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骑兵)甚至还在札甲外又另外装备了铁甲背心,防护程度在这汉末乱世是数得着的。士兵们平日里虽然有点养尊处优,不过营养也跟的上。不像曹铄手下,虽然最近狠补营养,可还是有点面黄肌瘦。
两军对战,将是一场恶战!张杨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曹铄大军,眼角突然一抽,他恶狠狠盯了眼负责打探消息的杨丑,这个混账家伙,搞得什么情报啊?真是乱弹琴!这是一只叫花子部队吗?这分明就是我们河内军的大敌!无辜的杨丑一个劲地眨巴眼,怎么可能啊,不对啊,怎么是这样?他手下不是说曹铄狼狈不堪,就像叫花子一样吗?(朝歌城中翠花楼上,那个爱嚼舌头地吴彪突然连打数十个喷嚏。看来最近连夜笙歌,操劳过度啊!身体素质都明显下降了,你说我容易吗?他一边扑向早就躺在床上的白嫩嫩的小妞,一边在心里抱怨着。那个眼比天高的杨丑重金挑选混入林虑侦查的探子,一向胆怯懦弱的吴彪第一个请缨。然后他就把这打探消息地重任交托给那老掌柜李枫留下的店伙计,揣着这奖赏的钱财冲进了翠花楼……)
曹铄纵马来到阵前。远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守卫森样的大刺猬。他笑了笑,一踢马肚。憋了好久的赤兔高高兴兴地跑了起来,就像一道闪电,急速从张杨军旁掠过。曹铄将古锭刀平举,借着这马势,狠狠地劈向了几个走神的士卒。等到张扬军队中的弓箭手反应过来的时候,曹铄已经带着痛饮鲜血的古锭刀回到了自己阵营中。
曹铄军中将士顿时兴奋地大喊起来:“将军威武!!!”看我们地将军、我们的统帅,多气啊!再看看敌军那张杨,只缩在乌龟壳中不露头,两者一比。高下立判!
就见那曹铄再次回转战马,张扬军中将士更是一顿紧张。不过这次曹铄没有再策马飞奔,他慢悠悠走到张杨军前,正好站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冲着对面大声喊着:“对面可是河内太守张稚叔,曹子烈在此恭候大驾!”
张杨有些羡慕地看着曹铄,对方真年轻啊,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他也来个鼓舞士气的活动,可是又有些担心。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家伙,可以博搏命。现在的他。可是建义将军、河内太守!那些个年少轻狂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回返了。不过他虽然老了,可是胆气未歇。一鞭子抽开拦路的士卒,带着四个亲卫就迎了上来。就听曹铄军中一片嘘声,不过张杨装作没听到。对面可是让董太师裸奔的家伙,自己万一也被胁持了,那才难办呢。他冲曹铄点了下头。“曹子烈。你无端侵我疆土,如今还敢站到我河内五千精兵面前。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曹铄笑了笑,“大人这是何必呢。何苦来受这个罪?这个炎热地夏末,大人应该乐悠悠听着歌姬那美妙的歌声,在盛满寒冰地大堂里饮酒作乐,为什么要来林虑这个穷乡僻壤来受这份罪呢?”
张杨怒极反笑:“你倒有了。这林虑难道不是我河内的治下吗?我这个河内太守愿意去哪就去哪,你有什么资格来捣乱?赶快带着你那些新招募的士卒投降吧,老夫心情好的话,还可以给你封个官当当,要不然一你打输了,就等着被游街示众吧!”
“稚叔大人,何必呢?火大伤身,一咱们打完了,你要是能逃出去的话,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呢,还是留点气力吧!”
张扬不屑地笑了下,“休来诳我,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冲曹铄伸出一个指头,晃了一下,“一个时辰,我军就能把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打趴下,然后直捣林虑,一举奠定局面。至于你说的恶仗,老夫也不知道在那里,曹操连濮阳都攻不下,离老夫的河内郡还远着呢!”
曹铄露出人畜无害地笑脸,“不用劳烦义父大人,早在稚叔离开朝歌城地时候,我就派快马给等候在一旁的张燕送了个信,现在估计他已经动手了!你看,”他指了下南方那一道黑烟,“朝歌守军已经燃起了求援地狼烟,也许现在张燕正在您辛苦攒下的粮仓里乐呵呵地打滚呢。”
张杨脸色大变,朝歌可是他抵抗黑山军和袁绍地后勤基地所在,囤积了大量物资,可比一个穷苦的林虑要重要的多了。这次出征因为预计很快就能回来,张杨只给城里留下了不到一千守兵,这下可危险了。不过曹铄既然挑明了局势,肯定也不愿和他两败俱伤,剩下的也只是谈条件罢了。希望这家伙不要让我大出血才好,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你怎样?”
曹铄笑嘻嘻地看着他,就像那盯着小红帽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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