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了。
进入家门，常霜没看到人在，沉闷的空气中飘着酒气，看来人在屋里睡着。
屋里也是乱又坏，桌子椅子都残缺着，有被砸断腿的，有被砸断角的，椅子放着还行，坐下去就不行了，会倾斜。
常霜摇摇头，把食物放在厨房，厨房冷冷清清，没有温度，好久不使用了吧。常霜忍不住把厨房打扫一遍，回屋里又打扫了一下，让家看起来像个样子。
估计是常霜的动静打扰到常风，他这才起来，看到女儿似乎很意外，女儿是兄弟之外第一个回来看他的人。
常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脸上有些窘迫，头发凌乱，看起来老了许多，一点儿也不像是三十几的年轻力壮的人，整一个颓废。
常霜看了爹一眼，不说话，继续干活。常风坐下来默默喝酒，发现酒被换成了茶，他这才不满道：“我的酒呢？”
“大白天睡觉，大白天喝酒，你就不会干点别的？”
“别教训老子！”常风灌了一杯茶解渴，没好气道。
“谁爱教训你？你想要的是什么，你说说？”
常霜耐着性子说话，她本来想送了东西就走人的，看到家里和父亲这幅模样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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