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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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谷-第17部分(2/2)
之至。”

    白玉甫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怎么,你们原已认识?”

    ‘双掌震寰宇’豪放的哈哈一笑,说:“我们不但认识,还曾交过手呢。”

    白玉甫‘噢’了一声,不由惊异的去看蓝天鹏。蓝天鹏淡雅的一笑说:“那是在‘金鸠银杖’寿筵上的余举节目中,表演两招助兴罢了。”

    ‘双掌震寰宇’指着旁边的人道:“这位庞家元,现在本会担任‘黑虎坛’的坛主职务。”

    蓝天鹏一听,赶紧拱手含笑说:“原来是庞坛主,久仰久仰。”

    白玉甫一等蓝天鹏话落,未待庞家元发话,又肃手一指身着白长衫的中年人,继续含笑介绍说:“这位也是小弟好友,姓詹,名秀,人称‘无敌扇’……”

    一旁的‘双掌震寰宇’依然含笑补充:“现在本会担任‘玉蚊堂’的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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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鹏一听‘堂主’,当然比庞坛主又高了一级,而方才白玉甫先介绍庞家元,想必是因为他年事较长之故。心念间,早已拱手含笑,故意说:“久仰久仰,詹堂主的精钢铁骨扇法,想必远胜白兄的描金扇了。”

    ‘无敌扇’神色有些不安,显得有些尴尬,强自笑笑,不知说什么才好,但是,白玉甫却爽朗的一笑说:“我们是知己朋友,还没有对招过,但小弟有自知之明,不说大家了知道。”

    ‘双掌震寰宇’等人,趁机掀起一阵哈哈大笑,有意冲淡突起的尴尬气氛。在场的人都笑了,唯独那位玉面英俊身着粉衣,背插一对月牙虎头色的青年人,神色不悦没有笑出声来。蓝天鹏并非不知那样说有些不妥,但他的目的相警告白玉甫,‘无敌扇’詹秀尚且不是‘金线无影’的对手,连个总堂主还没升上,如果白玉甫的扇法,还不如詹秀的话,稍时最好不要和‘金线无影’交手,免得自取其辱。

    因为他觉得此后己没有警告白玉甫的机会,而真的当面说出来,又怕伤了白玉甫的自尊,所以才趁机说出来。聪慧超人的白玉甫自然听得出来,所以他说话的声调,也显得特别愉快。笑声甫落,白玉甫又肃手望着粉衣的英俊青年,转首望着‘双掌震寰宇’含笑问:“这位是?还请郭兄代我们介绍了。”

    话一出口,‘双掌震寰宇’和‘无敌扇’以及‘笔拐判’,个都神情一愣,而那位英俊青年也神色一变。‘双掌震寰宇’一定神,赶紧含笑介绍说:“这位小老弟,姓方名立津,人称‘神钩小太岁’,现在掌理本会的‘玉驹堂’。”说着,急对英俊有年方立漳,暗含催促的口吻,笑着说:“方老弟,快见过蓝少谷主,少山主。”

    蓝天鹏一听对方如此年青,便担任了‘龙凤会’的赫赫堂主,如非武功了得,便是特别受到‘龙凤会’的照顾。心念方动,‘神钩小太岁’已向自己施礼参见。蓝天鹏赶紧还礼笑着说:“方堂主如此年纪,便荣任堂主之职,必然艺业超群,实在令人佩服。”

    一旁的白玉甫却含笑接口说:“蓝少谷主,年方弱冠,便震动了峻们派,也是令人羡煞的呀。”

    蓝天鹏闹不清白玉甫的话意,正待思索,众人已哈哈一阵大笑,他自己也只得随着众人一笑了之。但那四个一式蓝色劲衣的中年人,却俱都肃静的立在一侧,神色十分恭谨。‘双掌震寰宇’先敛笑,转身望着四人中的一人说:“李香主,你快去报告龙头知道,就说白少山主还特约邀来了一位贵宾,就是时下名满江湖的摩天岭冷香谷的少谷主。”

    蓝天鹏一听,立即慌得急声阻止说:“总舵主,怎的你可以这样报告贵龙头?”

    ‘双掌震寰宇’爽朗的哈哈一笑,一面挥手示意李香主快走,一面笑着说:“蓝少谷主难道真的不知道?时下崆峒派,大遗精英高手,到处寻找少谷主的行踪,因而,蓝少谷主的大事赛,更为轰动,现在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呀!哈哈……”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不知崆峒派找在下何事?是为了寻仇,还是另有原因?”

