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着心中的兴奋。他尽情地仰起头颅微眯着眼任由阳光摩挲着他无数带血的伤口似乎无数如梦魇般缠绕着自己的伤痛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难道我叫杨天行?”那个自称是杨天行的人在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后突然露出迷茫之色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到最后那句话时已经变成了疯狂地吼叫但是声音还是相当的微弱。敢情他失忆了忘记了从前的一切只依稀记得“杨天行”这三个字。
也许因为他真的很疲倦了在嘶哑地叫唤了数声后他昏了过去高昂的头颅在阳光的中重重地耷拉在了肩膀上。浑身的伤口再加上失忆带来的打击他拼死撑着的一口气终于咽了下去因为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能冲破头上的岩石伸出脑袋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正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呼啸声在他头上响起紧接着一块巨石重重地砸了下来他又被埋进了黑暗之中。
“天行!天行!”在那人被巨石重新砸进地下后不久一个焦急的呼唤声由远而近只一刹那的工夫一个身着湖绿长裙美艳得犹如天上的花朵一般的少女裹在一片白光之中骤然出现在地坑的洞口。
唐艳焦急地打量着满目苍夷的地坑俏脸上满是令人心酸的憔悴。她惊讶地看着洞顶上的那个巨大的裂缝现出一丝迷茫但随即又被焦急之色所取代。她看出来这里正是异变的源头也知道杨天行如果没有出什么意外就应该仍在这地坑中。可是她失望了因为这里遍地都是巨石根本就不曾见到过一个人影只有地坑颤抖时带来的隆隆声。
“天行!你在哪里啊?”她喃喃地呼唤着象个幽灵般飘遍了地坑的每一个角落透过淡淡的白光可以看见她脸上深深的忧伤。
“难道他——”唐艳呆立半晌突然猛烈地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她想起了许多想起了和杨天行在一起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无谓的倔强想起了他那不成熟的高傲想起了他对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一股深沉的忧伤笼罩在她的心头。
地坑颤抖地更加剧烈了伴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大轰鸣声那是无数巨石坍塌的声响。然而在唐艳的耳里这些声音都不存在只有杨天行往昔的声音还在回荡。阳光温柔地洒在她的丝上照射出一个孤寂伤痛的背影。
“天行你若还在就请回答一声。”唐艳哭了晶莹剃透的泪花早就盈满了她的眼眶好几次都快要流下来但她拼命地忍住了她原以为自己不会流泪可没想到最终还是爬满了脸颊。曾经只为赤月空掉过无数颗情泪的她终于为杨天行流下了她的第一滴泪。泪珠从俏脸上悄然滴下化做一阵班驳的绚彩重重地滴在了岩石上又渗入了岩石的深处就仿佛滴在了自己的心头一般那么沉重那么苦涩。
此时的唐艳无疑是哀伤的一个处在极度哀伤中的人往往会失去原有的理智即便是她这样一个聪明的女子在过度的忧伤中也会忽略很多原本应该做的事。
“砰!”一记如炸雷般的巨响在唐艳的身旁响起却是一块巨大的岩石重重地砸在了她旁边的另外一个岩石上冒出几丛火星裂成了两半。她惊醒过来看了看地坑知道此时自己若再不走就恐怕会被埋在这里了。她缓缓地再度扫了地坑一眼美目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凄迷之色似烟似雾似云。
唐艳终于决定走了尽管自己心中有一万个舍不得但也明白自己留在这即使不死也是徒增伤感而已更何况自己身上还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她微微叹息一声浓浓的哀伤之中竟然露出几分释然的神色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息一声是在为杨天行的神秘失踪而伤感还是为自己一直想做出的选择终于得到了答案而松了口气呢。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事实已经注定了自己和杨天行没有缘分也不可能有结果那个选择即是无奈也是最好的结局。
最后深深地看了地坑一眼看了这个让她几度欢喜几度愁的神殿一眼唐艳化做一阵轻风从裂缝中飘走了带走的将是注定陪伴她一生的无尽思念和惆怅;也关上了一道门一道几度让自己心旌动摇的感情之门。
整个大巴雨山都处在战栗之中不久前才饱受火山爆摧残的远古山脉似乎再也经受不住杨天行灭神力和红光的合击之力等待它的命运只有崩溃这座屹立于魔界中部的雄伟山脉走到了历史的尽头。
大巴雨山深达千尺的山腹内杨天行静静地蜷缩在几块巨大的岩石下。而离他不远的岩石下五十个沉睡的生命开始慢慢苏醒。
砰!砰!——
无数巨石翻飞声响震天。几十道人影飞快地冲破岩石的压力破土而出伴随着的是数十道凛冽的杀气和漫天的石砾。
