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回七九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一百章 吴永成的第二次堕落(上)(2/2)
得就握在了手里

    泪,抬头一看。却是吴永成关切地站在旁边,气恼得给他:“谁用你瞎献殷勤,滚!”

    吴永成却指着她的脸。嬉皮笑脸地逗她:“装什么呀脸上都乐开花了。还装,真是又哭又笑的,像个什么样子啊!”

    冯霞被他逗得实在是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了,长长地眼睫毛上还挂着亮莹莹的泪珠,娇嗔一句:“你讨厌不讨厌啊!有你这么样的嘛!”

    笑了就最好了。吴永成赶紧趁热打铁,把今天晚上大家的安排,和她“汇报”了一下。看她有没有空,邀请她也一起参加。

    “我去啊!我为什么不去。是你对不起我,不听我地话,又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告诉你,你们晚上的活动。杜三儿上午就过来告诉我了,我哪都没去。就等着你来呢为什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又跑到你四姐那里去了?难道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永远比不上你地四姐吗?哼。哼,告诉你,就是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要跟着你们去,大闹你们的聚会,砸烂你的狗头!”冯霞心情现在好一点了,她指着吴永成一字一句地教训他。

    操,这小姑娘怎么就变成了一个野蛮女友了?!连“文革”时候盛行地“革命”语言也出来了,还砸烂狗头呢!

    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杜三儿没有食言,果真带着三部挂着军牌的小车,来接他们了。

    吴永成他们宿舍七个人(郭勇还是没回来)、还有冯霞(刘艳这几天就不在学校里,所以吴永成也没法联系她,她也不知道吴永成生了什么事情)总共八个人,分乘三部车驰出校门。

    杜三儿找的地点其实并不远,就在市区二环左右的一个军营内。

    他们赶到时,人家杜三儿已经把冷菜、酒水全准备好了。吴永成用力拍了杜三儿一把表示感谢。

    杜三儿嘴一咧:“嘿,这有什么呀?!来,哥们儿,快请入座。哥们我今天也冒充一把大知识分子了。嘿嘿,沾你们的光了。”

    未几,开席。

    高健把杯一举:“今天我们为吴永成同学提前饯行,我在出来时已经给大家请了假了,所以大家尽兴,可以晚回去一会。四年了,不容易!”

    杜三儿一旁插话:“对,哥们儿尽管高乐,我先出去一下,准备几个房间,玩的晚了,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酒过三巡,桌上摆的茅台已见了底(吴永成事先观察了这个酒地包装,与市场上的不一样,说不定这是特供的呢来大家今天心情都挺复杂的,四年来的一切,都寄托在这酒上了。就连冯霞那小姑娘也把这烈性酒一口一杯地往下灌(当然是小杯了,顶多二钱一杯),尽管她每喝一杯,那嘴咧得就跟个啥似的。

    吴永成知道她是在借酒浇愁,忍不住劝了她一句:少喝点。结果招来了冯霞地白眼:“你是谁啊?凭啥管我?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嘿,那就喝不定这也是以后几十年中,大家唯一的一次聚会哪!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这几个人再想往这一坐,恐怕难!

    干脆,吴永成也放开了量,和大家吆三喝四的干了起来。人生难得几回醉!

    “吴永成,你、你、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哪、哪?”老大高健喝得也有些高了,卷着舌头问吴永成。别看他是插队知青出身,走地路多,经的事多,可真要喝起酒来,还真不是这几个小年轻的对手。人家他们是谁呀?除了吴永成,都是**,这高度的茅台家里平时喝得也不少,习惯了;吴永成前生学的就是造酒专业,乡镇十几年又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就凭他那点逢年过节、靠“地瓜干自酿酒”熏陶出来的一点酒量,哪能是他们的个儿呀!

    “我嘛,恩”吴永成扔下啃了一半的酱鸡爪,“好好工作,争取三、五年内,能负责主持一个县、或者最少也是一个乡镇的工作,把农民们的日子好好地改善、提高一下,让他们生活得好一点。他们太苦了!”

    “切,啥时候你也脱不了你的那股子农民的味儿,就这远大理想啊?”冯霞眯缝着她那漂亮的丹风眼,嘲笑吴永成:“那不就是一个小农民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呀!我呀,就努力得专门当一个能管你的顶头上级,到时候,把你捏得就跟软柿子似的,叫你朝东,你不敢朝西;让你爬下,你不敢站起。嘿嘿,我要叫你一辈子也翻不了身!”这丫头明显喝得有些高了,但神智还算清醒着点。她还没忘了吴永成不听她的话呢!

    聚会一直喝到老大高健爬在桌子上时,老二王志明才宣布晚上不回学校了、就在这里早点歇息,临了,嘱咐吴永成:“老大今天看来可能有点心事,喝高了,你就和他住一个屋,照应着他点。”

    冯霞是女的,一个人住一间,其他几个个两人合住。

    也是的,大家都喝得有点过量,这么晚了回学校,影响也不太好。吴永成也同意王志明的安排。

    几个人踉跄地扶着高健,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帮着吴永成安置好他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大家酒意现在都有些上头,就是有人再想聊一会,精神也支撑不住了。

    吴永成拿了个脸盆,放在高健的床头,以备他半夜难受时呕吐方便:这也是他多年醉酒得出的经验教训。

    “嘣、嘣、嘣”,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这是谁呀?这会儿都喝成这样了,还有雅兴聊天吗?吴永成走过去,轻轻地拉开门:“咦,怎么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