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大家都生长在北方,而普通话,本来也就是以北方的方言为基础的,所以尽管大家的有些音,还听起来有一点怪调,但多数也是由于说得少,还觉
情、吞吞吐吐不自然造成的。练习得多了,虽然按I家出台的普通话等级标准衡量,他们说的估计连三级丙等也通不过,但到了全国各地,基本的语言沟通是不成问题的。这也是吴永成想要达到的最低目的。
而英语的学习,大家出的洋相就多了,十几年以后,鱼湾的人们回忆起他们刚学习英语的情景,还是抑制不住的笑。
英语作为另外一个国家的语言,对于初学者来说,肯定具有一种深深的陌生感和恐惧感。更何况当时农村的老百姓信息严重封闭,电视机基本没有,有收音机的,也只能收到几个有限的国内电台。别说接触外语了,就是连外国人,在他们的印象里,也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概念:黄头,蓝眼睛,大鼻子,浑身长得一身毛,就跟猴似的,说起话来肯定是叽里呱啦的,鬼话连篇。
前几天有人放出风来,说吴家的五儿要神经了,非得让贸易公司的人,学什么外国话。真是倒运哪!好好的中国话刚折腾了几天,现在又捣鼓开外国话了,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些必须得参加培训的人员,马上就开始愁了:“那普通话再难学,可它毕竟是咱中国人说的话呀,英语又是什么东西哪?那是人家外国人说的,那是谁想学就都能学会的?做梦再说了,咱一个地里捣土疙瘩、卖鸡蛋地土农民。又出不了国,学那玩意干什么?咱这破地方,穷山恶水的,外国人他也不会来呀!就是拼着这条小命、身上掉上十斤肉学会了,一点用处也没有啊!真是神经!!”
村里的普通社员们就开始幸灾乐祸了:“鬼子子们,平时你们牛皮得就跟甚似的,好象这地球上也放不下你们了!出来进去的,抖得连人也认不得了;现在怎么不抖了?平时不是一个个挺能吹的嘛。天上、地下,就你们公司的人最厉害,那逼脑都仰到窑顶上去了,怎么现在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似地,一个个那脑瓜子都耷拉下来了!不像个董存瑞、刘胡兰嘛!”
为了打消大家对英语的恐惧情绪,在开课前。吴永成、郭勇和高保平,当着大家的面,在教室里先来了一段简短的英语对话,目的是告诉大家:英语并不神秘,不是大家所想的那么难学。只要肯下工夫,一些简单地会话,很短的时间内,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吴永成他们几个说完,教室里立马就跟开了锅似的,议论了起来。
“我看这个英语也不咋难学。人家吴书记不就是才在外面的大学里,学了两年嘛。瞧人家说的,就跟外国人一样。一点结巴也不打。”一个公司的年轻人抢着说。
另外一个大队的干部马上反驳:“你跟人家书记比呀,瞧你的那歪瓜裂枣的德行吧!人家咱们地书记和他的同学们,都是大学生,放在老以前地说法,那叫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是什么星哪?扫帚星吧!你倒是胆子大,什么话也敢说呀!就不怕风吹了你地舌头。”
教室里一片哄堂大笑。有几个年轻人干脆站起来,坐在桌子上起哄:“扫帚星、扫帚星,你也上去给咱们露一手!”
好不容易等大家静下来。吴永成和高保平他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从最简单的二十六个英语字母教起。这是基础性的东西,也好学、好记。不能一打头,就把大家吓住了。循序渐进嘛!
于是一个晚上,大队兼小学校的夜空上方,回荡着一片杂七杂八、怪声怪调的“a、、d、e”齐读声。
第二天,村里大队公司的几个年轻人一见面,就操着昨天晚上学会的译文字母,开始胡说八道:“你小子又去哪闲逛?小心书记把你抓住,T死你!”
“你就牛吧,时候你开嘴,哭吧!”
到了晚上,吴永成他们又准备教字母的时候,几个年轻人嚷着说太简单,就这么几个字母,学会了也没什么用。干脆,教大家怎么和外国人说话。教室里一片附和声。
也是地,都是一伙成年人了,一晚上坐在教室里,就像几岁的小孩似地,把那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来回折腾,是有点没劲。也该调剂一下了。要不,也容易挫伤大家的学习热情。得让他们有了兴趣,学习的劲头才能保持下去。
于是开始教一些简短的、常用的英语单词和简短的对话。
“我读一句,大家跟着我念。‘谢谢你’是Thanuthanu永成站在教台上,给大家领读。
“三块油!”
“三块肉!”
大家台下什么样的读音也有,乱七八糟的回应着。
“见了面打招呼,‘你好’,是
“好肚油肚!”
“好肚肚!”
“有人问你的名字叫什么,回答‘my:ng家一起念!”
“马儿奶母吴永成!
刚教了几句,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这外国人就是爱吃,说个谢谢,还是‘三块肉’啊、‘三块油’的;问个好什么‘好肚肚’,看来是在人家那里,吃得肚子大了,就是好的表现。真是一群吃货!”
“就是啊,你说,问名字、就问名字吧,还是什么马儿的奶,谁家的马儿有奶呀?难道他们外国的马是特殊的品种,连马儿子也有奶?日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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