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莫问在隐秘的地方养伤,在安静的环境下,他的伤基本上已经通过修复的手段,康复了。请大家品。
莫问知道,这个来自国外的公主殿下,她是想尽可能和莫问的关系能近一点,再近一点。
若不是这次受伤,恐怕凯斯琳?布尔登,她不会放下一切,跑到华夏来,更不会当着那么多‘女’人的面,承认自己喜欢莫问,要不顾一切和莫问在一起。
凯斯琳?布尔登是一位公主,而莫问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当然这只不过是在光明的世界,若是在黑暗,在黑域世界他是王者,在现实之中,谁不会在乎你是不是黑域世界的王者,凯斯琳?布尔登的家人,只看重的是实实在在的身份,可以拿出手的一个名分。
然而,莫问没有,若想真正和凯斯琳?布尔登走到一起,莫问还需要经历一段非常艰辛的路。
或许这条路上,有许多委屈,有许多需要他去忍受的屈辱,更有许多让人无法强行的步伐要走,面对这些,莫问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至少他要解决了母亲的事后,才有这个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强盗吗?别胡说八道,要是让别人听到,还真的以为你这个公主殿下,是我从国外绑架来的呢,嘿嘿。”
“难道不是吗?哼!”凯斯琳?布尔登冷哼一声,轻哼下,嘟囔道:“你回国了,把我的心抢掠到了华夏,反正都是你的错,你就是个强盗,大强盗,世界上最坏的强盗。”
“好好好,我是强盗,是我抢掠了你的心,让你不得不跟着我来到华夏,那个……”说到这,莫问面‘色’一沉,低声说了一句:“凯斯琳,对不起,或许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还可能……”
“别说!”莫问没说完,就被凯斯琳?布尔登打断了,他摇着头,似乎不想面对莫问的这个话题:“对了,她们……她们知道你这次受伤的事情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她们也不会问!”莫问轻轻一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不远处在嬉闹的几个‘女’人,脸上‘露’出一副幸福的样子,笑道:“你看她们多开心啊,我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的某些因素,影响了心情。”
“……”凯斯琳?布尔登紧紧盯着莫问的这张帅气的脸,顿时不说话了,好一阵才轻轻问道:“你过去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要以你为敌?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感觉你在‘波’及利亚的时候就那么的神秘呢?”
莫问微微一笑,说道:“她们没告诉你吗?”
“没有。”凯斯琳?布尔登疑‘惑’地顿了一下,立刻说道:“我问过他们了,但他们都说这种事情我不应该过问,亲爱的,你的过去有什么秘密,快告诉我?该不会你是真的做坏蛋的吧?得罪了那些不应该得罪的势力。”
“你看我像坏人吗?”莫问看着凯斯琳?布尔登那一脸天真的表情,笑着说道:“做什么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愿意这样去做的!明白吗?在华夏是如此,在‘波’及利亚也是如此,任何麻烦,都不是我主动去招惹的,是他们这些‘混’蛋,要置我于死地。”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凯斯琳?布尔登点点头,想起了在‘波’及利亚的所见所闻,不由得低声嘀咕道:“我来之前,凯尔?克雷斯老爷子叮嘱我不要问关于你的过去,也不许我向你打听关于你身边发生的一切,说总有一天你会自己主动告诉我的,你们到底做什么怎么神秘?还有凯尔每天都在神神秘秘的进出,他怎么不和你一起回华夏呢?”
“我想,你更想知道,凯尔?克雷斯,为什么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对么?”莫问微微一笑,反问道。
“恩恩恩!”凯斯琳?布尔登赶忙点着头。
“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和你一样,他死了,是一具古尸,沉睡数百年古尸,是我用我的血液,救醒了凯尔?克雷斯,你呢,得了一种怪病,是我用医术将你的怪病驱除,并且让你的头上,长出了美丽‘迷’人的金‘色’头发,在这期间里,你们情不自禁爱上了我,唯一的区别在于,你是一个‘女’孩,而凯尔?克雷斯是个男人,你们爱我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就这么简单?”凯斯琳?布尔登似懂非懂的样子s。
“是的,就这么简单,华夏有句俗话,叫做血溶于水,凯尔?克雷斯的身体里留着我莫问的血液,他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明白吗?”
“恩!”凯斯琳?布尔登听到莫问的话,心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