“呀!”最先破出的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出一声咆哮如苍鹰般在空中绕了个圈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只见此人满脸的落腮胡子穿着一身漆黑的铠甲头戴一个板平的折帽铜铃巨眼里精光闪烁一双粗大的手掌里拖着一把长约五尺的漆黑长刀刀身上黑光流转诡异非常。再看此人满脸的傲气冷酷的面庞上尽显刚毅之色一看就知是一个不可一世的高手。
此时另外四道劲气也急地破空而来。落腮胡子浓眉一轩露出些须喜色却没有回头。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沉稳而又略显急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落腮胡子回头打量着身后四人眼里闪过几丝激动之色。只见他身后四人都穿着和他同样的装束清一色的铠甲和平板折帽个个气度不凡都带着几分欣喜和疑惑。
“汉臣释天老玄老璞没想到我们五人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想想也该有个几百年了吧。”落腮胡子神色激动地踏前一步仰望天不胜唏嘘地感叹道。然而他却不知道他们这一醒足足过了十几万年。
“是啊大哥!想当年我们五兄弟都还只有二三百来岁自从被光明神施下“血光咒”后转眼就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起来都还象是一场未醒的梦。”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还不到三十岁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英俊男子此人腰上挎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风流倜傥气宇轩昂眼睛里流露出濯濯的精光浑身笼罩在一层黑气中。
落腮胡子转头看着英俊男子皱了皱眉淡淡地道:“释天你能不能把你的冥神力稍微收敛一点我们可不是冥人。”
帝释天微微一愣随即讪笑道:“大哥我这不是高兴吗都憋了这么久了也该让真元出来透透风了。”话虽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将浑身的黑气收了起来。
“释天我看你是又手痒了吧呵呵。不过现在的时代不同了或许那些灭神军团的人早就死了。”辛汉臣撇了撇嘴一语就道破了帝释天的心思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虽然长的十足美男子一个但论起修为来确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他的冥王诀就连他也不敢轻掠其锋。辛汉臣看上去年约三十五六而其实际年龄却早已达到了二百来岁面色白净身材修长脸上始终挂着几分淡然之色。
落腮胡子摆了摆手肃然道:“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得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还有现在究竟是什么年代了别忘了我们天神禁卫的身份。”
帝释天面现怒色但又不敢对着落腮胡子大呼小叫小声地嘀咕道:“什么天神禁卫啊如果光明神真的把我们当成自己人的话就不应该用血光咒那么恐怖的禁制对我们下毒手。”
这五人都是不同凡响的高手尽管帝释天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其他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郭璞闻言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看面现不快之色的落腮胡子欲言又止。此人浑身散着凛然正气眼睛里精光闪闪看上去也只有三十来岁虽说没有帝释天那么英俊但也显得十分帅气。
辛汉臣和6玄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满。
落腮胡子将四人的表情看在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说道:“我知道大家的感受说实话我李牧也不服气不过大家想想当年要是没有光明神他老人家我们早就死在了仇家手里哪还能逍遥到现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老人家虽然对我们——不过我们切不可忘恩负义。”
6玄是个看上去年约四十多岁的胖子浑身都长满了肥肉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冷笑道:“老大他不仁我们也不必再讲什么义了我们拼死拼活为了他守了这么多年的神宫也可以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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