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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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去看看!”刘启有些汗颜,不过想了想有恒帝这个级信徒在前为榜样,估摸着朝堂上就算有些不满,也不会太过苛刻。刘启反问道:“不过真的,怎么会是七日一讲!”

    李儒没好气的道:“还以为浮屠作为你们道门最大的敌人,会了解的很多呢!没想到你还不如我!”刘启哭笑不得的道:“启才几岁?”李儒呛了一口气,实在的,一看到刘启这块头和他干的事,很难想象这仅是十三岁的少年。

    刘启道:“叔父?”李儒咳了一声,摆摆手,道:“没事!只是涌了一口痰。压下去就好。”李儒的脸色变好之后,道:“道门的数字是‘三’,这你肯定知晓(到这儿,老想吐槽一句,洪荒流,别老搞什么‘四(河蟹)清’,这不符合道家文化……)”

    刘启点了点头,自打老子一句“三生万物”,就定了个基调,三者,多也!李儒道:“浮屠中,七者,密也,不可思!”刘启不是佛教徒,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李儒这一,倒是想起后世所谓的“七级浮屠”,倒是点了点头。其实,真正在佛门中,不光有七级浮屠,还有七伤(谢大官人躺着也中枪,尼玛七伤拳难道出自佛门……)、七宝、七觉等等……

    刘启挠了挠头,道:“大不了我去看看便是,反正康孟祥既然想在长安立了脚根,总不至于欺负我这个孩子!”李儒苦笑一声,满怀深意的看着这个奸诈的鬼头,这厮真去了,万一生冲突,就算他输了,康孟祥也会落了“以大欺”的口实,但若真看这个头,谁会相信这仅是个未行冠礼的孩子——偏生这厮还戴着进贤冠,因为他觉得进贤冠顺眼,再加上改职后就没去过大朝会,那些大佬对自己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孩子啊,真较真就输了!

    李儒喝了杯茶水,李乙走了进来,将一个锦囊放在案几上,道:“主公!这是新传回的情报!”刘启有些坐立不安,刚要起身,就听李儒道:“怎么?这才多长一会儿,就想走?”刘启指了指已经出门的李乙,道:“这不是……”

    李儒摇了摇头,:“没事儿!再,儒可是很期待启你的一些想法,或许有奇效!”李儒拆开了锦囊,沉吟道:“曹操取了东郡(濮阳一带,今山东河南交界),袁绍表他为太守!咦!收了不少白波余孽,看样子,兵势大涨啊!”

    刘启道:“兵多又如何?无粮之兵,仅是镜中花,水中月!”李儒一喜,道:“镜中花,水中月?有意思!行啊!看不出来,你修道修的还很有水平!不过这话乍听起来,有些浮屠的意思!”刘启脸色一红,随口道:“大道至简,歧途同归!”

    李儒没追究,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粮”字,心中微微一动,唤过门外的李丙,轻声吩咐几句,刘启仅是隐约的听见几个字,“河北,买,徐州……”李丙听完后,点了点头,和刘启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看似有些随意,不过李儒却一点都没怪罪,一是李丙的性子如此,二来,李儒曾私下和刘启过,等到李婉嫁过去后,李丙就算是“陪嫁”,作为娘子的心腹一同过去。看似刘启招揽了不少“牛”,事实上,能使唤的人才仅有两个——徐晃入了宫,自然不能那么随意了……

    李儒胸有成竹,刘启一看到这个老不修那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就有些不爽,问道:“叔父?”李儒笑眯眯的道:“启?何事?”刘启没好气的问:“叔父!可真能吊人心弦!”李儒哈哈大笑,道:“岂不闻吴越故事?启!好好想想吧!”

    刘启摸了摸额头,美人计他倒是知晓,卧薪尝胆也清楚,这和粮草有何关系,再过这么多年,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李儒看着刘启不解的样子,“哼”了一声,道:“越国借粮,归还的却是不能种的种子!”刘启一愣,轻声道:“虽然高价买粮能让人贪图利益,但这时间问题上可有破绽!那些佃户绝对会留下种子的!”

    李儒点了点头,道:“你的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收购和买卖的粮食种类不同呢?”刘启不由得苦笑,果然是奸商,尤其是当不同的商队在那地盘搅风搅雨的时候,谁也不能个不字,谁叫这年代轻视商人!

    刘启想了想道:“启还有一计!”刘启继续:“叔父,可听过盐水泡种一?”李儒摇了摇头,道:“儒只听过盐碱地收成差!莫非启的意思是,用盐水泡种,再运过去?”刘启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盐水泡种,能伤种子,不过关中也缺粮,真要这么做反而可惜了!”李儒道:“那启的意思是?”

    刘启道:“同样一团大的铁和棉花,叔父认为那个重?”李儒笑了一声,道:“启!你这是哄孩子么?当然是铁重!”刘启点了点头,道:“大道至简,铁与棉花是这样的道理,不同的种子之间也是这样!叔父,想想看,若是被虫蛀过或是相对干瘪的种子,和那些普通的种子相比呢?”

    李儒皱着眉毛,问道:“良种自然重,劣种轻?可这与盐水有何关系!”刘启道:“水中加盐,叔父,想想看,同样的那一块,是不是就沉了呢?”李儒点了点头,又听刘启道:“既然沉了,那么有些相对轻的东西是不是就该浮上水面了呢?”

    刘启解释得很辛苦,这年代跟别人密度浮力和要人命没什么区别,感谢初中老师所传授的初等物理,至少这些简单的他还能记得住。李儒艰难地道:“你的意思是,通过加盐改变水重,使得那些轻种浮上来?不过儒怎么感觉这是开玩笑呢!”

    刘启道:“是不是开玩笑,过一会儿,叔父亲自试试不就行了!到时候把挑选的劣种卖出去,良种用水轻轻一冲,运回长安,就算不种,库里有粮,心中不慌!”李儒点了点头,今年虽然没铸假钱,不过商税赚了好大一笔,倒是不担心年底难过,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去年的时候,刘启提出的预算,使得国库的开支都在有计划中进行,拿出一笔大钱,倒也不怕突然变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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