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享福了,可以这么说,他这辈子不操心,下辈子也不着急,真是捡到宝了,还咋咋乎乎地不知道,要换成是我,我巴不得立即加马上,就去将证给扯了!
尹秀珍严肃地说,我真的不想将物质财富这些东西,掺杂到爱情和婚姻里边去,钱多了,只是数字,可感情,究竟是实在的东西,它会让你感受温暖,感受牵挂。
她说,这一次呀,这个人,他与之前那些贪我钱财的男人不一样,他倒真的不贪财,他应当是平安保险,还是太平洋保险的一个客服经理吧,薪水也就是三万多元一个月,我跟他认识的时候,我就从未表示自已有车有房有商铺什么的,我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的上市公司职员,薪水七八千元,为了隐瞒他,我去找他的时候,还常常故意搭车去的。这样,他为我用钱,也挺大方的,带我去旅游,去度假,什么的,都是他买单,呵呵。
尹秀珍说着,我的脑海里,粗糙地勾勒出这个人的形象,他应当也就是四十岁左右吧,人应当有点发福了,个子应当不矮,要不然配不上尹秀珍,而且,五官什么的,也还算长得周正,说话方面,也利索直爽,唯有一点,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有丝毫有不忠,说不忠是很过份的说法了,这样的男人,应当是不容自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看一眼,也不容许自己的女人看别人一眼这样子——放在社会上,这样的男人海多去了。
知晓就因为自己打电话,坏了尹秀珍的床事,接着坏了尹秀珍的好事,从而让她快到手的婚姻,因此泡了汤,我有些自责,但更多的,其实怎么说呢,最最最心里话吧,却还有那么一点儿高兴。
我这人,虽然也是善于伪装之人,通常时候也能碰上人说人话,碰上鬼说鬼话,但还是要看是在谁的面前,在尹秀珍面前,我就丝毫不用伪装,我此时心里有些高兴,虽然明知道这高兴是建立她恨嫁的痛苦之上,自己还是禁不住笑出了声——我嘿嘿笑着。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尹秀珍见我嘴角浮现笑意,不免又深深刺疼了她,她扯了点纸,攒了个纸团,啪地扔到我身上。她将大班椅转了一圈,然后悠悠地说,你说,你姐我嫁个人,怎么就那么难呢?我听着她的话,本来心里想着,你怎么就和舒晚姗一样的感慨呢?舒晚姗永远是29岁,嫁人难?你也是嫁人难?自己要是能分出六臂,都将你们这些怪物给收了算了!但我想想这尹秀珍也确实经不起打击了,四十好几再过几年,就得到老年相亲角去相亲了,还谈什么婚姻,什么爱情?有个暖脚的老头,就很不错啦!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还是给她出了些主意,比如,到报刊杂志,登征婚启示,降低标准之类。甚至,我跟她说,你干脆去撬人家正处在几年之痒的夫妻的墙角算了,看上哪个男的,你将他挖过来做老公,就得了,既方便,又实在。尹秀珍看着我笑,说,那我现在就去撬萧梦岩的墙角,行不?
与她聊了半个多小时,有人进来送东西。我见那人估约还要与尹秀珍说话,我便说我先走了,改天你请我吃饭时,我再帮你想法子。尹秀珍说,那行!我走到门上,她又叫,蒋望,嗯,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今天晚一点,行不?我说什么忙呀?她说,你现在先忙去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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