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多路,突然看见三个无赖从高梁地里冲出来,把公子捉进偏僻处,捂住口,又剥光衣服。其中一个无赖正准备下手,忽然一只大狗从倒坍的断壁处窜出,上来就咬那无赖的。无赖痛倒在地,狗又去追另外两人,一个被咬了小腿肚,另一个被咬伤臀部。公子总算脱险,穿好衣服,踏着农田奔跑。
狗回来后,追随公子叫唤,直到一个茅屋前,狗仆倒在篱笆下面。就近去看,原来竟是只得了恶疾的黄狗。公子觉得迷惑不解。有位老婆婆正在扬地上扫麦,注视着公子,笑道;\≈“这是我家的老狗,得病半年,昨夜刚死。小兄弟靠近看它,难道不嫌龌龊吗?”公子随口应答,怏快而回。
当晚,又梦见原先豢养的黄狗来说。“主人的养育之恩,我已稍作报答。冥府见我尽忠报恩,将让我投胎做人。特来向主人拜辞,今后无法再见了。”说完,痛哭叩头后离去。公子为狗的深明大义而感动,计算狗死去的日期,每隔七日一定在它的落葬处设祭,至今不变。后来听说那三个无赖,有两个成了残废,那个被咬伤的,在受伤的次日就死了。”
听着林浅嘴里的低估,他手头上的伤也处理的七七八八,只是,那断裂的手指想要恢复有些困难,再加上,还有十天,林浅体内被暂时压制的毒性就又会发作。这可怎么是好。看了看天,又快黑了。南忆坐在他身旁喂了些水喝。林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张脸毫无防备。南忆看着那张布满了伤疤的脸,轻轻叹气。
“阿浅,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我要拿下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你隐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是否受伤。”
南忆是真的不想窥视别人的秘密,既然林浅不想让人知道她长什么摸样,他就没有理由要求,但此时此刻,是真的万不得已。
小心翼翼的趴在林浅的身旁,用药水慢慢的在林浅脸上轻轻涂着,南忆不得不承认,制作那张人皮面具之人的手艺,一掌飘入蝉翼的人皮面具,在划开之后竟然还能有血流出。又或者,那血,其实是林浅本身那张脸孔上的。不敢怠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也渐渐的黑了,好在南忆在太阳最后一丝曙光消失前,将那张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若不是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静静的闭着,定能看了个全貌。风情南忆瞪大了眼睛。不想到那个清秀的姑娘,有着这般好的容貌,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美,能撩动人的心湖。如春风吹进你的心窝。只是那一张脸,便让人如此舒坦。若是。。随即便摇了摇头。
夜晚刮起了大风,天气阴沉的可怕,南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将近凌晨,天还未亮,下起了漂泊大雨,这对一个受了重伤的林浅十分不利,可这儿也只有一个大树,他们躺在树下,大雨从树杈间低落,虽然没外面那般猛烈,却也不是林浅可以承受的住的。南忆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以下芭蕉的叶子,也不管于到底有多大。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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