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停地抓摸著无比养手的小肉片,以及湿淋淋的鸡鸡。老姑的手也按在小便上,与我共同抓摸著,时而,她又转过脸来,即惊且喜地望著我,我则顽皮地将手指塞到她的嘴巴里,老姑慌忙转过脸去,尽力地躲避开我的湿手指。
我的鸡鸡继续抽捅著老姑的小便,尽管兴奋异常,我却不敢作出太大的举动,以免惊动身旁的新三婶,甚至是土炕上所有的人,千万不能惊动他们,否则,就到了世界末日,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哦,”老姑用指尖轻轻地刮擦著我的鸡鸡,产生一种即痒且挠的奇特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我奋力地扎捅著,可是,我感觉到,这种后入式的体位,有一个最大的遗憾,鸡鸡头永远也顶不到老姑小便的最深处,总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似乎缺少点什么的沮丧感。
不过,慢慢地,我从这种永远也达不到底端的遗憾之中,却品味出另一番性趣,因为不可以搞大动作,我的鸡鸡必须安安稳稳,老老实实,一下一下地捅扎著老姑的小便,时间一长,我油然而生另一种感悟:自从第二次回归故乡,与老姑疯狂地搞在一起,只要一有机会,我便爬到老姑的身上,近似疯狂的发泄一番。而今天,我不敢疯狂,我不敢放肆,我的鸡鸡缓缓地扎捅著老姑的小便,啊,这又有一番情趣。
就像是吃饭,在此之前,与老姑做嗳,那是狼吞虎咽,或者说是囫囵吞枣,个中滋味,根本没有细细地回味过,而今天,在这个黑沉沉的夜晚,在不甚理想的环境之中,我意外地获得一种感悟,与老姑做嗳,不应该总是那般地癫狂,要像吃饭似的,细嚼慢咽,这样不仅易于消化吸收,非常有利于健康,同时,还能真正地品偿著极其难得的出美味佳馐。
于是,我更加放缓了捅插的力度,鸡鸡犹如电影中的为达到某种艺术效果的慢镜头,缓缓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扎捅著,同时,双目微闭,尽情地品尝著老姑小便那妙不可言的特殊滋味。
……
(三十五)
如果用今天的理念和眼光来看待三叔和医院护士,亦就是后来终于荣幸地成为我新三婶的这件不正当的男女之事,他们两人之间的这点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情,第三者插足、三角恋、婚外情而已。但在当时,却著实把个小镇,搞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直至折腾得乌烟瘴气,天翻地覆,不可收拾,唉,有什么办法呢?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
从三叔这件算不上什么事情的事情之中,我非常惊讶地发现,小镇上的人们似乎极其热衷于诸如此类的这么一些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情的事情!
狂风过后必然是骤雨,两个家庭犹如历经一场不久以后才发生的大地震,那可怕的气氛,那鸡飞狗跳、孩子哭、大人叫的赅人场景,彷佛到了世界末日。经过这场空前猛烈的暴风骤雨的严绘洗礼,两个家庭便大爆炸似地分崩离析,继而又重新组合。
医院的护士与三叔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组合在了一起。于是,满城的风雨顿时也就烟消云散了,渐渐地,随著时光的无情流逝,小镇上的人们也就把这些难忘的记忆永远地储存在空间巨大但却信息匮乏的脑海中。
重新组合了家庭的三叔,除了我的新三婶,便一无所有了;同样,我的新三婶,除了三叔,也就身无分文了。而这对麻将牌做媒的男女,那份干柴适逢烈火般的炽热情感,则继续熊熊地燃烧著。他们为情、为爱、为性,如漆似胶地粘合在一起,套用一句旧三婶的谩骂,那就是:裤裆叭吧,粘到一起去了!
没有了宅居的三叔只好暂时借住在二姑家,为了能够终日与新三婶厮守在一起,尽享鱼水之欢,三叔再也不肯走南闯北,投机倒把去了。三叔现在所能做的事情,除了搂著新三婶,在我的面前,毫无掩饰地恣意调情、嬉笑、打闹之外,便是去小镇四处游荡,广交天下去了。每天的深夜,三叔都必然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哼哼呀呀,深一脚、浅一脚地、东倒西歪地摸回家来。
“又喝成这个熊样。”新三婶一边佯怒著,一边笑吟吟地拉开房门,三叔跌跌撞撞地走进屋来,不多时,便又开始履行另一套法定的程序,蹲在地板上,手指抠著咽喉,痛苦万状地、哗哗哗地呕吐起来。
“怎么没把你喝死!”新三婶一边清走恶臭的呕吐物,一边故做咬牙切齿状地假骂道,然后,情意绵绵地将烂猪般的三叔,搀扶到土炕上。
“水,给我点水!”
