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来的。
听我这样分析,舒晚姗才坠下要与我一起在八达岭长城看晚霞看星星的想法。
两人在长城上爬了一个多小时,或许是平时缺少锻炼的缘故,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有一下,我说不走了不走了,真是气都喘不过了。舒晚姗笑着,还是不肯,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爬到那些烽火台上去看一看,玩一玩,心有不甘。
见她这样说了,我只得舍命陪君子,跟着她亦步亦爬地往上爬。上去的时候,说实话,她的表现还真的挺好,陡峭的地方,就慢慢地走,到了平缓处,甚至还带点小跑。看着她像小鸟出笼般快快乐乐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很好。
到了一个烽火台上,舒晚姗让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还揪着一个老外,让他当回掌镜者,给我们两个合了影。别的女人是事多,舒晚姗是尿多,这是我取笑她的。长城上本来就没有厕所,或许考虑到游客走太远没有厕所的缘故,这管理方就在那些城墙的拐角下面,给弄上了厕所。她噔噔跑去上厕所去的时候,我坐在台阶上等她,心想这是星期六,妻子萧梦岩应当在家里吧,儿子也应当也在家里吧,这都有两个星期六和星期天没有回深圳去了,便思忖着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在干什么。
我拔打的是妻子萧梦岩的手机,响了一阵,没有人接,我刚准备挂时,电话通了,却很暄嚣,很吵闹的样子。我便问她,我说梦岩你在哪里呢?怎么这么吵?萧梦岩迟疑了一下,说,我呀,我在光明新区的工厂里呐!我说今天不是星期六吗?你不回家陪陪壮壮?萧梦岩说,今天我本来没有上班,但工厂里的人调不开,我来值个班。我哦了一声,然后对她说,我这走不开,这周就不回深圳了。萧梦岩淡淡地说,舒晚姗也还没有回深圳吧?
她的话语,虽然很冷漠,但却戳中我的心事。本来和舒晚姗这一路溜达出来,别人就看着我们像夫妻像情侣一样,孤男寡女的,也辨解不清楚,这一被妻子“审问”,心里直扑通着乱打鼓,但男人的本能,还是让我说了谎,我说,舒晚姗昨天就去一个同事家里玩去了,我今天还在看工地,也没有看到她的人影呢我正与萧梦岩这样说着,见到舒晚姗已经笑咪咪地甩着手上的水滴,从厕所里出来了。
她正要说话,我将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她别出声。直待和萧梦岩又聊了几句,无非就是让她回到家里的时候,让壮壮也给我打打电话;让我妈做早餐的时候,尽量多弄几样吃的挂断电话后,舒晚姗在一旁就有些失落,她悠悠地说,望哥真是好男人,出来玩还掂记着家里。我说是吗?那以后你也找个像我这样的男人,不就行了。舒晚姗嘴唇嘟起来,说我才不要这种男人,太娘了。我不相信似的,望着她说,我娘吗?
舒晚姗说,娘,太娘了!我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说不出。她只拉起我的手,说,咱们现冲刺一会儿,怎么样?我身上背着几瓶矿泉水,望了望八达岭那盘根错节般伸向远方的长城,我说你饶了我吧,我饿了,也没有劲了。舒晚姗却不同意,说走啦走啦,我都能走得动,你大男人怕什么?就在这种被她的“挟持”下,又往前走了二公里左右。
眼前手机上的时钟已经越过了十三点半的节点,自己实是不仅脚上没力,而且肚子也饿了。舒晚姗或许也是受不了了,香汗淋漓地朝我笑,说累死了累死了。我呵呵笑着,说你不是还要往前走吗?你走啊,走啊!舒晚姗将我刮了一眼,故意气我说,管你毛事!我就走!我笑着说,好啊好啊,你沿着长城走吧,走到河北,走到甘肃去吧,走累了,嫁到西北汉子才好呢!
说完,我已经大踏步地回头朝来的长城上往回走。肚子饿了,要找饭吃,步子也相应快了。约摸快步走了二百多米 舒晚姗从后面追了上来,她双手撑在腰上,脖子一呼一呼的,长长地喘着粗气。我将水递给她,她咕咚着灌了两口,然后又是喘气。
待她稍稍呼吸平息,我自然指了指远方的来路,说,走吧,咱们找饭吃去,早过午饭时间了。舒晚姗看看就要出发的我,用央求的目光,看着我,笑着说,望哥,呵呵,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你,你,你背我一段,行不行嘛?
舒晚姗说了这话,眼睛望望这段平坦长城,她的意思很明显,这段路还怪平坦的,就算是我背着她,既不是上坡,也不是爬坎,不会太累。我虽然理会她的目地,但我却没有顺着她的目光看路,而是将目光瞄着她,我看着她的身子前面的部位,坏笑着说,要我背你,可以呀,可要压扁了那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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