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雇丫鬟的钱。你们应该好好地算一笔账,我做了六年的使唤丫头,你们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付给我。反而是我,一直默默劳作,每连都吃不饱,还要努力干活。后母冷笑,你也别叫屈了,谁叫你没有爹妈疼爱?你现在待在这个家里,其实就是寄住,按理,你母亲去世了,你跟这个家也就彻底没了关系,我们好心收留你,给你口饭吃,省得你饿死。所以你也就别抱怨这口饭能不能吃饱了。到这里,后母忽然醒悟过来,嗯,不对啊,你刚才推了我一把,而且,刚才我支使你,你不动窝,但是你父亲叫你把刀子捡起来,你倒是跑得飞快。还有啊,在你父亲进家门以前,我正在打你,因为那些胭脂香粉的事,你父亲看见我打你,还把我给扇了几个巴掌。你俩现在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相互维护呀。养父怒道,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了,我回来看见你打孩子,我是担心你把孩子打坏了。这孩子每在家里做家务,你要是把她打坏,今后谁来做家务呢。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服务的那家公司,一直在裁员减薪,我可没有余钱去雇丫鬟。你要是打坏了这孩子,那就只能由你每亲自来做家务了。后母听了这话,立刻跳起来,吼道,什么?让我做家务?你想得美,家务活都是一些粗活,每洗衣做饭的,会把我的手磨粗的。你看看我的指甲,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留到这么长的,如果每做家务,指甲一定会劈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下厨房或者洗衣服的。养父见后母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立刻就坡下驴,顺着她的意思往下,对啊,所以,你千万不能把她给打坏了,把她打坏,咱家可就少了一个佣人。你看,我这都是在为你着想呢。后母听了养父的解释,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他刚才的话,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房间的一角走去,这房间是一间耳房,撑死了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屋里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这间房平时是静圆一人住。桌子和椅子都放在墙角,后母此时正是朝着那张半新不旧的木桌子走去了。不知怎的,静圆看着她的背影,不觉有几分紧张。后母在桌子跟前,站定,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静圆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母身后看去,发现自己买的胭脂水粉就胡乱地摆在桌子上。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是把胭脂水粉藏在枕头下面,硬是被后母翻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可是此时,后母再次站在木桌前,凝视着胭脂水粉,静圆没来由的,便紧张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后母冲进她的房间,抓住她的头发,又吼又叫,质问她的脸是怎么回事?谁给她化妆了?她不敢承认,只是摇头,没化妆。后母哪里肯信,立刻在房里乱翻,结果在枕头下面发现了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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