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孩子,就可以随口糊弄。
珠宝紧紧的捏着栾宜玥的手臂,虽然她人,力道不大,却让栾宜玥心里明白,女儿心中,是多么的害怕她跟濮阳渠会离婚,而她会跟‘艳子’一样!
“珠宝,妈妈最爱你,不要怕。”栾宜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心中无法给女儿一个肯定的答案,她只能含糊的哑声哽咽道:
“羞羞丫头,爸爸妈妈都非常疼爱珠宝,怎么会不要珠宝,珠宝不要怕——”
栾宜玥诱哄的话,只有栾宜昌和濮阳渠听出了回避。
珠宝到底还,听到妈妈保证最爱她后,丫头就露出了甜甜笑容,随身抱着妈妈的手臂,反身扑进爸爸怀里,高兴地道:
“爸爸,珠宝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睡了。”在珠宝的想法里,只要爸爸回来,她一直是跟着爸爸、妈妈一起睡的。
且奶娃心中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爸爸回家了,她们一家子能睡在一张大床上,爸爸妈妈一左一右的睡在她的两侧。
濮阳渠深深地凝视着妻子逃避的眼神,失落地低头抱住女儿,露出宠溺地语气道:“嗯,爸爸和珠宝一起睡。”
“还有妈妈~”珠宝对于这件事,十分的执着。
“是是,珠宝怎么都是对的。”濮阳渠抱起女儿,塞进妻子坐着的膝上,与沉默了好久只默默做事的栾宜昌,一起动手折金银宝。
别看濮阳渠粗糙壮硕的样子,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十分钟后,捏的比栾宜昌更快更好看。
珠宝在旁边见了,高兴地笑道:“爸爸好厉害。”
栾宜昌嘴角一抽:果然,外甥女养不熟……
“那当然。”濮阳渠被女儿一哄,立即笑地回道。余光看到妻子一脸沉默的垂首,伤痛无法抚平,那就忍痛撕开,许是绝地逢生?!
濮阳渠垂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心里衡量着,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妻子抛开前世的枷锁。
原本栾宜玥和栾宜昌认为要做上一晚上的折金银宝,有了濮阳渠的强势加入,不过才一个多时,就完成了。
“老婆,头牲准备好了?”先前他整理时,他只看到箩子里的水果茶酒而已。
“祭拜外婆不用头牲。”栾宜玥猛地听到濮阳渠开口,还是朝着自己的,她看着珠宝扬起来的头颅,缓缓地回道。
濮阳渠听到妻子话里的意思,心脏一涩,差一点以为自己不心露出了马脚,幸好他将旧时的记忆已经完全吃透了,因此反应慢了一秒,垂下头与女儿对视的栾宜玥不可能发现他的吃惊。
随即,濮阳渠错愕的反问回去,佯装懵懂地:“老婆、啥时候去祭拜外婆,不用头牲了?去年还不是用了……”
“这个我来!”栾宜昌立即兴奋的开口接道:“姐夫、当初我姥姥病故时了,若是我姐或以后有血脉开了眼,祭拜就用素祭!我姐这是听从我姥姥的遗言!”
“开眼?”难道、这是妻子重生的福利?!濮阳渠继续错愕的问向妻子。
所以,大爷和大娘的幸好有妻子提醒,是指他老婆开了眼吗?
想到堂妹感激望向自己的眼神,完全不象作假…亦不可能会对他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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