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补上,瞬间嘴角就会顾盼生辉,会生生的生出一种叫诱惑的味道来——而自己的化妆盒其实就摆在卫生间镜子的洗脸台旁,一臂之遥的距离。
宁卉有些失神的注视了镜子一会,终于咬了咬嘴皮,然后伸出手去……
宁卉伸出的手却没有朝化妆盒的方向,而是取下了挂在一旁的洗脸毛巾将之放在自己唇边搁放了一会,才轻轻将嘴上残留的玫瑰色的口红齐齐抹去……
这一抹,等于是把最后那点诱惑抹去了。
宁卉出来卫生间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九点。然后一番踯躅,稍事整戴过后便准备出门。
“小宁,这么晚你这是要去哪儿?这可是在外国哦?”
欧美枝见宁卉出门,便是一阵咋呼着问到。
宁卉淡淡的笑了笑:“我去下王总那里,他明天的演讲内容临时有些改动,翻译也要重新弄弄。”
宁卉故意把事由说得尽量清楚,如果只说个去王总房间,见那女人一副无风都要掀起三尺浪的架势,见一个美貌女下属夜闯领导房间还不被她咋呼得翻了天?
“哦,好的好的。”
欧美枝应承了声,然后这娘们眼里尽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宁卉当然知道这女人的神情表达了啥意思,但自己却有口莫辩,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宁卉的房间在6楼,去到电梯按下上行键,因为王总住在12楼。这领导必须得住得比下属高,在咱国家,这是一种不可触犯的政治正确哈,搞错不得。
电梯里正好有一位看上去很an的中年绅士男的白种老外……说错鸟,这别个的地盘上俺老婆才是老外哈。这位老兄见宁卉进来,估计没见过这世界上还有种美人叫貂蝉,眼睛立马就放光,但很有礼貌的对宁卉点了点头。这老兄正好也是到12楼,下电梯前还非常绅士的把着电梯门跟宁卉dyfirst的绅士了一把。笑不露齿滴,宁卉轻展笑容,便很有礼貌的说了声:“thankyou!”
那老外这下高兴了——又说错了,那老美这下高兴了,然后居然来了句:“不客气!”
神了,在这不着天不着地的地儿,随便一美国佬居然nnd都能飚国语,更让人惊异的是,为嘛这哥们晓得用汉语跟俺老婆搭讪,而不是用鬼子语跟棒子语?
除了说明我朝国际影响力都直达美帝国主义的地盘上,这还说明俺老婆的美,是美得太中国鸟。
伟大的中国女人万岁!
宁卉再次舒展了哈荡涤着中国美的笑容算是对那位美国仁兄对咱中国人民尊重的回报,然后翩然而去。
从电梯到王总房间不长的距离,纵使宁卉穿着双高跟,但愣是把个脚步走得悄然无息,这除了是因为良好的素质与修为,其实还是因为宁卉走得极为踯躅,这全部重量都搁在了心头,哪里还有重量搁在脚上去发出得得得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捏?
宁卉终于来到王总房间门前,定了定神,做了个深呼吸,就见胸脯美丽的起伏了下,才伸出手轻轻在房门上敲了敲,那敲门声小得都几乎怀疑屋内的人是否听得见。
但门,几乎应声而开。不晓得是不是当过侦察兵的王总耳朵特别灵,还是早已迫不及待的恭候着宁卉。
科学家说光线是有质量滴,门甫一打开,宁卉的眼光便不经意的碰击了王总眼睛里头发出来的质量——但科学家没说质量还有温度,而宁卉感到那对射过来的质量带着些许灼烫。
宁卉有点无措的怔了怔,面对王总的目光惶然低下头,王总见状赶紧开口:“来来来,进来,卉……”
王总的这声看上去明显是发乎情的“卉”才出声了半个音,赶紧意识到什么,便止乎礼的改成了同志之间的称谓:“小宁……”
小宁同志嘴角扬了扬,身子趔了趔,才轻轻的脚起身动,一阵轻风般的将身子从王总的身旁挪过。经过王总的时候,宁卉不经意的将身子朝一旁偏了偏,于是自然的跟王总的身体保持了点男女同志之间的距离。
这个同志之间的距离不知道王总看没看出来,但王总似乎也没太在意,因为这时候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在宁卉进房间即刻便响起:“唉,这出国了事儿咱就控制不了了,事儿真多,这么晚请你来,真不好意思啊。”
“没……没事,王总。”
宁卉轻轻的回答了句,那声音轻的几乎只剩气息。
“本想早点叫你的,但我刚才在房间一直在改稿子。”
王总示意宁卉在房间的写字桌旁坐下,桌上王总的手提开着,然后继续说:“主要是明天有意向非常强烈的客户,所以我在演讲加了我们公司马上要上市的内容,以增加客户的信心。另外对我们产品的一些技术指标做了更详细的介绍。待会你看了材料看翻译上有什么问题没。然后你把资料拷回去做些准备。”
“哦,那……那我得回房间去拿u盘。我……忘带了。”
宁卉说完准备起身。
“哈哈,好的。正好……”
王总对着宁卉笑了笑,“我烧点开水给你冲杯咖啡。”
“哦,不麻烦了,王总……”
宁卉显得有些不自然。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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