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了侄儿的讼状,直接进入抚台大人的官府,侄儿在门外守候许久,一直到府衙公务处理完毕,大门紧闭,还不见公子出来,侄儿猜测可能抚台大人留公子吃饭,问门房公子下落,都答称未见过此人。直到入夜,才见公子满脸酒意地从人群中走来,一脸得意洋洋的神情,对侄儿说抚台大人热忱地招待他,所托付的事都已打点妥当,两人回到侄儿住处。公子从袖中拿出一封公文,公文上盖有官府的官印,侄儿大为高兴,命人备酒谢公子,公子拿了当初两人协议的报酬后离去。第二天,侄儿将公文交给驿卒送官府,公子却派人索取公文,官府的驿卒不肯交出公文,公子才表明这公文是伪造的,不能送交官府,驿卒害怕获罪,立即将公文退还侄儿,并且斥责侄儿,侄儿拿着假文书赶往公子住处,公子正巧在家,看了假文书,反而斥责侄儿用假官印,假批示唬人,要到官府控告他。侄儿大惊,只有再拿出数十金贿赂公子,才平息此事。后来,侄儿向别人打听,才知道这人常假冒宦官或贵公子,设计诈人钱财。当初,正碰到春元入府谒见抚台,公子就趁忙乱中混入府内,暗中躲在佛堂中,府中奴仆一时没留意到他,就依往日按时关门。公子事先曾准备净糕,以烧酒制作糕饼,食后饱且醉,就在佛堂内吃喝起来,等府衙到了夜间办公时,再伺机混出府衙,至于官印等物,都是事先准备好放在袖中的。像这种心机深沉、存心诈财的小人,真可说是神棍。”
越看眼睛越是透亮,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如故。
“阿俊对此有何看法?”
“父王,这是,很早前,阿浅交给我的!”
是的,他不能说其实这是他霸占林浅的。逍遥王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父王,这里面蕴含着各种兵法和智慧。”
“拿去吧!”
逍遥王冲一旁的侍卫点了点头,那侍卫从怀中摸出一瓶瓷瓶。放在了皇甫俊面前。
“父王?”
“这个是林浅的解药。她离毒发的日子近了!给她送去吧!”
“是。”
逍遥王望着皇甫俊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林浅,呵,懂得那么多东西,却不会自己运用?是真是假?是城府极深还是?
“王爷。”
一旁的黑衣侍卫看了眼逍遥王,逍遥王挥了挥手。
“去办吧!”
“是!”
另外一边。安宇和林浅马不停蹄的赶往大山村,好几次安宇要停下来休息休息,还没有喝上一口水,林浅就催促着上路,要不是他的马是万里无一的好马,换成别的普通马匹,早就不知道跑死几匹了。最让他担心的是林浅,他们连夜出发到现在,已经两天两夜了,她不吃不喝,就是一个劲的想要赶回大山村,就算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起码也要十五六天的时间,在这样下去,还没赶到大山村,林浅自己的身子就先垮了。
“阿浅,要不要停下吃点东西?”
“不用,赶路。”
这两天来,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用,赶路,不用,赶路,而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要不要停下谢谢,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宋安歌,在她的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那个大山村的人,在她的心里,真的已经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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