵着要见侯爷。

    赵庸忙说:“正是此人,叫他快快进来。”

    不一会,张顺进帐来了。昨晚夜色朦胧,不曾看得清楚,只觉得他长得健壮。现在见他长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的,更是钟爱极了。张顺有了昨晚与赵庸的一段相处,也没有了局促、腼腆。他施礼毕,就说:

    “侯爷,昨晚我连夜发布了侯爷的命令,大家想了想最近探查敌情的情况,综合了一下,这广州一带河流不少,单大一点的就有四五条。”

    赵庸见张顺这等认真,更高兴了。便说:“别的不说,你先说流入珠江的有几条?”

    张顺略作思考后回道:“两条,一条是堵河,一条是南河。”

    赵庸又问:“哪条河的入口离广州府近?”

    张顺回道:“那是南河。”

    赵庸眼内来神了,紧接着问:“是不是从清远流入的那条河?”

    “正是这条河。”

    “这南河上游有几条河?”

    “两条。”张顺渐渐觉出李大人打听这些的重要性了,所以也就尽量回答得详细些。“其中发源于英德和佛冈之间的清泥河山多水深。我上次去探查敌情的时候路过那里,还在河里冲过凉哩。”

    “好!”赵庸兴奋得在紫檀木桌案上拍了一巴掌:“这清泥河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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