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伤可会愈合?”
心伤?夙沙绯胭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咬住了下唇。她垂下了眸子,不想让夙沙夫人看到她的眼睛,她害怕她会从自己的眼中看到自己心底暗藏的秘密!
这个女子,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柔弱无助,她不仅温暖、坚韧而且聪慧、睿智。
“作为你的母亲,却没能保护好你,娘觉得很愧疚。经过了这次蜕变,你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不知道是否错觉,昨夜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娘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此后无论什么样的挫折,都再也不会阻挡住你的脚步了。”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有些困惑道:“可是我明明知道,绯儿是最娇弱温和的人,为何会一夕之间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呢?”
她抬起头凝望着夙沙绯胭的眼睛,仔细的审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夙沙绯胭忽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下意识的躲开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候,夙沙夫人忽然缓缓靠了过来,在她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夙沙绯胭面色不由得一变,身子下意识的绷紧了,眼中满是惊愕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夙沙夫人并没有多少意外,她的面上依旧是那种温婉和蔼的笑容,轻轻执起她的手,拍了拍道:“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你只觉得危机四伏,对什么人都不敢轻信。这样的戒备和警惕是很有必要的。绯儿,你以前从来没有生过任何怪病,而我和你爹也都没有过,甚至我们两人的家族也都没有过那样的病史。你,可明白了?”
夙沙绯胭的心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点了点头,有些僵硬道:“明白了。”
夙沙夫人拍了拍她的头,和声笑着道:“放轻松一点吧,以后要面对的还很多。”然后拿起一边的面罩帮她戴上,又理顺了她脑后的头发,然后道:“很高兴你陪我说这么多话。”
“娘,娘……”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然后就见珠帘外一个粉色的影子蹦蹦跳跳着进来了。
“呀,姐姐也在啊!”夙沙雪柳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进来,绕过去亲热的搂着夙沙夫人的脖子娇声道:“姐姐都来了,娘也不让人叫醒我,肯定又被姐姐笑话我是懒虫了。”
夙沙绯胭这才注意到她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睡觉蹭乱的,想必是刚起来,还没有洗漱更衣吧!又想到她刚才是从内堂出来的,于是明白过来,原来夙沙雪柳一直和夫人住在一起。
“我也是刚来!”夙沙绯胭道,然后站起身道:“我还要去向爹爹请安,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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