    话声甫落,‘玉蛟堂’堂主‘无敌扇’詹秀,已含笑插言说:“此地距离总坛尚远,途中再谈不迟。”

    众人含笑称好,纷纷认蹬上马,由‘双掌震寰宇’引导着蓝天鹏和白玉甫在前,‘黑虎坛’坛主和‘王蛟’,‘白驹’两堂主居中,其余三个蓝衣劲装中年人在后。山道宽大,三骑并进足足有余,只是山道有时平坦,有对峙险,有时走在悬崖之边的绝壁巅顶上。

    由于山间插身种田,打猎砍柴的景象不时映在眼前,令蓝天鹏特别注意了‘龙凤会’自己山中的建设,而忘了继续追问峻蝈派遣大批精英高手,四出找寻他的真正原因。在他蓝天鹏自己判断,大概不外乎有关‘金刚降魔宝录’和戏斗‘了尘’和在梵净山杀了他们峻帼派门人的事,因而也有意懒得问。

    蓝天鹏看了一阵,崎险耸拔的群峰和巍峨了山势,又被“咯咯”的铁蹄声拉回现实,突然惊觉气氛沉默,即使自称老朋友的‘双掌震寰宇’等人,也没有和他们久别重逢的白玉甫叙旧了。迷惑之余,只得望着‘双掌震寰宇’搭讪着说:“括苍山山势雄伟,风景壮丽,隐隐中蕴藏着灵气,如今被贵会选为领导中心的总坛基地,可称得上是人杰地灵之地。”

    ‘双掌震寰宇’含笑说:“这是我们龙头亲自选定的。”

    蓝天鹏会意的点点头,赞声说:“贵会龙头,可称得上是位有眼光,有魄力的女中豪杰。”

    ‘双掌震寰宇’也毫不谦逊的说:“各派掌门长老,都这么赞誉她。”

    蓝天鹏听得很不快,不由‘噢’了一声,问:“不知贵会龙头今日可在总坛?”

    ‘双掌震寰宇’赶紧含笑说:“方才老朽的向她请命接白少主时,她仍在总坛,不过听说她接过白少山主后,就要下山办一件重要事情。”

    蓝天鹏听除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你们龙头还经常下山吗?”

    ‘双掌震寰宇’有些忧郁的摇着头说:“除非外面发生了重大变故,极少下山,而且,大都是匆匆回来,她明后天下山要办的事情,恐怕就不是一天半日可办完的事了。”

    一旁的白玉甫突然关切的问:“郭兄可知是什么事?”

    ‘双掌震寰宇’有些忧郁的说:“最近几天,在湘皖交界地区,一连发生了数起怪异事情,竟有一名用剑女子,穿着与本会龙头同样的金氅,在这两省地区滋事。”

    白玉甫惊异的‘噢’了一声,脱口道:“这事是真的?”

    ‘双掌震寰宇’正色说:“白少山主不是本会人,当然不知本会通信快速灵通的情形,各地分堂分舵有了紧急事情,均以双线飞鸽通讯,接到消息的分舵,接到讯鸽后,不但要迅速传递总坛,还要告发讯的分舵,消息已经接到了。”

    白玉甫惊然颔首,连连应是,说:“这样的通讯方法,不但快捷,而极安全。”

    久不发话的‘无敌扇’詹秀,接口解释说。“两只讯鸽同时发出,免得被野鹰飞鹞捕食,断了消息,接一消息的传达站,发回通讯鸽,也是防止两只讯鸽同时被撤时或迷失而断了消息,而且也含有负责任的意思。”

    蓝天鹏听罢,颔首赞声说:“这种通讯方法,的确是安全迅速的一种,讯鸽传讯,一日千里不知比马快了多少倍。”

    白玉甫对这位冒充‘金线无影’的女子,似乎特别感兴趣,因而继续问:“那位冒充贵会的龙头女子,可是利用贵会的名义在外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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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掌震寰宇’的摇摇头回答说:“为非胡为的事还没有,不过这对本会来说,总是应该澄清的事。”

    白玉甫修眉一盛,不解的问:“听说贵会各地分堂的分堂主,大都是名重一方的高手,难道任由她在湘皖一带活动吗?”

