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淡淡的白光,周围小小的气旋此消彼长,呜呜的呼啸声就像悦耳的风铃。周围的烟尘被气旋逼出一尺多远,就像空气中多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这大概就是闵采尔失手的原因了。
“不要以为只有你狱雷才有雷刃这样的武器。”普罗凯乌斯的声音就像寒冰一般,“这飓风之刃是我拉罗那家世代相传的神器,与我族血脉应和能挥出最大的威力。”他慢慢走近闵采尔,就像毒蛇一般注意着对手的动作。可惜闵采尔早就因为之前消耗太大,现在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你赖皮,靠神器保护自己的不是英雄!有种我们都不用魔法单挑!让你一只手我都能赢!”闵采尔呼呼地喘着粗气,从嘴里喷吐出毒辣的语言。可惜普罗凯乌斯没有耐性了。他猛地抬起手,混着疾风的右拳猛地打在闵采尔的左脸,将他远远的抛出,摔在地面上滑行了良久。闵采尔半晌才直起身来,望着普罗凯乌斯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孔出连串刺耳的轻笑。
“好,好!狱雷的小子,你居然能伤了我!”普罗凯乌斯再无法保持之前怡然的神情。混蛋的狱雷小子,居然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这种侮辱让普罗凯乌斯无法忍受。他深吸口气,示意青铜骑士团抓起强撑着嘲笑面孔的闵采尔。
“带他回去,我要亲手让他知道什么是地狱!”他咬牙切齿地出命令,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自己的背后。
“我亲爱的兄长,这样未免也太难看了!”阴暗的树林里,博罗克勒斯就像幽灵般的出现在昏黄的光线中,那张瘦削的如同鹰隼般的脸孔带着浓郁的讥讽神情。他独自一人走近普罗凯乌斯,眼神在羞恼的兄长脸上冰冷的扫过。
“真是丢脸啊!我拉罗那家族的大哥,居然会被狱雷家一个连名字都不曾听说过的小卒打伤,而这个小卒子之前居然还是害死我二哥的凶手,也难怪这十年来狱雷家瞧不起我们。”
这番话在青铜骑士团中顿时掀起一阵嘈杂,愤怒的骑士们纷纷亮出利刃,将博罗克勒斯围在中间,只等主君一声令下就要将他碎尸万段。
“怎么,打不过敌人,就只会拿自己人出气?”博罗克勒斯不禁轻笑了起来,“哥哥,你调教出来的士兵还真是差劲呢!看看,一百多人围攻这么一个小卒,居然被他杀了三十几个,这样的废物,还留着干什么用啊!”
最后一句话音未落,数道凶猛的气炮陡然激,将站在他背后的四名青铜骑士射了个对穿。这些人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口的血洞,最后望了一眼主君就重重的扑倒在地,再无动静了。
“博罗克勒斯,你疯了!”普罗凯乌斯恢复了平静,凝重地注视着自己的弟弟,“不带你的鹰骑士就来挑衅,你是觉得活太长了吗?”
黑精灵似乎响应着普罗凯乌斯的愤怒,长长地打了个呼哨。近百名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中的铁锁审判团信徒手持着十字弓从树林里涌出,将对峙的两兄弟团团包围。
夜幕将至,树林里更加暗淡了下来。普罗凯乌斯看不清自己兄弟此刻的表情,不过他却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狂喜。魔神血脉者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在如此距离里骤然施法抵抗如此之多的弓弩。现在正是干掉这个碍眼弟弟的最佳时机!
“博罗克勒斯,我本想看在父亲面上,把你封印后带回雁城,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后半辈子。可你既然不知自爱,竟敢出手伤害我的骑士,我只有以血还血,让你先去喜悦之野见父亲了。别了,我的弟弟!”
普罗凯乌斯慢慢说完,示意爱琳娜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他缓缓闭上眼睛,就像不忍心看到自己兄弟的可悲结局。弓弦的嘈嘈切切声在下一刻如天籁般响起,羽箭的破空声如此密集,以至于普罗凯乌斯就像听到了地狱打开时的呼啸风声。
“呃!”他的身躯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置信地睁开眼来。对面博罗克勒斯的身上干干净净,连哪怕一丝的血痕都没有。那近百支羽箭都深深的扎在自己的身躯,就连羽毛都半没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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