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时日,要是平常要以稳妥为上,戎弥国已经遍约西域各国,准备在八月会盟,其意不言而谕。”
方仕书叹道:“时不我待,老夫迂腐了。江大人忠君爱民之心,老夫佩服,年青人行事原该狠锐些,不过刚极易折,安义你还年轻,不要因为此事影响了你的前程,恶名还是老夫来担吧,该怎么做你告诉老夫,老夫对林清和那些生事的屯兵也是一肚子气,正好借机发泄发泄。”
江安义起身替方仕书斟满茶,双手捧着递过去,恭声道:“方公厚爱,安义感激不尽,请饮茶。”
接过茶,方仕书叹道:“都是为国效劳,何言感激。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安义你下手之时多怀几分仁恕之心,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吧。”
退思堂内的话音低沉下去,三个人轻声商议着,一张无形地大网在言语中逐渐成型,向着屯田上空罩去。
…………
五月十六日,是宁老太爷宁波七十二岁寿辰,宁府大排筵宴为老爷子贺寿,一连热闹了三天,宁府才恢复了平静。身为主人,宁清政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这才揉揉笑得酸痛的脸颊,迈步走往正屋。在屋前站住,抬头看了看御笔所书的“急公好义”四个字,这才兴冲冲地走进屋。
屋内,宁太爷正中坐着,管家正向他禀报收到的礼物,见宁清政进来,宁老爷子摆摆手道:“好了,你先退下,我有话跟清政说。”
祖孙闲话几句,宁波问道:“政儿,你在屯田衙门做的如何?”
宁清政一愣,不知祖父是何意,随口应道:“孙儿遵照爷爷的吩咐,在衙门只管认真做事,与上下同僚相处的还算和睦。”
宁波点点头,又问道:“林清这个人怎么样?”
宁清政沉吟不语,不知该如何开口。宁波笑道:“你我爷孙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林清此人甚为贪鄙,但凡有捞钱的地方都要伸手。不过此人还算机敏,不吃独食,多多少少分润些汤水给衙门里的人,孙儿遵照您的吩咐,对屯田的银子一律不伸手。林清让人给孙儿送过两次银子,一共二百两,说是衙门补贴,孙儿没敢动用,放在屋中。”
“二百两”,宁波冷笑一声,讥道:“我宁家可缺二百两银子,你不动这银子是对的,动屯田的钱,江刺史可肯答应?”
宁清政想起此次来贺寿,林清虽然没有亲来,但让人送来了寿礼,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宁波听孙儿问起,召来管家问询,管家宁安查了一下登记的簿子,笑道:“林大人送了十枚银寿桃,有八百两。”
“八百两?”宁清政有些诧异,屯田衙门成立不满三个月,林清贪了多少银子他心中有数,八百两至少占了半数,这个眼中见不得钱的主怎么会如此大方,一下子送出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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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政脸上也泛起笑容,宁家与西域通商,每年的收益数以十万计,如果堆在林清面前,一定吓他个半死。
家仆进来禀报道:“老爷,方别驾前来拜会。”
宁波道:“快请。”
示意宁清政将自己掺起,来到屋前阶下相迎,宁波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方别驾此来怕是与屯田有关,你暂且回避一下。”
方仕书到来,与宁波见礼寒喧,进屋入座。方仕书直接道明来意,“宁翁,令孙在屯田衙门任职,不知说起过屯田令林清贪污屯田银两一事?”
这话说得太过直接,宁波反问道:“方大人,此话何意?”
方仕书从袖中取出几张纸递给宁波道:“宁翁不用误会,这里有些东西你先看看。”
纸是龙卫查访的谍报,记录着林清贪污银两和物资的情况,虽然没有宁清政说的详细,但有六七成记录在其中。宁波暗暗心惊,难怪众官谈起龙卫无不色变,这侦查私隐的本事着实让人害怕。
轻轻地将纸递还给方仕书,宁波知道江刺史准备向林清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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