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大叔彻底没了主意,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猪圈大门爬去,然而,两次摔伤,都摔得不轻,以至于他稍微一动,就疼得直咧嘴,当然他爬行的速度也跟乌龟一样慢,他几乎是还没爬到猪圈的大门口,就感觉一阵风从身后掠过来,等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在他前方的水泥地上,出现一双满是污泥的光脚板。即使不用抬头看,大叔也知道这是傻牛儿的脚,因为全村上下几百号人里,就只有傻牛儿一人是不穿鞋,成天打赤脚的。呈现在大叔眼前是怎样的一双脚呢?这双脚满是污泥,脚底板都是老茧,脚指头上还打着血泡,脚背上的皮肤全都开裂翘起来,那些被尖锐的石块和荆棘划破的伤口,血红血红的,似乎随时都会有鲜血从伤口渗出来。就是这样一双红黑夹杂的脚呈现在大叔眼前,黑的是污泥,红的是伤口。这样的一双脚,居然是人类的脚,让人看了,不知是该恐惧还是怜悯。要在平时,村民们看着这样的一双脚,全都会现出鄙夷不屑的眼神,包括大叔,也会用鄙薄的眼神看着他,可是现在,大叔看见这样一双脏兮兮,皮肤开裂的脚,却只有深深的恐惧感。大叔吓得头皮发麻,不敢动弹,更不敢抬头看,直到头顶有咳嗽声传来,大叔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居然看见傻牛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尽管傻子的笑,具有让人放松的效果,可是,不知怎的,大叔看见傻牛儿上弯的嘴角,再看看傻牛儿手里拎着的斧子,那种被吓得尿急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大叔等了半天,却并没有见傻牛儿手里的斧子落下来,傻牛儿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叔终于沉不住气了,结结巴巴地道,孩子,你手里拿着的可是斧子,你千万别乱来啊,那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傻牛儿哈哈大笑,大叔,真是想不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小,放心,我不会用斧子砍你的。大叔惊道,啊?那你这是打算干啥呀?大叔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在骂娘,心说你个傻子,你他娘的拎着个斧子在我面前晃悠,你说不砍我,我也得信啊。傻牛儿似乎并没有看出大叔心里在想什么,反而诡异地一笑,我现在知道,怎么做才能打开猪圈的栅栏门了。大叔惊道,啊?你说啊,你用什么方法能打开?话说你刚才不是都试过了吗?你用斧子劈了半天都劈不开,我实在想不出,你还能用什么办法能把门打开。傻牛儿冷笑,大叔,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那个栅栏门是你给锁上的,那么现在,唯一能打开栅栏门的人就只有你了。大叔哪里想到一个傻子也能说出这种话来,立刻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道,啊?傻孩子,你究竟在说什么?说我能打开栅栏门?话说你刚才用斧子都劈不开,我能有啥办法把门给打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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