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可她知道她不能倒地,哪怕为了她的自尊,别人不知道她,可她比谁都清楚,她体内的灵魂,这从二十一世纪的孤魂,别谁都骄傲。哪怕她低着头。哪怕她承认着错误,哪怕她执行任务时叫别人少爷小姐,她的灵魂都是孤傲的。她不明白她的孤高从哪儿来,或许,这不过是她为自己留下的。,唯一一样没有失守的东西。她的肉身她自己可以利用的完全。她一直将自己当成死人一样对待、。活着不过是为了替那刚出生时那宠爱了她短短几年的父母报仇,替那为了让她活下去而牺牲了自己性命的哥哥活下去。
所有的惩罚都结束了。隐娘微微的闭上眼睛,她不忍心看阿浅背后的血肉模糊。这个从小倔强的姑娘。
“干爹。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回房间了、”
林浅虚弱的抬头,望向带着银色面具的苍冥。苍冥抿了抿嘴,轻轻点头算是默许,林浅扭头,再也不想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苍冥望着那抹倔强的背影,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谁都不知道那眸子闪过的一抹光芒到底是什么意思、皇甫俊想要上前,仇隐娘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臂。冲着他摇头,就算他现在去找阿浅,就算阿俊现在解释些什么,阿浅能听得进去吗?
林浅回到屋子。身子有些摇晃,却支撑着没有倒下去,开门,关门,原本那脸上所有的倔强,在看待那张满是焦急的脸庞,嘴角上扬,南忆,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身子一软。扑进了一个清冷却又温暖的怀抱。她就知道,他会接着她。她好累。好想睡觉。
南忆将林浅轻轻的抱起,让她的背朝上,他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却依然没有想到她伤的那般眼中,原本已经复合的伤口撕裂了,如今又添加了新的伤口。没有犹豫,将林浅外围的衣衫撕裂。只是,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背,他的心疼的厉害。
“师兄,男女授受不清,还是我来替这位姑娘处理伤口吧。”
没等南忆说什么,素雨便将南忆挤到一旁,从随身携带的物件中取出了小小的剪刀,镊子。这些东西她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的。身为一个大夫,是必需品。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破碎的衣衫从血肉模糊的背上取出。等做完这些,又要用药酒清洗背部,那过程就算是江湖上的大侠都未必能生生的忍受下来,可当她做完这一切,趴在床上的那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姑娘,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素雨眼中闪过一抹钦佩。这样的姑娘,难怪大师兄会喜欢。那倔强的脸。连她都忍不住微微心疼。
“姑娘,若是痛,便喊出声。”
林浅摇了摇头,她进房间的时候其实就看见了那个站在南忆身旁的姑娘,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春雨那般细润。素雨也不多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好药之后并没有给林浅包扎。
“姑娘,你背上的伤伤了筋骨,又加上先前的伤口撕裂。所以我不给你包扎了,这个屋子里最好让一些贴心的丫鬟来照顾和每日换药,而姑娘你,这七天最好就这样趴着,不要让衣衫碰到伤口。七天之后我会来给你包扎。”
林浅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看她的穿着就知道是菩提山庄的弟子,她的出现只能证明,南忆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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