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这些司机,既是打工的,也是老板,只是自己买台车,归这些快递公司来管理,完了,人家按月薪给人结算,也给车结算。其实,也是双赢的事。
我弟一听我说到又借钱给他买车的事,便恍然记起,前些天我的朋友尹秀珍已经为他垫过十万块钱的事。他问我,你那朋友,不急着用钱吧,我现在,真的,还拿不出那么多钱!我说,她呀,还好吧,十万块,应当是不差的。我弟一听我这样说,接着说道,那你就帮我跟她说一声,先感谢她,完了,这么钱先记在你门下,可不可以?你等于帮着我做个担保,待我有钱了,还给你就行了。我点头,说,这我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菜,溢着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见她出来了,怕她听到我弟前几天赔了人家十万块的事,便说,嗯,走,吃饭!
这几乎是在深圳生活中少有的温馨而又丰富的晚餐,首先是因为一家人到齐了,除了我那留守于家乡的回家种地的老爸之外,生命中最亲近的亲人,就围坐于这张桌子之上,聚在一起吃饭;又因为我弟弟找到工作的事,我妈特意多炒了几个菜,这就有点其乐融融的味道了。我弟也见难得这样吃餐饭,就提意我们喝点酒。于是,就各自开了二瓶啤酒,给她们女士各拿了一听牛乃,喝起来。
眼前的一切,让我恍然想流泪的感觉——不真实,真的太不真实了,那种幸福温暖的感觉,与自己心底的羞辱,悲愤,交织于一起,有心底纠缠成一个心结。自己,是要回来发火的,是要回来责问萧梦岩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要问问她,与许勇在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开房吗?很爽吗?操!——
我和我弟已经各喝了两瓶啤酒时,他不想喝了,说撑肚子,我说,我还想喝,各自再开两瓶吧,不,再开三瓶,喝醉了算了。我弟笑笑,又望望萧梦岩,说你还要喝三瓶,我陪不起,我再喝一瓶,就行了,你让嫂子陪你喝吧!
我说我没有说,我就端起酒杯,往嘴里倒。我与我弟碰杯,我喝了,喝尽了;我与小玉干杯,她喝饮料,我喝尽了,我与我儿子壮壮干杯,他跑了,我还是喝尽了,我与我妈干杯,我妈骂我,说你喝醉了,舌头都楼不直了,就不要喝了,我还是喝尽了我没有与萧梦岩干杯,我心里责怪她,怨恨她,我咬着牙齿,叮嘱自己,不要破坏掉这么好的气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已,特别是在酒津的刺激下,我那脑袋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萧梦岩楼起t恤给许勇看肚皮的场景,像一把刀,刺中我的心。
后来,我还是没有醉,啤酒这醉意,也可能让人喝醉,我没醉是我怕我妈为我担心,怕我弟觉得我有别的情绪才往死里喝。萧梦岩则早早地离了席,洗洗涮涮后,窝到床上看书去了。而我在磨蹭着,逗壮壮玩了一会儿后,酒意渐消,也洗了澡,推开卧室门,又带上,反锁了。我准备,与萧梦岩,就婚姻的事,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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