    ‘双掌震寰宇’有些黯然的说:“湘皖两地的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我看,只有请我家龙头亲自出马了。”

    白玉甫‘咦’了一声说:“奇怪,前些时传说出了一名嫉恶如仇,剑术不凡的‘倩女罗刹’如今,又出来一个冒充‘金线无影’的女子。”

    久不发话的‘黑虎坛’坛主‘笔拐判’扬言说:“据外地的报告说,那个女子并没有承认她是本会的龙头,也没有自称是‘金线无影’,但她却穿着与我家龙头相同的金氅和服饰。”

    蓝天鹏听罢,也不由迷惑的说:“这就奇怪了?她的目的安在?”话声甫落,前面已传来一阵急聚的马奔声。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匹快马,径由前面一座巨石寨门内,如飞驰出来,上面坐着一人,正是方才前去报告‘金线无影’的李香主。蓝天鹏细看寨门,气势雄伟,俱用巨石砌成,建筑在一道夹谷口外,左右俱是天然断岸,形成绝崎天险的障碍。

    这座夹谷口,好似一座横岭由中央用斧劈开,而左右两座断岭的外面,又是天然的断壁绝崖设非绝顶轻功高手,休想攀崖进人。寨门上高建一只怒目张牙的黑虎,油漆的乌黑发亮,利瓜,血口,白森森的牙,威怒雄姿,作着跃跃欲扑之势!打量间,那位李香主已来到近前,就在马上躬身朗声说:“龙头业已下令,亲率总坛内之堂主及内外三堂的香主大头目,出迎蓝少谷主和白少山庄。”

    蓝天鹏一听,立即慌声说:“在下冒昧造访,本应谨循武林规矩,递柬拜山,怎能再烦贵龙头劳师动众,率队出迎?”说此一顿,转首望着白玉甫,继续说:“这份光荣应该发生属于玉甫兄的。”

    白玉甫赶紧拱手谦逊说:“哪里,哪里,你我都有份。”

    ‘双掌震寰宇’等人,随之哈哈一笑说:“两位都是本会的贵宾,本会龙头,理应亲迎。”说话之间,已到巨石寨门下,四个黑衣缀有白边的佩刀壮汉,纷纷躬身抚刀迎客。

    ‘双掌震寰宇’立即介绍说:“这就是庞坛主的‘黑虎坛’。”

    蓝天鹏颔首会意,游目一看,宽约数丈的夹谷两边,俱都依山凿成两排石屋,每间一门两个窗户,想必是给徒众居住。夹谷长约数十丈,地面平坦,十分光滑,左右断壁上虽然爬满藤萝和斜松小树,但地面上却没有落叶,显得十分清洁。走出夹谷,蓝天鹏的目光不由一亮,只见左右斜岭上,建满了无数栋木桩房屋,每座门前都有儿童玩耍,还有妇女走进走出。看了这情形,蓝天鹏不由以询问的目光,迷惑的去看白玉甫。

    ‘双掌震寰宇’立即抢先含笑解释说:“本会除了组织一个庞大力量,遏止恶势力的发展并对抗企图称霸武林的崆峒派外,并收容那些因正义而闻祸,以致流浪街头,有家归不得的英雄好汉,经过本会的协助,将眷属家小接来总坛,给他们建屋,教他们找猪种田,渐渐将这座山区!开拓成一片世外天国。”

    蓝天鹏听罢,对‘金线无影’更加赞佩,因而指着斜坡上的房屋,说:“这么说,这两边的数十栋木庄房屋,都是贵会属下的眷属了?”

    ‘双掌震寰宇’颔首一笑,举手指着身后夹谷左右的斜岭说:“不错,‘黑虎坛’的弟兄们都住在斜岭上,除有眷属的香主和大头目或弟兄,可以下岭进人眷区外,如未奉命,绝对不准下来。”

    说话之间,眼前视线突然开阔,除了阻在眼前的数十丈外的大树林外,相连的拱形群峰,都在六七里外,这是一座少见的山区平原。在眷区与树林之间的土地上,植满了农作物和各种疏菜,一道清溪,横流而过,一座石桥,建在溪上,桥尾直抵林前。正打量间,林内又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双掌震寰宇’首先兴奋的说:“本会龙头,亲来迎接少谷主和少山主了。”

    蓝天鹏一听,心情不禁有些激动,因为赫赫有名,剑术无敌的‘龙凤会’女龙头‘金线无影’就要会面了。这是,他已推翻了种种假设和揣测,同时,也否定了兰香姬认定白玉甫就是‘金线无影’的说法。最重要的,还是他曾见过‘金线无影’而且多少能认出她的身段和声音,稍时一见面,便可认出真伪。心念间,又过了石桥,而一片金光,和花花绿绿的男女,也由林内疾驰而来。‘双掌震寰宇’一见,立即谦和的说:“林内相见不便!请两位就在此停马吧。”