“给你,”新三婶很快端来一瓢凉水:“喝吧!”
“啊——”三叔接过水瓢,咕噜一声,一饮而尽,然后重又往土炕上一倒,嘴里语无论次、乱七八糟地哼哼起走了调的京剧曲牌。
但是,如果就此把我的三叔打入纯粹的醉鬼之册,那就大错特错了,喝酒,只不过是三叔混迹社会时,为达到某种目的,而使用的许许多多的手段中的一种。在三叔的人世生涯中,为了达到既定的目的,他会使用任何一种想得起来的手段,不管这种手段是多么的恶毒、是多么的为人所不齿,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三叔最崇尚的真理是:无毒不丈夫。
而我的新三婶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麻将迷,一个人,他若想生存,就必须得吃饭方能维持生命,而我的新三婶除了吃饭之外,玩麻将也是一种维持生命的要素,有时,麻将的重要性甚至超过吃饭,除了吃饭和玩麻将之外,我的新三婶便不知道这人世间还有什么其它值得感兴趣的、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三、四天摸不到麻牌将,我的新三婶便会生病,只见她秀眉微琐,不是嚷嚷著头晕,就是吵吵著眼花,而一旦摸起麻将牌来,便百病尽消,无 打针吃药。每天晚饭后,我的新三婶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碗筷,然后,把沉甸甸的麻将袋夹在腋下,走东家、串西家,四处邀请赌友打麻将,正在收拾房间的二姑见状,非常不屑地送给我的新三婶一个非常贴切的绰号:“局长!”
“局长”,麻将局的局长是也。我的新三婶不仅如饥似渴,废寝忘食地迷恋于麻将牌,并且,无论多大的牌局、多大的赌注,她都敢参与、都敢伸手,一挨坐到牌桌前,即使输掉再多的钞票,也是面不变色,心不跳。
“三嫂,”望著我那再度输得一干二净的新三婶,二姑不无心痛地问道:“一宿黑就输掉这么多钱,你不心痛啊?”
“哼,”我的新三婶则漫不经心地答道:“怕啥啊,下次再赢回来呗!芳子,”惨败的新三婶充满信心地冲二姑伸出细白的肥手:“还有没有钱了,借嫂子点,今天晚上,我翻本去!”
然而,让我无比遗憾的是,我的新三婶玩麻将牌十回有九回败北,并且时常败得惨不忍睹。你也许会问:她的牌技也太糟糕点了吧,非也,我的新三婶,麻将牌打得相当出色,这是得到众赌友们一致公认的。既然牌技如此精湛,却又为什么总是惨败呢?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的新三婶,野心甚大,过于贪婪,小牌不愿和,而是热衷于做大牌,等她苦心经营的大牌终于上听,人家早推牌叫和了,她只剩掏钱付赌款的份了。据说这是麻将高手的通病,只有麻技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会患上此病。
有时,我的新三婶终于做成一次大牌,只见她,激动得像个小孩子似地手舞足蹈著:“和喽,和喽,我和喽!”
我的新三婶喜气扬扬地把麻将牌整整地摊开来,瞪著圆圆的眼睛,出神地注视著,久久地注视著,好像是在欣赏一部美妙绝伦的艺术品,而这件作品的作者,就是她,我的新三婶!这多么令人骄傲哇!这能不让人赏心悦目吗?如果天天都能和上这种牌,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什么大病小痛都统统地忘掉了!也许,这就是麻将牌带给我的新三婶最大的快感吧!
我的新三婶不仅牌技高超,赌风也狻令人赞赏,手中再没有钞票,哪管厚著脸皮向二姑讨借,在牌桌之上,却从来不欠任何赌友的赌资。
有一件事情,更是令我终生难忘,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夜晚,我被一片嘈杂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公安局的便衣,站满了屋子,不用问,我的新三婶又犯赌了。此时,便衣们正逐个收缴著赌徒们的钱财,一个便衣毫不客气地从一个赌徒的裤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那个赌徒顿时浑身筛糠,可怜巴巴地乞求道:“政府,这钱,我没用来赌啊,这是买猪的本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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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便衣冷冰冰地吼道:“少废话,你犯赌了,凡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钱,管你是干什么的,统统都没收!”
