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哦”使我羞愧难当,你知道什么了你就“哦”呀!?我可承担不起她这一个“哦”所包含的无穷假设。
“个小……”我硬生生的把‘养汉的’三个字吞了回去,“……丫头你‘哦’个……”我又把‘屁’吞了回去,这句话才七个字说得我倒了两回气,闭着眼睛听像上不来气的老头遗言似的“你哦个头你哦,你等我有空再找你算账!”
庭院笑嘻嘻的,大声道:“小来哥哥别慌,我来救你——免费!”
这个小养汉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十万够我们吃两顿龙虾宴的!我阴沉个脸调头向她们跑去,三只蜘蛛在我**后头紧追不舍。我就是个沾满大便的土地雷,粉身碎骨之后也要沾你一身骚!
庭院不慌不忙的开始施法,小门帘飘啊飘的飘了几下之后一颗风弹向我身后打去,然后转身就跑。其余的蝶恋花团员们纷纷出手,我身后传来了蜘蛛倒地的声音。只剩两只蜘蛛我就不怕了,我转身要打,却现两只蜘蛛分头跑开,引了怪的小丫头都是转身跑开,其余人再施法攻击,整个过程错落有致,有条不紊。尤其是一群小丫头使出来,别有一番美感。
庭院还是笑嘻嘻的对我说:“小来哥哥,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啦?要不要我拉你一把?我正准备成立一个后勤团呢,需要八个人,团名叫《蜀相》,称号都替你选好了,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小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还没跟你算你演砸了的帐呢!还敢消遣我,看我的无敌咸猪手!”我这个时候不用装也是一脸凶相,伸出两只手做鹰爪鸡抓之型向庭院胸前袭去。
庭院尖叫一声,转头跑开,一边跑一边叫着:“何必来,大流氓!救命呀”
她这么一叫我倒追得更来劲了,反正贼名儿已经背上了。
才追了两步我就已经到了庭院身后了,小丫头见势不妙,索性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小胸脯一挺:“你还真想抓呀?”
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撞上她,眼睛不自觉的往她的胸口瞄丫头的胸脯其实也不大,但是这套衣服比较紧绷,而且领子开得也够长,露出的那部分雪白和她们的阴影恰好能装住我这一捧别有用心的目光。子曰:乳沟就像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诗云:不管a罩杯罩杯,穿上小一点的胸围就是好罩杯。看来庭院还是深谙(音暗)其道的……
我不甘心的收了手,讷讷的说:“你等我修炼成真正的流氓再……”
“呵呵!”庭院笑道,“小来哥哥你真谦虚,都这模样了还说自己没段位呢?”
我现我跟她一对上真挺没辙的,我总要有所顾忌她却可以生冷不忌,小丫头上来一阵比我都敢整词儿,难怪子曰:好男不和女斗;诗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
我刚想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庭院,你帮我想个办法,咱们能不能一起从一个家伙手里弄出点钱来。”
庭院一脸厌恶的看着我,远远地说:“你还说自己不是流氓呢……哦,原来是黑社会。不过说实话你也挺给黑社会丢脸的……”
“打住吧你小丫头!”我哭笑不得地说。我想了一想,这事儿要是不和庭院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也就别想得到她的帮助。于是我就笔削春秋,取其大概,挑对我有利的部分跟庭院说了一下,说那个鲨家帮也是带着一堆n他的海瑞苏武非要和我的人在一起,他拿了六千万跑了,一周才给俩老头一人七万块,我这帮人的钱都丢了,天天的一帮皇帝只能吃盒饭……
庭院忽闪着大眼睛听我说完,难得的严肃了好一会儿。
我趁热打铁说道:“庭院,小来哥哥不理亏吧?黑吃黑仅次于劫富济贫,那是给子孙积德的好事。”
“嗯……”庭院又露出了狡黠(音侠)的笑容,“那你打算怎么分赃呢?”
……老跟这小丫头打交道我真挺累的。真想找个经纪人,听说成非是学法律的还有律师证,而且主攻的就是经济类案件,可是丫心眼也挺多的——这个游戏里我就没碰到过让我省心的人!我以前是属于蔫吧坏闷骚型的,现在都因为臭胖子的乱七八糟我不得不到前台蹦跶,很快的就感到了力不从心……好像真没遇到过比我笨的人——除了坚信砍一万五千个赤狐狗就能得麻将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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