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村里现在的摊子,你也基本清楚。原来我以老年人康乐中心,可是当时咱村里集体也不太富裕,这会儿,条件也差不多成熟了。完全可以由你来实施这件事情。具体的设想是这样的:咱村里现在有五个孤寡老人、六个儿女不在身边的,这些老年人大都上了年纪,生活孤单、行动不便,有什么憋闷的话,也没有个倾诉的对象,怪可怜的。村里可以搞个‘老年人小饭桌’,照顾对象就是那些人,他们在这里只吃饭、不住宿。白天还在这里可以和同龄人下会棋、聊聊天,着也是一件大善事。怎么样,二姐夫,你有没有兴趣?”吴永成给他的下任鱼湾村的掌门人、他的二姐夫马林详细交待着工作。
马林听了喜形于色:“这么好的事情,我为什么没有兴趣呀?!好五儿,姐夫知道你这是为了让我刚上台、就能马上树起威信来想出的一个主意,姐夫哪能不领你的这个清哪?!你放心吧,我不是你三姐夫那个白眼狼,阔了就翻脸,咱的人性比他强得多!哼哼,别看他才二十五、六岁,我就快奔三十的人了,真要做起来,谁英雄、谁狗熊,哪还真说不准呢!你就等着瞧好吧!”
这个二姐夫和三姐夫还真掐上了!亲戚之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永成连忙为马柳平开脱:“二姐夫,话不能这么说,其实三姐夫人也挺不错的”
“算了吧,五儿,谁也不是瞎子,你也不用为他说好话了。都在一个村里住着。谁还不认识谁呢?别看你长年不在家,心里也是明镜似的。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把你三姐和李琴打到省城去公司的那个什么办事处呢?”马林打断了吴永成的话,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
“那是为了”
“五儿,出事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磨叽什么哪?”马柳平从门外闯了进来。
这世界就是邪行,说谁、谁就来。
“三姐夫,出了什么大事了?”吴永成见马柳平神色慌张。赶忙问他。
“东北有两个姓王地兄弟,抢了部队的枪,打死了几个人。说是朝咱们这面跑过来了。我们在乡里接到县里下来的通缉令,分头负责一片,根据上面的命令,要对咱全乡范围内进行排查。我负责咱这一片。你们赶快集合民兵,分头布置。”马柳平急促地安排着。
马林答应着马上出去了。
吴永成接过马柳平手中地那张通缉令,详细地看了起来。
‘通缉令
各省、市、自治区公安厅、局、铁道部,交通部、民航公安局:
一九八三年三月十二日下午一时许,沈阳空军四六三医院生一起特大杀人抢劫案。犯罪分子开枪打死四名现役军人,打伤三人,抢走现款一千三百多元,两名犯罪分子携一支手枪逃跑。
全体公民都有协助公安机关维护社会治安的义务,对于提供线索和协助抓捕的群众。给予两百到两千元地奖励。
任何人窝藏二犯或知情不报者,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要追究其刑事责任。”
“五儿。你说这几年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现在是在省委工作,知道的也多。如今社会上乱成了这个样子,国家怎么也不出来管一管呀?”马柳平盯着放下通缉令、还在那里沉思着的吴永成。问他:“前年,咱邻近地岚城就生了有人拿炸药包炸百货公司的事情,好不容易抓住了那个犯罪分子,却又被人家从看守所里跑了出来;现在咱县城里到处都是那些流氓,整天价打架闹事、调戏妇女,听说被他们糟蹋了的也不少呢,吓得女生娃娃们晚上连晚自习也不敢上了。你说这个社会咋成了这个样子?恩?上一个月、也就是在五月份的时候,是咱们国家的飞机,让那个叫卓长仁为的六个家伙劫持到了南朝鲜,现在坐飞机的人和那架飞机倒是回来了,可那六个罪犯为什么南朝鲜就不交给咱国家哪?不是说有什么国际法吗?难道说国际法也管不了南朝鲜?我没有坐过飞机,可听人家不是说,坐飞机现在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得有工作证、单位地介绍信,起码是县处级领导才能坐呀?!飞机场有那么多得人保护着,你说那几个劫机犯是怎么上了飞机的呢?你不是就坐过飞机吗?”
别看马柳平出去见得世面不多,可毕竟是几年的“领导干部”了,见识还真是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这几句话就都问到了点子上。
“三姐夫,你放心,国家是肯定不会让这种状态任其展下去的。至于说坐飞机,嗨,那规定是规定,可那个规定是死的,也是由人来执行地。只要你有点关系,那规定也就只能贴在墙上了。机场的安全嘛,咳、咳”吴永成简单地给他说了几句,因为这个问题还实在不好说。飞机场地安检嘛,当时等于形同虚设。因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大家谁也没有经过什么劫机的事件,那可是在空中呀,你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即使你劫持了飞机,又想往那里飞哪?那可不同于在地面抢一辆汽车,即使你卖不了车,拆了还能卖点废铁;闹个飞机有什么用?除非你想判国,可判国那可是死罪呀?!谁敢呢?祖宗八辈那也是要让人们唾骂一辈子地!
吴永成自从到了省委办公厅以后,在刚去的那几天,除了早晨的打扫卫生例行工作以外,就是有意识的翻阅前几年省公安厅送过来的一些公安内部简报。这些资料都是对外的机密资料,可对于他们在省委办公厅的工作人员来说,那就不算什么了。你总不能对省委也保密而他们这些人也是构成省委的一部分。在一些普通人看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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