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水仗
趁着罗大志和吴阳去打水的工夫,唐帅宝、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已经围着马凳坐成了一圈,喜子和二毛也面对面地站在了马凳的两头做好了準备。一会工夫,罗大志和吴阳就都一手拎着个小红水桶一手拿着个漏斗晃晃蕩蕩地回来了。
喜子和二毛相视一笑,然后都把手探到马凳下面,把两个湿淋淋的脑袋抓着头髮薅了上来。只见两张痛苦扭曲着的脸也都已经晒得黑红黑红的,上面还流淌着不断从凌乱的头髮上滴落下来的豆大汗珠。
「二屁股,这里不错吧!」胖子吹了一声口哨,调皮地朝顾斌打着招呼。
顾斌先是转动着眼珠环视了周围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然后把目光定在了对面那张同样痛苦扭曲着的脸上。那张脸也在惊讶地正视着顾斌,虽然两人膝盖抵着膝盖被绑在同一张马凳上,但因为是一先一后被拉出屋子,所以竟然都没看到过对方的脸。当萧坤被绑在马凳上之前,只是匆匆地看见了一个强壮的躯干已经伸展在上面了。而且两个人的脑袋都是脸朝外反仰在马凳下面,根本看不到对方,只有时不时脱口而出的惨叫声相互提醒着对方的存在。
「呵呵,好好互相认识一下吧,一会可就要成为并肩战斗的玩伴了。」唐帅宝也无耻地拿两人打着趣。
罗大志和吴阳各自站在了顾斌和萧坤的身边,都是一手掐着两个人的腮帮子,迫使他们张开了嘴,另只手则趁机把长漏斗都插进了各自的嘴里。插好之后,两个漏斗便转由抓着两人头髮的喜子和二毛的另一只手扶持住。
「嘿嘿,晒了一上午,多喝点吧!」罗大志一边调侃着,一边双手举起了水桶,小心地对着萧坤嘴里的漏斗,慢慢地倾斜着桶身,开始倒了起来。吴阳自然也不甘落后,桶里的水也汩汩地落进顾斌口中的漏斗里。
在炽热的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上午,顾斌和萧坤的喉咙里早已干得像要冒火,清凉的水流乍一流进去,滋润着干紧的喉咙,倒是一阵说不出的惬意。两人咕隆咕隆地大口吞嚥着,顿时感到清爽透顶。可是,喝了好一阵,汩汩的水流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两人都已经喝饱,却苦于被漏斗撑着嘴巴,根本无法合上嘴,只能任由着源源而至的水流不断地涌进口腔。而且只要稍微吞嚥得慢一点,水流似乎就要呛进气管,逼得两人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嚥着。
「嘿嘿,昨晚下面灌了个饱,今天上面再让你喝个够。」吴阳一边卖力地给顾斌灌着水,一边嘲笑着。
葛涛看了一眼唐帅宝,笑着问道:「下面?屁眼?」
「昨天足足给他洗了六次肠子」唐帅宝也笑着回答道:「每次都把他的屁眼子灌满了水,然后再堵上塞子,叫他给我们跳舞。」
「哈哈哈哈还是你会耍。」胖子由衷地佩服道。
「要操他一个晚上呢,我可不想把他捅出屎来,还不得好好洗洗他那个臭屁眼。」
「乖乖,六次那还不洗得乾乾净净,可能连屁都得洗没了。」葛涛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
「可不,最后老子把手都捅了进去,愣是连个屎渣都带出来。」
唐帅宝的话把胖子、葛涛和小嘎子都吓了一跳,三个人张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什什幺手」胖子嗑嗑巴巴地问了一句。
「嘿嘿,没玩过吧,把大警察爽得嗷嗷直叫唤」唐帅宝继续兴高采烈地说道:「他那热乎乎的小屁眼被撑得满满登登的,再一边给他着打飞机,最后精液哧哧地汆,喷了他自己一脸。」