“什么,”便衣正欲将厚厚的钞票塞进口袋里,我的新三婶乘其不备,一把将其抢夺过来,便衣惊讶地望著我的新三婶:“你,要干么?”
“这钱,不是赌资,你凭什么没收!”
“可是,”便衣在我的新三婶面前,稍微客气起来,好男不与女斗么:“这是从他的身上搜出来的,他玩牌了,就是参与赌博了,所以,搜出来的钱财,就得没收!”
“可是,”我的新三婶振振有词地坚持道:“我问你,这钱,上没上牌桌?”
争来吵去,便衣警察终于妥协了,很不情愿地将那叠厚厚的钞票,还给了那个猪肉贩子,猪肉贩子接过钞票,对我的新三婶真是感激涕零,就差没有扑通一声,跪倒在新三婶的面前,磕上几个大响头。事后,知恩图报的猪肉贩子抽出几张钞票,真诚地放到新三婶的面前,以表谢意,而我的新三婶则眉头一紧,拍地将其扬到一边:“你给我远点扇著,少扯这个,我是看著气不公,才跟警察争辩的,我这个人就是他妈的爱管闲事!”
终日酗酒、彻夜搓麻,三叔和新三婶的生活,很快便陷入窘境,不仅捉襟见肘,更是债台高筑。同时,原本在公社食品厂上班烧锅炉的二姑父,突然莫名其妙的被无情解雇,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二姑心有不服,找到公社书记去问个究竟,傍晚,二姑心灰意冷地回到家里,众人纷纷围拢过去,询问结果,二姑苦涩地嘀咕道:“书记说了,下面有群众反映,我没有指标,就生了铁蛋,属于违反计划生育政策,铁蛋他爹被开除,就是为了惩罚我们不遵守计划生育政策!”
“他妈的,”三叔恶狠狠地谩骂道:“这一定是那个臭马蚤 干的好事!”
“是啊,”新三婶愧疚地对二姑说道:“都怨我,尽在你家呆著,你三嫂这是公报私仇啊!”
为了维持两个人的生计,健壮如棕熊的三叔毅然决然地操起了杀猪刀,与不明不白就失了业的二姑父合作,在池塘边那片树木参天的密林里,在那并不合法的,但却是永远也冲不散、摧不垮的自由市场上,练起摊来。
每天凌晨,三叔和二姑父都要无情地结果一头大肥猪无辜的,却又是毫无意义的生命,然后,各自扛著猪肉拌,充满信心地去市场搏斗一番。而二姑则与我的新三婶拎著沉重的,在自由市场收集来的猪头、猪手、猪内脏等等,赶第一班通勤火车,去钢铁厂贸易。
“小力子,铁蛋!”每天临出门前,二姑都关切地千叮咛、万嘱咐著:“你们好好地玩,别乱动屋子里的东西,别玩火柴!”
“二姑,三婶,”黑暗之中,我悄悄地穿好衣服,央求新三婶道:“我也要去,三婶,带我去吧!”
“小力子,”三婶一边用剌骨的冷水冲洗著血淋淋的猪内脏,一边嘀咕道:“天气太冷啦,你去干啥啊,在家等著,三婶卖完猪下水,给你买好吃的!”
“不,我一定要去!”
我固执地跟在二姑和新三婶的身后,顶著冷冰冰的星星,踏著厚厚的积雪,赶往火车站,登上了冷气嗖嗖的通勤火车,二姑和新三婶将脏口袋往旁边一丢,我便与新三婶并排而坐。
新三婶在寒冷中,不停地颤抖著,两支业已冻 的手,反覆地揉搓著,我看在眼中,心中暗想:我亲爱的新三婶啊,你这是为啥呢,放著医院里安适的工作不做,却要顶风冒雪,拎著脏兮兮的猪内脏,满钢铁厂地游荡。
“啊——,”新三婶将手掌放到嘴巴边,呼呼地吹佛著,企图获得一丝可怜的暖意:“小力子,冷不冷!”新三婶又将双手抓住我的手掌,关切地问候道:“冷了吧!”
