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下去。尽管我不想再想起那天的事,可是,那天的不堪回忆却时不时地从我脑海中跳出来,那些可怖瘆人的画面时不时地提醒我,那天发生了很不好的事。道士惊道,啊?你究竟在说什么啊?话说我听了半天,听到这里,可是没有半点可怖瘆人的感觉啊。你那天不就是被丈夫拖到那个破屋跟前吗?难不成是那个破屋里有啥可怖的东西让你感到触目惊心,以至于你到现在都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妻子长叹一口气,是的,那个破屋,就是那个破屋啊。现在想想,我真的不该跟丈夫一起去那个鬼地方。道士惊道,可是根据你的描述,那天你正在家里做饭,然后你丈夫忽然跑回来,拉着你就跑,你似乎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啊。妻子点头,是的,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就被丈夫拉着跑了出去,而且丈夫一路上是在不歇气地往前跑,一直跑到河堤上,跑到那个破屋跟前,才停下来。其实那天,我满可以摆脱他的,现在想想,如果我及早挣脱他,就不会看见后来的那些可怖场景了。说完,再次捂着脸,嘤嘤啜泣。道士急得直跺脚,我说你,别再哭了吧。你还是把那天的事说一下,你这么哭,哭得我心里毛毛索索的。妻子哭道,那天,丈夫抱着我的腿,哭个没完,他不停地说,不停地道歉,我听他说了半天,反反复复的,就是在表达同一个意思,也就是他一直强调的,他跟那个女学生之所以搞到目前这种地步,都是因为那个女学生在勾引他的缘故,而非他在勾引那个女学生。他来来回回地就这么几句,听得我心烦意乱,我知道,此刻如果我不说点什么,他的车轱辘的话都说到明天去。就在他又一次的解释之后,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咳咳两声,打断他,够了,你别再絮叨了。你说得不烦,我都听腻了。我现在问你,你跟她第一次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才十三岁,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居然就能向她下手吗?丈夫哭道,你是不了解她的,她虽说是个孩子,可是她对那种事,并不陌生。我听了感觉奇怪,不由地怒道,你又在瞎说什么?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对那种事不陌生呢?丈夫叹气,老婆,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下去,你就全都明白了。这一切得从她的家庭说起。她家也是个大家族,虽然说不上特有钱,可是她父亲开了个米店,还是比较来钱的。说起来,也算是家道殷实,否则她家也不会有余钱送她念书了。他父亲娶了五个太太,她母亲是五姨太,五姨太年纪最轻,也最漂亮,是他父亲最宠爱的女人。她因为母亲受宠,也在家里倍受宠爱。原本来说,她的生活富足快乐。可是在她十岁那年,却发生了一件令她完全想不到的尴尬事。就是那件尴尬事使得她的人生轨迹偏离了正常的轨道。道士惊道,什么尴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