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么?”刘启一到刘协,立马有了兴趣,道:“我的徒弟还能不好?比三郎可是高了半头,就是身材有些瘦!”
刘启看着审配有些恼火的眼神,赶紧了一句:“兄长不要误会!协只不过是胃口不好……”审配一巴掌堵住了他的嘴,道:“噤声!自家也就罢了!在外人面前可使不得!”刘启点了点头,刘平也是埋怨道:“多大了人了!还这么不心!你出仕为官,别人事实上已经把你当做行冠礼的人,可不会因你年幼就手下留情!毕竟咱大汉朝的官,就那么几个位置!”审配看着稳重的刘平,笑眯眯的,这么稳重的妹夫,他可是最喜欢的……
尽管如今已经是晚饭后,不过刘朗仍然在忙碌,这也是刘防的暗示——你已经而立了,赶紧接班啊。每个家主都会如此安排,除非是已经**的根子都烂了,否则,霸权的家主还是很少见的,因为成了家主,就代表你的一思一行都代表了族人的利益。
“啪”一声,刘懿的脸露出一个笑容,道:“启!我又赢了!”刘懿放下了白子,左手得意地摸了摸鹰钩鼻,眼睛眯成一条缝。刘启苦笑一声,他这个菜鸟纯属是挨虐,望着刘懿的右手不停地从棋盘上拿出黑子,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道:“懿,别玩这个了,手谈两局,我是被虐了两局!”
刘懿“切”了一声,将蜡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点,道:“不会就学么!再,士族中人怎能不会棋?出去,会令人耻笑的!”刘启咬牙切齿的道:“可恶!你这个屁孩给我等着!明,我叫大兄来收拾你!”
尽管刘启“告家长”的作风很令人不齿,不过到底还是两个十二三岁的郎君玩闹而已。刘懿“呸”了一声,道:“你大兄的棋下的慢吞吞地,毫无锐气,我才不和他玩!”若是正史中的诸葛得知他的宿敌在年幼的时候,会嫌弃族兄的棋法稳健,会不会气的吐血……刘启很有恶意的猜度,不过起来,棋风正如人风,少年刘懿有此锐气也是理所当然,胸中自有一膛热血么……
刘懿漫不经心的收起了棋子,道:“好不容易得了闲,不下下棋还能干什么?更不用,过一段时间,我恐怕就得游学了?”刘启吃了一惊,道:“不是吧!你才十二岁,比我几个月而已!”刘懿耸了耸肩膀,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大兄跟我过这事儿,最迟也就是明年!”
刘启眨了眨眼睛,道:“怎么,这还没个定期?”刘懿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道:“笨蛋!如今下大乱,我还不想把这条命死在乱匪手里!再,是游学,实则是去求学而已!”刘启皱着眉毛,想了半会,在模糊的记忆中,找出了汉末两大书院。刘启道:“你去颍川还是去襄阳?”
刘懿歪着头瞅着他,道:“你还真单纯!真服了你是怎么当上的官?”刘启不服气的瞅着他,道:“我怎么啦?”刘懿摇头晃脑的:“颍川是荀氏,襄阳是庞氏。所谓的书院也仅仅是为这两大族招揽人才而已,我刘氏的族学不弱旁人,真要去了,那才是丢族人的脸!”
刘启道:“切!这不是自大么!”刘懿摇了摇头,道:“看似是自大,但士族就挣得是这一张脸!真要去求了学,等传到大汉的边角时,还不知道改成了什么样子,人言可畏,甚于防川啊!”
刘懿站起来,拍了拍刘启的头,道:“启啊!你还差得远那!”刘启恼羞成怒,道:“你这个鬼,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懿刚一愣然,随后看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刘启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背上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混蛋啊……”不得不,欺负正太是最有爱的事儿,刘启挠挠刘懿的腋下的软(河蟹,好吧,挠一下又犯了什么讳……)肉,这厮果然就挺不住了……
“服不服?”“不服……”“嗯?”“可……恶……服……了……”刘启一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刘懿的脸红得厉害,就连呼吸也急了不少,道:“可恨……”刘启恬不知耻的展示了一下肱二头肌,道:“想报复,练练吧!看你这个身板,可别是儒生!”
刘懿虽然红了脸,但这话确实很有道理,这年头儒生讲究文武双全,没有“肌肉”,都不好意思自己是读书人,要知道就连先贤孔子都“做人要快意恩仇,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刘懿“哼”了一声,道:“别以为你拜了左真人为师,鼻子就翘上!过一段时间,我就去邺城,哼!哼……”
刘启眨了眨眼,道:“邺城有谁?王越?童渊?”刘懿“哼”了一声,道:“笨蛋,我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去跟那些武夫学习,真丢了刘家的脸!”刘启道:“那你是跟谁学?”刘懿有些得意,道:“胡夫子啦!”刘启不解的看着他,刘懿狠狠地道:“就是颍川胡昭!”
这厮是谁?刘启还是不晓得,没听过就是没听过,估计是个隐士之流的。刘懿道:“亏你还在长安,难道就不知道‘钟胡’么?”刘启摸了摸脑袋,依稀想起蔡大家给刘协讲课时,貌似提起过……
刘懿失去了耐性,道:“‘钟’是钟繇,‘胡’就是胡夫子!亏你还经常在长安见过蔡大家,这都不晓得!”刘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一,他终于有了印象,因为家中也有这三人的墨宝,这还是他自己恬不知耻的索要……钟瘦胡肥,的就是汉末两大隶书书法家,钟氏巧,胡氏豪放,莫不如此,不过到这儿,刘启犹记得,围着面纱的蔡琰可是声音都变了调,恨不得当时把他丢出去……
刘懿打着节拍,道:“胡夫子如今在邺城,得了袁冀州的辟召,那个袁本初还真会养望呢!”刘启不禁好笑的了一句:“怎么?莫非你还见过他,用这个口吻这个大汉的州牧!”刘懿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道:“从你那个岳丈那一方角度看,他还是大汉的叛逆呢!你怎么又不了!”刘启眯着眼睛看着他,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分桃之计,自古即有!对了,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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