“不,”我哆哆嗦嗦地答道:“三婶,我不冷!”
“小力子,”三婶紧紧地握著我的手,望著车窗上的霜花,瞅了瞅对面默默无语的二姑,也像当年的二姑似地,充满信心地说道:“小力子,别看三婶现在什么也没有,可是,三婶有力气,三婶一定拼命地干活,挣钱,将来,也盖一栋像你二姑那样的大房子!”
“嘿嘿,”我在空前的寒冷中,讨好般地奉承道:“三婶,我希望三婶以后能盖上楼房!”
“放心吧!”新三婶得意地用冻红的手指肚,将车窗上的霜雪,刮划开一道细狭的缝 ,呜——,火车疾速的飞驰著,一栋二层小楼从霜雪的缝 间,流星般地一闪而过,新三婶眼前一亮,指著早已被火车甩到屁股后面的楼房说道:“小力了,以后,三婶也盖一栋这样的楼房,到时候,你可要来住哦!”
“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去住!”我紧紧地握著新三婶冷冰冰的手掌,望著新三婶那得意的情态,彷佛漂亮的小楼房,已经落成了!
中午,销售完猪内脏,二姑匆匆赶回家中,烧火煮饭,而我的新三婶则疲惫不堪,浑身腥味地返回自由市场,三叔把大砍刀递到新三婶的手中,自己与二姑父骑著自行车,去数十里外的乡村寻找猪源。
“买肉喽,买肉喽!”
新三婶站在肉案前,非常老练地操著大砍刀,自然、大方而又十分得体地叫卖著:“买肉喽,买肉喽!”
我乐颠颠地站在新三婶的身旁,模仿著三叔的口吻,大大咧咧地叫喊著:“买肉喽,买好肉喽,早晨新杀的,五指膘的大肥猪,快来看哟,还冒热气呐,再不买就没有了,可倒是的!”
“这小子,”新三婶笑吟吟地望著我,非常熟练地切割著鲜红的猪肉,有顾客要称一市斤,新三婶将切割好的肉块往秤盘里一放:“一斤高高的,一点也不差!”
“嘿嘿,”我不禁冲著新三婶竖起了大姆指:“三婶,你真有两下子,切得真准啊!”我夺过新三婶的大砍刀:“让我也试一试!”
“哎呀,”看到我笨手笨脚的样子,新三婶一边嘟哝著,一边极有耐心地。手把手地教我:“不对,小力子,不能这样切,……,对,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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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生活是贫穷的、艰辛的、劳累的,但新三婶却是无比的快乐,你看她,一边冲洗著血淋淋的猪内脏,一边无忧无虑地哼唱著,两支原本肥实、白嫩的手掌,早已被冰冷的井水,浸渍成暗红色,泛著层层锉手的粗糙。
“嘻嘻,”三叔正站在屋子中央,满头大汗地割卸著猪后腿,新三婶迈进屋子里,悄悄地溜到三叔的身后,一把抱住三叔那熊背般的腰身:“嘻嘻,”
三叔放下屠刀,转过身来,一把将美艳的新三婶搂进宽大的胸怀里,张开喷著酒气的大嘴,尽情地啃咬著新三婶那泛著滚滚冷气的、红扑扑的面颊。新三婶幸福地呻吟著,薄薄的红舌头,深情地吸吮著三叔那硬如钢针的黑胡茬:“不唷,好扎啊!”
冬天的白昼极其短暂,午后三时,暗淡的太阳便悄然而去,天空渐渐地朦胧起来,此时,新三婶便开始烧火煮饭,我与三叔对面而坐,一边海阔天空地谈笑风生,一边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新三婶则满含微笑,一会瞅瞅心上人三叔,一会又瞧瞧极其调皮,在她的面前越来越加放肆的我,嘻嘻地欢笑著,时尔给我夹块肥肉,时尔给三叔斟杯白酒。
“啊,”酒足饭饱,我扑通一声,往土炕上一倒,新三婶乐呵呵地唉息道:“他妈的,这混小子,又喝多了!”
新三婶抱住佯醉的我,开始给我脱衣服,我故意往新三婶的身上贴靠著,有时趁她不在意,手掌挑逗般地滑向她的大腿或者是酥胸,死皮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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