    蓝天鹏和白玉甫依言停马,静立观看。这时,红日略微偏西,看来仍在中天,在阳光的直射下,人群中那片金光闪闪处,必是被簇拥而来的‘金线无影’了。蓝天鹏的心情既急切又激动,他立即功集双目,凝视要内,因而星目中冷芒闪射,眼神外露他自己却忽略不知。‘双掌震寰宇’是领教过蓝天鹏功力的,是以并不觉得意外。

    蓝天鹏一心想尽快看清‘金线无影’,神能尽早揭开心中之谜,当他凝目一看,不禁有些失望。因为坐在神骏黄源马上的‘金线无影’,依然是金氅罩住头脸和全身,仅能看到她那闪闪生辉的眸子。根据对方的身段和足下登的金丝小剑靴与金花绸裤来看,确有些与那夜在河边看到的‘金线无影’相像。如今,只有等她稍时到达,开口发话时,再由她的声音来证实了。

    跟在‘金线无影’马后的,有男有女,个个劲衣,俱都携有兵器。当前两匹马上,是两位女子,左边穿绿衣,披黛绿短剑氅,背后插一柄绿鞘剑,柳眉凤眼年龄约二十八九岁,雍容中隐透傲气。右边一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黄衣少女,披黄缎短剑塑,背插长剑,生得峨眉细目,樱桃小嘴,文静中透着英气。在黄衣少女的马后,是一位身着亮缎红花劲衣的青年,背后插着一柄单刀。生得虎眉细目,方额大嘴,白净面皮,眉透傲气。

    跟在绿衣女子马后的,是一位知穿深灰丝缎劲衣的浑猛人物,年约三十余岁,宽大的英雄带上插着两柄八面描钉的大铁锤,生得虎头燕额,狮鼻方嘴,额下生满了横飞胡须,一双豹眼,炯炯有神,气势十分慑人。其余人等想必都是高级人物,但因‘金线无影’已走出林外,无法再打量以后的数十人。

    只见‘金线无影’勒绝停马,先以柔和的目光看了一眼蓝天鹏,就在金纪内伸出一双玉手,拱手清脆的娇声说:“蓝少谷主久违了,本龙头未曾远迎,还望海涵勿怪。”

    蓝天鹏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暗呼,不错,就是她。但他却迅即拱手含笑说:“在下鲁莽拜山未备拜柬,失礼之处,还望大龙头海涵。”

    跟在‘金线无影’身后的数十男女人员,一听蓝天鹏自称‘拜山’,俱都神情一惊,面色大变。由于‘金线无影’有金氅罩面,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见她又向着白玉甫,一拱手,依然谦和的说:“白少主应邀前来,本龙头深感荣幸,昨日未曾赶达,想必途中因事相羁,方才本龙头……”

    白玉甫未待‘金线无影’话完,立即拱手含笑说:“在下来此途中,因遇一多年好友,以致误了约期,还望大龙头勿怪。”

    ‘金线无影’格格一笑说:“此地非谈话之所,两位请至‘聚英厅’待茶。”说罢,立即拨马侧立相候,身后数十男女人众,立即分左右立于山道两侧,勒马端坐。

    ‘双掌震寰宇’一等人马分列两边,即向蓝天鹏和白玉甫肃手说‘请’。蓝天鹏也不谦逊,即和白玉甫催马向前。‘金线无影’立即顺马,额首说请。于是,三人并骑前进,沿着山道,径向深处走去。蓝天鹏端坐鞍上,扣缓缓行,对山道左右的数十男女等,看也不看,因为,那些人听了他的自称拜山,每个人的神色都很难看,显然暗怀着敌意,蓝天鹏当然未将这些放在眼里。

    ‘金线无影’和蓝天鹏、白玉甫三人在前,‘双掌震寰宇’等人,依序跟三人马后,徐徐前进,默默而行,气氛十分沉闷。树林俱是括苍山著名的极锣木,叶椭圆而大,开满了白花,十分好看,深约数十丈,林荫蔽天。出了沙俊树林,蓝天鹏的视界一阔,目光同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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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好大一片平原的中央,建了一座气势磅席的独立大厅。大厅高仅五阶,但厅前有广台,光平无栏,通天红柱,画栋飞檐,除内厅有一座横长大屏风外,门窗全无,四敞大开,是以,厅上早已摆好了数桌酒席和忙碌走去的徒众和女警卫,均可清晰可见。在大厅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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