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温柔趴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是并没有听到许老爷子说话。
许老爷子说完了之后,房间便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半晌之后,老爷子皱起了眉头,声音更加大了一些:“我问你话呢,把我刚刚上你提的问题,好好的给我回答一遍,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你不是之前已经道歉了,说不会找人家的麻烦了吗?为什么今天又故技重施,故态重萌?”
温柔听到了这样的质问,抬起脸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丝不屑又带着一丝丝好。
“我并没有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错的地方,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替你们除掉他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都要来指责我?”
听到这话,许修寒简直觉得她的话就像是滑天下之大稽,什么叫做,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陶染染到底做过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心中怀有这么深的怨恨,甚至恨不得陶染染去死。
于是许修寒便直接说道:“温柔,你可以告诉我们,陶染染曾经对你做过什么才会让你对他怀有如此深切的怨恨。”
“她的存在就是对我的威胁你知道吗?有些人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威胁到别人的存在,陶染染之于我就是这样。”
温柔说的非常肯定,仿佛陶染染就是那鸠占鹊巢的鸠,而她就是那可怜的雀一般。
听到了这话,许修寒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看来温柔根深蒂固的,对于陶染染的厌恶已经无法有任何的改变了,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再说下去了!
“既然你觉得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啦?”陶染染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道,“我并没有想要招惹你的意思,也希望以后,你如果有机会遇见我的话,也可以当做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不会抢走你的任何东西,你是许家的孙女,而我只是一个要嫁给许修寒的人罢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陶染染在说完这些之后,温柔又说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话语,让人听着听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虽然没有怎么跟温柔打过招的交道,但是这些话听起来的风格,却不是温柔的风格,而是一种,她本来非常熟悉,但是现在却突然想不起来的风格。
不小心看到了些什么,陶染染灵光一现,然后问道:“温柔,我问你,是不是蓝虞曾经对你说过什么,所以你才会对我如此怨恨?”
许修寒觉得有些无奈,这件事情又怎么会牵扯到蓝虞身上?
这个温柔平时就没有给陶染染没有多么好的印象,这个时候想要找她的麻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只是关蓝虞什么事情呢?
虽然许修寒也很讨厌蓝虞,但是不能否认,他在面对每一件事情上都非常的公正,至少这件事情,他若是没有看见来源的参与,也不会轻易的去诋毁别人的。
看见温柔低头不语的样子,陶染染并没有去理会许修寒所说的那些话,还是看着温柔认真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啦,蓝虞曾经和我是朋友,但是现在却处于一个不死不休的地步,你可以想象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希望你可以不要被她利用,不然的话,那实在是吃了大亏了。”
陶染染说这话不是无的放矢的,温柔之前虽然对她很是厌恶,但是远远不到怨恨的地步,怎么就这么短短几天,温柔就恨不得杀死他呢?这中间明显就有什么问题啊?
而在这个宴会上,唯一和她有仇的人无非就是蓝虞了,蓝虞这个人说话的能力非常强,很容易就让别人跟着她的思绪走。
能够忽悠温柔,将那一点点的厌恶转变成怨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并不是随随便便说的!”为了防止许修寒和许老爷子对这种事情有什么疑问,陶染染便直接说道,“我是经过仔细思考,才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蓝虞有关,毕竟,温柔之前虽然很讨厌我,但是也不至于恨我恨到让我去死,恨我恨到恨得我去死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蓝与这一个了吧?”
说了这些之后,陶染染又认真地叙述一下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想法的原因。
在许修寒听完了之后,他渐渐开始觉得陶染染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蓝虞在背后插手。
只有许老爷子一个人,在听完了这些话之后,脸色愈发的难看,甚至还没有之前脸色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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