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我在昆明的时候也见过,他是昆明本地人,人长得高高大大,和自己的年龄也相仿,说话的口气,更是一拧一层楼,爱吹牛逼,也能干实事,这是我对他的印象。
接完妻子的电话,在没有接到集团层面的电话时,我只能试探着朝刘晓光打探他们的实际情况。我拔通身在昆明正焦头烂额的刘晓光的电话,我说刘总啊,最近怎么样?
刘晓光一听是我,像遇上了救星一般,他说,蒋总,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我故意说,什么事啊,我现在在北京,有空了你来北京溜达一下嘛。刘晓光沉着气说,我现在哪有空呀。我便明知故问地说,为什么吗?刘晓光便将许通和沈世重交恶的事说了。
从刘晓光的嘴里,我得知许勇这次与沈世重交恶的直接原因,是许勇没有给他的团队发放足额的销售奖金的事,背地里,却是许勇将促销款以实物发放,这直接切断了沈世重在促销环节所包括的隐性收入的来源——就是有时候采购上十万或者近百万元的促销用品环节,适当地到销售商那里拿点回扣什么的。这事,只要一提,我相信大家都懂的。
听了刘晓光的话,我并没有发表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在这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越庖代俎这类费力不讨好的事,甚至是坏事的事,往往都是自以为是的时候所做出来的。
与刘晓光客气几句,我便挂了电话。翘着腿在办公室想了半宿,觉得西南市场这问题,也就是许勇目前遇上的这问题,确实还比较棘手,也是自己多年没有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去堵住各个片区的财务漏洞,要堵住这些漏洞,基层员工收入降低,造了反,又怎么办?
我正在思索这些问题如何解决的时候,手机上显示总裁秘书尹秀珍的电话号码。鉴于我与她的亲密关系,我接通来,我就大大咧咧地说,尹姐,你是想我了吗?尹秀珍咯咯直笑,说是啊是啊,想你了,想死你啦!
我说,是不是哟,那你到北京来?我陪你几天,我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地陪着你?尹秀珍听我这样说,笑得更欢了,似乎都能看到她捧腹的样子。我继续说,要不,咱们浪漫一下,我陪你到天安门看升旗,陪你去八达岭看朝阳,陪你到颐和园看晚霞,陪你去诳东单,去看中央电视的大裤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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