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哪来的。”
“房东备的。”白斩钉截铁道。
“我去问他。”凌宇转身。
“别！”白抖了抖耳朵，低着毛茸茸的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买的。”
“哪来的钱。”
“卖萌卖的。”
“不忘了没收钱么？”
“骗你们的，想藏点私房钱。”
“知道错了？”
“嗯，再也不敢了。”
“剩下的钱呢？”
“没剩了。”
“你刚才游戏很好玩？”
白猛然抬头，双目放光，吐沫横飞地介绍起来。
“老大，不是我吹，这游戏瘸子完了健步如飞，瞎子玩了眼观六路，聋子玩了耳听八方，恋人玩了想单身，单身狗玩了想结扎……”
“打住。”凌宇嘴角微抽，当即抬手，阻止白继续胡八道，想了想，将头盔戴上。
头盔很奇特，可以变形缩放，适应各种生灵。
白以猫形态戴着的头盔，到了凌宇头上，竟是不大也不，十分合适。
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脑中，牵引精神，凌宇顺其引导，没有理会。
“老大，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款游戏的，到时候我再买一个，咱俩一起玩。”
“你刚才不是没剩钱么？”
白：“……”
他默默地给凌宇转了账。
游戏载入中，凌宇随意道：“我从未玩过什么有趣的游戏，都很无聊。”
即便被游戏虐了千百遍，白依旧待它如初恋，疯狂为其打all：“这款游戏和你玩过的绝对与众不同，否则我直播三百六十度螺旋吃屎！”
凌宇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好。”
……
中午，凌若若和苏婉婉同时归来，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迎面扑上来的白。
凌若若不由分，一脚踢出，将白踢飞。
白飞撞到墙上，软软滑下。
“不好意思，职业病。”凌若若探了探白的鼻息，还有呼吸，顿时松了一口气。
神特么职业病！
苏婉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才工作多久？
白没有深究，抹去鼻血，面色肃然，“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两女面色一变，对视一眼，气氛突然凝重。
“先听好消息吧。”苏婉婉沉声道。
白点头，深吸一口气，道：“好消息就是，我不用直播三百六十度螺旋吃屎了。”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那么，我要坏消息了。”白认真道。
“等一下。”凌若若道。
“怎么？”白困惑。
“我先揍你一下。”凌若若微笑。
白还没反应过来，拳脚便如暴风雨般倾落。
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苏婉婉摇头叹息，毫不同情。
几分钟后，白鼻青脸肿地端坐，看着儿女。
“吧，坏消息。”凌若若笑道。
看到这笑容，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道：“坏消息就是，老大玩游戏……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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