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拿着一大把烧手的钱,四爷一定会和华东帮在澳门的问题上做个了断的,很有可能就要在澳门大打出手。
车一路驶向四爷的私人会馆,在这一路上张幼刚一句说,只是听着四爷和鼎爷二位爷虚伪的客套,偏偏从两人的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端倪,还真是一帮老狐狸啊!张幼刚不得不在心里暗叹。
四爷准备的接风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在这里,张幼刚没有看见一个上次见过的人。餐桌上地两个生人,都是张幼刚从来没见过的。
四爷也向鼎爷悄悄询问过,真正的核心人物搞的这种宴会形势的会议,有没有必要让张幼刚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参与进来?但鼎爷的一番话打消了四爷地这种念头:“这个年轻人在中东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实力,原本收了华东帮的钱准备干掉我们的奎达老大沙菲,一见他就立刻处死了华东帮的人。然后还亲自护送我们去金新月见卡尔扎伊,他现在虽然是我的人,但是他却和卡尔扎伊是兄弟相称的,这次的成功,完全靠他一个人地面子,而且卡尔扎伊说了,给我们多少货、什么价格,完全是按照张幼刚的意思来的。如果张幼刚说一克也不给,那咱们从卡尔扎伊地手里绝对拿不到一丁点的货。”
这也是张幼刚和鼎爷商量出来的结果,张幼刚这次做的有些显眼。而这么大的成功,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四爷是很难相信的,所以,鼎爷决定将张幼刚和卡尔扎伊的关系告诉四爷,又说张幼刚是他的人,为地就是和张幼刚互相利用,四爷如果对他们两人任何一方起了异心,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放的下毒品生意那巨额利润的诱惑。
四爷听闻鼎爷的话之后有些傻眼。不免有些责怪道:“老梁,电话里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此时的四爷,已经对张幼刚有了拉拢之心,沙菲他也听说过,这个奎达的地头蛇在张幼刚的眼里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是他充当着阿富汗军火进入巴基斯坦的第一人,在四爷看来,也是有一定实力地。
再说卡尔扎伊。也许他现在比卡尔扎伊过的要舒坦、要有钱,但是说起势力和影响,四爷比卡尔扎伊差了太远了,卡尔扎伊把钱投资在武装上,他有数千人的正规军队和真真正正自己的地盘,他四爷能有吗?就算他有那个钱,也没那个资本在中国搞私人武装,更别说卡尔扎伊和黑手党的关系了,他的货长期占有百分之九十的欧洲市场,和当地黑势力的关系一定也是根深蒂固的。
鼎爷完全看出了四爷眼中的贪婪。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当时时间有些紧,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所以就想着回头当面再告诉您。”
四爷没有多想,而是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如果真如梁鼎所说的话,那张幼刚的身价一下就陡然暴涨了许多,四爷突然觉得张幼刚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发现的油田,潜力无限。
刚坐在宴席上,四爷便开始了对张幼刚的拉拢,和颜悦色的对张幼刚说道:“幼刚,听说你和卡尔扎伊的关系很好?”
张幼刚微微一笑,恭恭敬敬的说道:“还算不错吧,很多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四爷看着张幼刚欣慰的点了点头,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在中东竟然有那么大的关系网,这实在是我想象不到的!”
张幼刚有些郁闷,连梁鼎也不过知道自己和沙菲还有卡尔扎伊的关系罢了,这两处关系也能算的上“那么大!”?要知道血色的实力,四爷八成会突发心脏病倒下。
张幼刚十分谦虚的说道:“四爷抬爱了!我就是鼎爷手下的一个无名小卒,在中国,还全仗着鼎爷照顾。”
张幼刚的一句话便把鼎爷的高度也提高了,这样一来,四爷不但要忌惮鼎爷,甚至连张幼刚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两者瞬间就形成了攻守联盟。
四爷暂时已经打消了对梁鼎动手的念头,此刻听得张幼刚这么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宽慰的笑道:“老梁能有你这么一个手下,实在是我们的幸运。”
张幼刚微微笑道:“四爷您说的太客气了。”
四爷哈哈笑道:“年轻人,轻狂些没什么,但是别太谦虚,该骄傲的时候就要骄傲。”接着又指着身边的两个陌生人介绍道:“这些都是我的老班底,既然你是老梁的人,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这位是田礼,他是我多年的管家。”四爷指着一个矮胖又有些微微败顶的中年人,对张幼刚说道。
张幼刚立刻站起来和他客气地见礼,那人的态度倒是有些不冷不热。只是微微冲张幼刚点了点头。
四爷接着介绍道:“这位是费扬,是年轻一辈中我最欣赏的,不过今天我对你也是刮目相看了,你们俩都是年轻人,更应该认识认识。”
费扬很客气,甚至比张幼刚还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向张幼刚伸出了右手。
张幼刚没有听说过这两人的任何事,不过看起来,他们才是鼎爷真正的心腹和左右手。
四爷亲切地招待着众人喝酒,还专门敬了张幼刚一杯,让张幼刚又是一阵装出来的受宠若惊和手忙脚乱。
接着,四爷问起了两人在中东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详细始末,鼎爷滔滔不绝的一翻演讲,无非是凸显了张幼刚在其中发挥的重大作用。还着重的叙述了沙菲对张幼刚的尊敬和卡尔扎伊对张幼刚地热情,直说的张幼刚发现四爷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一直饿极了地狼看一只兔子一样。
四爷再一次的表达了自己对鼎爷还有张幼刚的愧疚之情。满脸悔恨的说道:”说到底,这件事都怪我!是我太疏忽
想到咱们内部有人会泄露了老梁他们的行踪,幸亏老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一定要和华东帮拼个你死我活!”