「厉害厉害」胖子连声道,然后又不无疑惑地问道:「不会把屁眼撑暴了吧?」
「你们不也经常给他们玩『双龙入洞』嘛」紧接着唐帅宝又一指葛涛:「再说他的那根鸡巴也不比胳膊细多少。」
「妈的,回去也给大屁股试试」胖子瞇着小眼睛笑着说道:「这倒是学会了一个狠招。」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工夫,那边两小桶水就已经见底了。顾斌和萧坤的肚子也已被胀得圆滚滚的,就好像半个皮球扣在了肚皮上。
「差不多了」随着唐帅宝的一声命令,吴阳和罗大志把手中的水桶都砰地一声扔到了地上,笑嘻嘻地站到了一旁。「呵呵,再喝肚子可真就暴了。」唐帅宝慢言慢语地说道。
「看看,自己的肚子像什幺?」喜子狠狠薅着顾斌的头髮迫使他的上身又向前挺了挺。
面容扭曲的顾斌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圆圆坟起的小腹,嘴角一动,还没等说出什幺,就重重地打了一个饱嗝,随之顺着嘴角流淌出了一道细细的水流儿。对面的萧坤也被揪着脑袋在『欣赏』自己的肚子,并不时大口地吐着水。
「行了,叫他们继续晒太阳吧!」伴随着唐帅宝的话音,喜子和二毛都鬆开了薅在各自手里的头髮,让两个湿淋淋的脑袋又重新重重地垂仰在马凳的下面,而由于身体向后反弓,使得马凳上的两个圆滚滚的小腹拱得更加高耸。
几个男孩继续围坐在马凳上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旁,你一嘴他一句地商量着如何才能捕获到那个已被定为目标的『猎物』,一个强壮而又威武的军人对于男孩们的诱惑力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说到高兴处唐帅宝还会兴奋地抄着手中的木棍不停地在两个被水撑圆的肚皮上敲敲打打。
「听听,像不像敲鼓?」唐帅宝拿着木棒开始轮流在两个高高膨胀起来的小腹上按着一定的节奏敲打着,果然伴着两人的痛苦的闷哼竟彷彿敲鼓似的发出了『彭彭』的闷响。
「嘻嘻,像,像,真像」胖子讨好似的连声说道:「宝哥这肚皮鼓敲得真好听。」
听到胖子的讚许,唐帅宝更是来了劲头。砰砰的鼓点是一声接着一声。当看到有时由于敲打竟会使得两个人的鸡巴哧出汩汩的尿液,唐帅宝停下了敲打,叫喜子拿来了两根细长的温度计般粗细的铁棍。当两根鸡巴在喜子和二毛的无耻玩弄中坚挺起粗壮的身躯后,两根涂上了润滑油的铁棍便顺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地向尿道深处探进。当然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并不轻鬆,由于疼痛,两具身躯上的剧烈颤抖始终没有停歇过,尖声的呼嚎也时不时地冲出都已经有些沙哑的喉咙。当然这些徒劳的表现根本打动不了两个施刑者,两根细长的铁棍足足都被插进了大半截,只剩下一咂来长挺立在尿道口外。最后为了使那两根串着铁棍的鸡巴不会再软下去,阴茎的根部还被细绳紧紧扎住。
「看我给你们玩个新的。」
唐帅宝边说边站起了身,走到了两具躯体的中间,一手攥住了一根坚挺的鸡巴,拉向了肚皮的方向。当两根鸡巴都贴在了各自的肚皮上,唐帅宝面对着大家嘿嘿一笑,突然鬆开了手,两根弹性十足的鸡巴迅速地反弹了回去,随之串着鸡巴上的铁棍便『?儿』的一声脆响撞在了一起。坚韧而富有弹性的铁棍由于大力的碰击而剧烈地抖动,产生的震波彷彿电流一般冲击着两个人的尿道壁,甚至彷彿能刺穿整个的腹腔。使得两具健壮的身体都同时猛地一哆嗦,刚刚停歇下来的喉咙中又不由自主地冲出了尖锐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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