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年人穿的对襟大褂并不是粗布的,村里老人穿的都是平纹布的,这种粗布早就过时了呀。当时,铁柱喝得认不出亲爹妈,哪里还能想起黄包车老头的传呢?他只是感觉眼前的老头看上去很奇怪,而且老头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像是刚从沙漠里回来那样,满头满身都是尘土,就连他的黄包车上也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让铁柱感觉不安的是,老头脸色发灰,嘴唇也是深灰色的,他整个人看上去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副刻意把色彩调暗的画,看着老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铁柱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这老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我干啥?不是要讨打吧?如果是打架,铁柱身高马大的,自然不会犯怵,就这老头,瘦得干巴柴似的,似乎风一吹,他就倒了,铁柱还能怕了他?于是沉下脸,问道,喂,哪村的?在这里干啥?老头笑道,我就是这个村的。铁柱摇头,不可能,村里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口,而且村里的老人,我个个都很熟悉,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老头咧嘴一笑,铁柱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老头没牙,而且老头这么一笑,还顺便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铁柱发现他的舌头也没有血色,他的舌头是浅灰色的,舌头表面覆盖了一层浅灰色的膜,那样的舌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条舌头,更像是一个不断蠕动的软体动物,软绵绵的,不断地在嘴里扭动,似乎随时都会从嘴里爬出来似的。铁柱看到这里,忍不住扶着树,哇哇地吐了起来。老头看见他吐了,赶紧走过来,关心地道,嗯?伙子,你没事吧?铁柱摇头,没事,你别过来。老头皱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没事吧?铁柱苦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老头笑道,是不是喝多了?铁柱点头,是的。我这人没酒量,又爱喝,没办法,一喝就醉。完,摆摆手,行了,我该回家了,你在这里待着吧。可是刚走两步,听见身后有吱噶吱噶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老头拉着黄包车,跟在他屁股后面,感觉很不舒服,咳咳两声,问道,你跟我干啥呀?老头笑道,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坐车?这下,把铁柱给问笑了,铁柱笑得直不起腰来,妈呀,我老爷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呀?我就是村里人,我走回家,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儿,哪里用得着坐车呢?老头直勾勾地看着铁柱,诡异地一笑,伙子,今晚你要是不坐我的车,你是到不了家的。铁柱大吃一惊,啥?你在啥?我走路到家也就是十几分钟,怎么可能到不了家呢?老头笑道,你要是不信,就自己走走看,我可没有忽悠你。完,打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年轻人,就是不信邪。铁柱感觉老头很有问题,哪里还敢再跟他啰嗦,拔脚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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