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时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主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女子的华丽招
术。五年来,眼看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时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
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女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点了点头,看着龙朔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
了掠鬓发,宛然是女孩情态。她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回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女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使那张无瑕的玉
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女孩,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说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
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女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凄婉欲绝的神情。
“她不会来了。”龙朔轻轻说。
那女孩睫毛一颤,似乎要流下泪来。
龙朔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做梦了。你这一辈子只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
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插屁眼儿。”
她伸手抚摸着镜中那双流泪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岁就做了粉头,小娼
妇,你还会哭吗?”
龙朔勉力举起木桶,兜头浇下。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