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陆堇言搂着她，很迁就她，自觉放慢速度，慢慢朝着出口走去。
身后，是许温馨扶着小佳。
出了夜魅，没看到徐风，陆堇言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好像是一个人来的。
上了车，陆堇言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许温馨和小佳，问：“你们去哪？”意思是先送她们。
“学校。”
宋兮儿一路上都很沉默。
对于陆堇言只是警告林子墨和宋惠月的行为，她还在耿耿于怀。
不多时，他们抵达了校门口。
许温馨扶着小佳下车。
宋兮儿放下车窗，冲许温馨挥挥手，“早点休息。”
“你也是。”
“给小佳喝点热水，让她解解酒。”
“我知道，你们回去吧。”
目送许温馨和小佳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她才关上车窗。
陆堇言没有立即开车，而是若有所思地睨着她。
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她看他一眼，喃喃地说：“看我干什么，开车啊！”
“一天不惹事，是不是就浑身痒痒？”
“……”
“才几个小时不见……”
“不是我在惹事，是他们在惹我。”她打断陆堇言的话，想起陆堇言在夜魅时，没有像林子墨护着宋惠月那样护着她，她就一肚子火。
没护着她就算了，现在反倒责怪起她来了。
明明就是宋惠月先找她的茬儿。
“你都不帮我！”她狠狠地瞪了陆堇言一眼，越想越觉得男人丝毫不在乎她是不是被欺负了，他眼里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孩子没事，她的事，他一点都不关心。
“怎样才算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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