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钱了,你怎么报答我呀。”这个男的说着。
“有钱了,怎么报答你。我想想”
“不用想了,来,亲一个先,我好有劲干活啊。”
“羞不羞啊。亲亲有啥好亲的。”
这时听到这个女孩在这个叫三福的胸前打了一下。
“羞啥呀,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忘记那天咱们在场里的那个麦桔垛后面的事了。”
“呵呵,去你的,那还不愿你。就你坏的要命。”男的说着。
“你也愿意呗,我觉得那天挺好。你也挺温柔的,就是”
“就是什么呀。”
“就是有点扎。”
“呵呵,你不好意思说着,我在下面的不是更扎啊,我只是没说而已。”
我正在听着他们谈话,越听越带劲,觉得他们这股乡间的气息很感兴趣,没想到的是今天无意听到的床语竟然还是一对私奔的两口。
“是啊,下面更扎。不过下面不是铺着那件褂子吗?”
“反正是痛。”
“痛痛,今天晚上还想不想痛啊。”
这时我能感觉到这个男的已经向这个姑娘信号了,这时听到这个姑娘好象没那回事一样。
“不想,痛还想呢?我才没那么傻呢?”
“呵呵。真的吗?”
“咯咯,真的”
这时我的脑海里能感觉到那种画面。他的手在她的掖下抓着
“啊,你啊,表面上看上去怪老实的,就是这个时候不老实。老动人家那。”
“那痒啊,听着高兴呗,我就摸那,呵呵,就摸那,看你怎么样。”
“啊,救命啊,救命啊。”
“嘘!点声,这可是那木板,你一叫唤,人家以为我你?”
“哦。”这时这个姑娘一下子把音量调到了极,能听得出来,那种压抑。
我这时才感觉到原来偷听也是这么惬意。
说实话,这个木板隔声太差了,弄得我也有点想了。我的天啊,我听着隔壁那种磨叽的声音,真的是难受。
“天冷就别脱了。”
“啊,不脱怎么弄啊。这不冷来吧。”
“俺不想?”
这是女孩的声音,一般的都说不想,一干起来,看不比谁厉害,我想着。
这时好象两个人在前戏呢?依稀能听到这个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我感觉到很孤单更多的是无聊。想想在学校的那会是多么的风光,有多少女孩泡都泡不完,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沦落到这个天地,对那方面还妄想什么呢?
我望了望这间房,这才现我的天啊,离天顶的地方都没有用木板隔的,上面都是通的。
我站起来,量了量,如果我站在床上,就快到通顶的地方了,嘿!这时我忽然有一个非常好的想法。
弄不好,还可以看一场有史以来,亲临其境的床上戏啊。
我看了看房间里,真的有点寒酸啊。这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凳子,一个垃圾篓,不错的是床头上还有一卷面巾纸。这张床是一张仿席梦思的床,床尾的部份还被戳了个洞,里面能看到那几根支撑的骨架,很单薄。
这时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无法忍受了,那位农村姑娘的叫声也由而变得越来越响,而变得我越听越清。
我能听到有吱吱的刺耳声。
我也憋不住了,站在床上,伸头望了望,还差点。
我立起脚,还是不行。
我四处搜索着,这时忽然现那个凳子,这个是四角的长腿凳子,有1米余高,嘿!刚好。这时我拎起凳子放在了床上,这时才感觉到这个东西真的很好,加上它刚刚好。
我慢慢的把头伸出来,这时才现一个很龌龊的问题。
原来隔壁吊着顶,我的天啊,真是的,这算什么事啊,正在我气的时候,忽然,我的房门一下子敲了起来。
我听着隔壁也一下子停止了声音。我赶紧把凳子放在地上,急走两步走到房门前。整整衣服。
“谁啊?”我问道。
“我”这时一个非常粗憨的声音说着,不用说就是那个包租婆。
“什么事啊?”我有点生气。大声的说着。
“怕冻死你。”
“啊。”
“开门啊。”这时她的嗓门一点都没有放。
“哦。”
我一开门,顿时一股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给,开水,这是杯子,冷了就喝口水。暖和。”
“哦,谢谢啊。”
“不用啦,鬼。挺白净的。”说着,她的那张大脸一红,扭头走了。
啊!我一听,真的吓死我了,我的那个天天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把门狠命的关了起来。
又仔细的看了看这扇单薄的门,心里总有点儿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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