鼎爷十分感激的说道:“四爷,您的心意我明白,但是这次去金新月,我一点儿都不后悔!尤其是拿到了足够的货,我更是庆幸这一次决定去中东,也算是为大家解决了一个难题。”
四爷又是一翻安慰和许诺。之后言归正传,这场宴席上会议开始被四爷拉入了正题。
“还是商量一下这些货的分配问题吧,老梁,这件事上你有什么看法?”四爷问鼎爷道。
鼎爷考虑了一下,笑道:“还是四爷做主吧,一直以来都是您拿主意。”
四爷点了点头,指着身边地费扬笑道:“我想让老梁你帮我带带费扬,这小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让他跟在你的手下做一段时间学习一下,货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派发给下层的分销商,加工成三号之后按照每克150价格散出去,让分销商们把价格控制在250内,最高给他们每克一百块的利润。”
从卡尔扎伊的手里拿到四号海洛因的价格是15美金,将币,每一克加工成三克之后,按照150价格出去,也就是说120货卖到了450,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四爷又说道:“至于咱们之间的分成。我自愿拿出一成的收入给幼刚,也就是你三、幼刚一,我六,没问题吧?”
“没问题。”鼎爷并没有拒绝四爷的要求,对费扬笑道:“费扬,那就委屈你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呆上一段时间了。”
费扬十分恭敬的说道:“鼎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我还想跟您多学点东西呢,您老的经验是我们这些小年轻们所没有的。”
虽然四爷收买张幼刚的事情鼎爷早就估计在内,但张幼刚还想客气一翻开口拒绝,刚开口四爷就伸手制止道:“幼刚,一成地分红你不要嫌少就好了,这次的功劳你最大,按理说应该再多给你一些的,不过你既然跟着老梁做事,那就让老梁安排你做个分销商吧,你的手底下夜场很多,在低层铺货相对起来要容易的多,这里面的利润也是很客观的。”接着四爷又对鼎爷说道:“我做主了,如果幼刚从你那拿货的话,价格给到100。”
150降三分之一成了100,还要再加上全部总收入的一成分红,也足见四爷在张幼刚身上下的本钱了,四爷却丝毫不心疼,相对于张幼刚能轻易从卡尔扎伊的手上以15美元的价格要到每年最多十吨=|额,这点利益根本就无关什么痛痒的。
张幼刚没有再拒绝,梁鼎告诉过他,如果这个时候张幼刚还一味的拒绝,只会让四爷对他产生戒备,所以张幼刚一阵感谢的话说完之后,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四爷的安排。
饭后,四爷又吩咐手下为张幼刚准备了一张会所的黄金会员卡,白金自然是四爷舍不得的,不是因为四爷不想赚那每年五千万的会费,而是白金会员里,除了梁鼎以外,没有一个不是正当的成功商人,四爷不想再破这个例,因为白金会员的圈子如果很多黑势力的人加入其中,无疑会对其他会员的心里造成影响,而梁鼎不一样,这么多年过来了,白金会员里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接受了他,甚至很多人有些事情也需要请他出面来帮助办理,所以梁鼎就成了唯一的一个黑社会身份的白金会员。
可是即便是黄金会员,比起那些普通会员还是强上许多,每年缴纳1000万的会费,就可以享用黄金会员里豪华的私人房间,有专门的私人管家为其服务,还可以享受到会员们提供的各种娱乐场所的最低折扣甚至免费招待,只是外面那五十栋别墅和他无缘,那是专门为白金会员准备的,其他的空房,也都是用来招待一些贵宾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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