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的那儿按,狠劲地按,只按得那里边的乃水,直往外冒。她的身子,如磁石般,粘了过来。
也没有说话,她就将我拉到床的这一头,就将自已的睡衣裸去。她产后还有没有恢复完全的身材,有些略微的肥胖,她将我的手捉着往她的那里贴时,另一只手就环着了我的腰,她粗重的呼吸,从鼻翼间浑浊不清地传来。这寂静的午夜,似乎就在这种粗重的呼吸声中,暄闹起来。
或是从她怀孕到生产,这近乎一年的时间,萧梦岩都没有碰过男人的缘故,她熟透了的丰胰的身子,已经积满的欲望的温度,就像一堆柴火泼上了汽油,就差那么一根火柴,澎地就能让它熊熊燃烧。自己,就是那根火柴。
她发烫的身子也像秋天的水蜜桃一般,鲜艳娇美,又饱满丰胰。浑身每个地方,都让垂涎三尺。或者,也像一个大水泡,自己就是那根针,轻轻一扎,里边膨大的液体,就要往外汩汩流淌。
也没有采取措施。我说,等会儿,里边了?她小腹一用力,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喉咙里应了声,嗯。我说,不怕再来个老三?她的双手拂上来,搭在我的手上,用力一拉,说,明早我去买药。我一听,知晓了,也更加卖力,她便像一管那喜事的喇叭,自已用力地吹,卖力地吹,吹得它响声震天,吹得它天旋地转。
一曲终了,萧梦岩趴在我的身上,也没管它,就任它保持着原有的状况。好一会儿,她才拧亮床头灯,默不出声地用手抽过来一卷纸巾,自已用了一点,分给了我一点。默默地收拾妥当,这才悄然睡下——我也没有再到沙发上去睡,而是倚在她的身边,抱着她的腰而睡,但一整晚,她的身子却是朝着萧小莲——初一看,这是一幅很纯美的画,可她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的身躯,却也充诉着她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这前夫前妻,离婚不离床的故事,我们也看过不少,甚至身边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典型。两人离婚了,却住在一块,各过各的日子,各有各的生活,但在身体需求这一块,却一直没有分开——这要是在报纸上看到,在网络中看到,自己也会觉得很可笑,但发生在自已的身上,却让人笑不起来,在那一丝激情的快慰之后,更有些无奈的悔意,或者是一种茫然无措,很空虚的感觉。
很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溜了。我怕萧梦岩的爸妈起床之后看到我的存在,很尴尬;也怕邻居们知道了,在背后指指点点。喏,那蒋家两口子,不是离婚了吗?他怎么还会在这里这过夜那些闲得蛋疼的老爷子或老妈妈的风凉话,比杀人的匕首还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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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打击了许勇所参股的山寨厂商澳桦电子之后,极大地震慑山寨厂商。元亚集团所生产的手机,销售成绩稳步回升,再加之集团公司以前在光明新区开发的楼盘,卖价大好。这让元亚电子的股票,在整个股市下跌的行情中,能保持企稳或略微涨的行情。对此,集团上上下下,气氛就呈现在一种阳光满怀的样子,在这种良好的氛围中,人们对我和尹秀珍的婚事,更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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