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的北境。可再看看这三国的南方,那一座城池不是照样歌舞升平。
当真是隔江犹唱后庭花!
一个人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很难再放下一个人了。
“不早了,去休息吧。”
一夜无话。
经历了昨晚了一番聊天之后,月瑶儿和天泣的关系增进不少,这一路上,也并非是黯淡乏味,渐渐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只是月瑶儿深知,恐怕目前,这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又是三天的路程过去。一路上倒是平平静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距离夕月城还有不足三天的时间了。
但天色已晚,今夜只好落脚在夕月南方的第二大主城之中――月西城。
月西城的规模不必夕月,但却也小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夕月靠近北方,地处贫瘠之地,而月西城则是地处南方富饶之地,地产丰富,景色宜人。因此,若是真要比起来,月西城倒是不输夕月。只不过是因为夕月国中有权有势之人,几乎尽在夕月城,更是天子脚下,因此方才名列第一。
听闻月瑶儿的解释,天泣只是点点头,对于夕月的情况,说实话天泣并不关心,对他而言,这里不过是一个临时的栖身之所罢了。
一番思量之后,天泣还是决定不去所谓的城主府了。毕竟月瑶儿的身份特殊,有些麻烦,最好还是随便找一间客栈休息,明天一早就动身。
此刻已是夜晚十分,天色昏暗,城中却仍旧是一副灯红酒绿的模样。月西城依江而建,江水穿城而过,也形成了月西城独特的样貌,分外温婉。山水相依,宛若仙境。
深秋的江面,泛着淡淡烟波,天泣的马车靠江而行,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只是驾车的人没有心思去赏阅。
“若是将来有一天,能够安安静静的在这月西江边,建一所小屋,设一间茶社。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说道这里,月瑶儿不禁是想起了天家的雪园,恐怕天泣也是一个有着如此生活情趣的人。只是近年来不知道是什么在逼迫着他玩命般的修炼。
“或许吧,这世上之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天泣想了很久,最终用这么一句话回答了月瑶儿。
天泣的目光,也是随着月瑶儿所描述的景色望去,这月西江的确是美的让人陶醉,甚至于痴迷。
然而美景不长,总是会有什么东西打断它……眼前最明显的,便是一身喧哗之声。传自远处江上的游船之上,即便相隔很远,也能够听得见打闹和喧哗之声。
天泣的眉头微皱,月瑶儿也是撅起嘴来,对于这样搅性的事情十分嫌恶。
不多时,便是看到那游船之上,一道人影爆射而出,紧接着便是数十道身影随之跟着飞出,直奔之前的那道身影而去。
由远及近,不多时,天泣便是能够清楚的看见那人已经被包围在中间,而另一群人的中间,则是渐渐走出了一位锦衣华服的青年来。看上去,岁数约莫也就二十上下,面如冠玉,身形矫健。
身后更是跟着一大群人,看上去,这游船上的灯火红艳,分明是宴会的模样。只怕是被那围困之人搅和了。
“这是月西城第一世家,龚家的龚世白!”月瑶儿小声的向着天泣说道。
那龚世白的眼神却是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马车,这样的“小人物”,他甚至都懒得看一眼。
那是……天泣的目光突然之间看到了被围之人,分明就是在乱战区分别的陈煌!数月不见,他的功力竟然也已经到了定乾坤五重的境界!?放在陈煌的身上,就显得有些令人惊叹了!
“可惜了,世白,这么好的一条狗,就这么废了……”
“无所谓,”龚世白道,转而看向陈煌,“你要替你兄弟报仇,就来吧。”
龚世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神情坦然自若,仿佛说话之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样。这种神态,倒是少见,也只有在自己二哥天命的身上,天泣偶尔能够看见。
陈煌的脸上,悲愤和震怒不断的闪过,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喃喃道:“莫开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下如此狠手?”
“你陈煌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难道还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对不起他吗?”
陈煌猛然之间瞪大双眼,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竟然是定乾坤六重的实力,众人一震!心里对陈煌的看重又加深了一分。
“这陈煌当真是天赐之资,短短数月,竟然连破数个境界?!”
看到这里,即便是龚世白,双眼也是微微一眯。对他而言,突破到定乾坤五重的陈煌他杀了也只是有些可惜,若是这么短的时间,突破到六重的陈煌,就这么杀了的话,就便是他也会肉疼一下。
毕竟之前的陈煌,对他还是很衷心的。
“龚少爷!”一旁的世家子弟提醒了一声,龚世白的目光方才转了一下,看向了天泣的马车方向。这一动,也是引得在场很多人的目光。
这突兀出现的马车,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韩……”陈煌刚想开口叫到,却又突兀的停下了口来,此刻若是叫出声来,只怕还要连累了韩拓!
然而这一小句还是没有逃过龚世白的耳朵。
“你是什么人?!”用不着龚世白开口,旁边的人自然会帮他问出口。
陈煌多少也是天泣的朋友,当时也帮了天泣不少的忙。如今见此情此景,天泣自然不会不理。
“陈兄,莫开他……”丝毫没有理会龚世白身边人的问话,天泣跳下马车,径直的走向了陈煌。絮白一跃便是跳到了天泣的肩头。
车内的月瑶儿也是撩开了车帘,走到了天泣的身后半步处。
看到月瑶儿,在场所有人无不眼前一亮!唯有极少数人,目光猛然一颤,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之色,而这中间,也是包括了龚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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