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也是,刚来泉城这才几,连喝花酒都学会了?”
面对大姐的提问,肖柏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严肃的回答道:“我觉得,还没有学会,好多地方觉得怪怪,不明白为什么。”
他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好多人点了一桌子菜,结果走的时候还剩了一桌子吧?这得多浪费啊
“没学会?听你意思,还打算多去几次?”大姐的表情逐渐阴沉了下来。
“倒是还想再去的,只是我身上没那么多钱,等我弄到钱了再吧。”肖柏理直气壮的着,又补充了一句:“你要一起来不?他们家那花雕怪味鱼真的挺好吃的。”
你居然还打算带我一起去喝花酒?!大姐正欲发作,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微微偏了偏头,疑惑的问道:“花雕怪味鱼?”
“对啊,味道很特别,鱼肉很细很嫩,我一个人就吃了两盘!”肖柏似乎在回味着先前的美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还竖起了两根手指。
于是林家姐弟都愣住了,少侠你这重点是不是不太对啊?
“难怪我一直觉得今晚的酒菜少得很快,原来肖兄你一直忙着吃啊?!”林兴哭丧着脸,一时间有些为自己的钱包心疼,想吃宵夜,去哪里不好?范不着花那么多钱,还被姐姐抓个正着。
“我看你又不怎么吃,只好我一个人吃了。”肖柏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他这会肚子都还有些涨呢。
“不过,我们若是下次再去,就别叫那些女人了,坐那里不吃不喝的,只能聊,还挺麻烦的,搞得我手都酸了。”肖柏继续吐槽着他觉得不爽的地方,“她莫名其妙的要我把手放在那”
“放在哪?”大姐有些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大概就像这样吧”肖柏着,快步走到大姐身边,学着之前的姿势,伸手轻轻揽住大姐那窈窕的腰肢。
“呀!”大姐顿时发出一声娇叫,赶快跳开了几步,红着俏脸,气鼓鼓的瞪着他,骂道:“登徒子!臭流氓!”
以她的涵养和骂人功力,也就这两个词了,骂完之后,大姐又用力跺了跺脚,扭头跑掉了。
林兴也因此逃过一劫,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肖柏竖了个大拇指,“肖兄!你又救我一次!”
肖柏瞟了他一样,抓起胸前的衣襟,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脂粉味,又混杂着一点点花雕怪味鱼的味道。
“不臭啊?”他疑惑的自语道。
就在林兴庆幸着捡回一条命的同时,之前还让他念念不忘的美公则一个人坐在镜前卸妆,就像一朵于黑夜中绽放的夜昙花。
而在这闺房那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中,还矗立着一个人影,能隐约的看出他身形瘦削,身后背着一柄长刀,脸上扣着张阴深深的鬼面。
“已经查清楚了,张家和林家之前在飘香巷里打了一场,林家胜了,所以张一琦今没有来。”那鬼面男子用低沉的嗓音道。
“张家居然输了?我记得自从林星夜走了之后,他们就再没输过。”美公微微皱起黛眉,这还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淡然以外的神情。
两人的语言并非华国官话,而是东海那边的夷语,其他人根本听不懂。
“林家前几来了个古怪的子,施了一道厉害的符,一个人就放倒了张家全部的人。”那鬼面男子又继续道。
美公咀嚼了一番这段信息,又道:“符?灵符师?以林氏的身家,雇来一位灵符师当护卫也不算难事。”
“若只是如此,我也不会特意告诉你了。”那鬼面男子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声线,又继续道:“就在刚才,林氏林兴带着那子来了这里,你跳舞的时候,那子一直在吃鱼。”
这番话里有很多信息,比如林氏少爷对她产生了兴趣;比如一个普通的护卫不应该和林兴一块喝酒;但最重要的,却是那子一直在吃鱼。
“他居然不看我跳舞?”美公的音调微微拉高了一些,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还打赏了你10个铜板,希望你下次能表演胸口碎大石。”那鬼面男子着,屈指将肖柏留下的十枚铜板准确的弹到了美公面前。
美公低头看着这种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的货币,若有所思的问道:“难道是看出了什么?”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总之,此人绝不简单,在摸清楚他底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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