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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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第30部分
    一边瞅著干瘦老头,一边一本正经地扳起了手指头:“他是河东的,如果从你爷爷那辈论起,我应该叫他老叔,操,你瞧瞧,人么不怎么样,辈份可不小!可到是的,唉,怎么办呢,谁让咱比人家小一辈啦,叫老叔叫就叫老叔呗!”

    我冲著这位莫名其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爷”静静地点点头。我始终也搞不明白故乡这些让人费解的辈份,而三叔论起来却头头是道,有根有据,简直能论到三百年以前去。

    无论任何一个人,三叔都能给我安上这样或者那样的称呼:“这是你二大爷,那是你四舅,他你认识不认识?你瞅瞅,怎么这么糊涂哇,这不是你郑大叔吗,你呀,怎么啥也不明白啊,让我怎么办呢!可到是的。”

    有时,面对著一位芳龄女子,三叔不容置疑地强迫我称呼人家“老婶”,弄得我满脸通红,对方也极不自然。当然,也有令我扬眉吐气的时候,有一次,一个高出我一头多的大小伙子,竟然毕恭毕敬地叫我爷爷,我乐得差点没断了气,十几岁的我,还是个淘气孩子,竞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孙子”,真是让我好不兴奋啊!

    “老爷”冲我笑了笑,抓过一瓶白酒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坐下来:“来吧,力啊,咱们喝酒!”不 三叔多加介绍,我也能猜想出这位“老爷”一定是三叔的朋友,三叔广交天下,朋友到处都是,他家里的这种人,从未间断过,有时甚至不止一个。

    三叔帮我倒满一杯白酒,美滋滋地告诉我道:“力啊,三叔今天发了笔意外之财,我跟你二姑父出去抓猪,碰到一支揣著猪仔,却有病的老母猪,我们就用最低廉的¤钱,买了回来,哪曾想,运回家里,老母猪不仅病也好了,还给我下了一窝吱哇乱叫的猪崽仔,哈,这不,没人喂猪,我就把你老爷找来了,让他帮我伺候一阵子,等大了,再卖掉,哈,我大致算了算,这窝猪崽仔,最少能赚这个数!”

    三叔得意洋洋地伸出数根大手指,我讨好的奉承道:“祝贺你,三叔!”

    “怎么,”三叔突然问我道:“我听你三婶说,你去大舅家了!”

    “嗯,”我点点头,端起了酒杯,三叔微微一笑,红堂堂的脸庞上,立刻泛起淡淡的不屑:“你大舅可不了起啊,那可是个人物啊!”

    “他,”我瞅了瞅三叔:“我大舅,穷得要死,穷得连房子都没有了,是个什么人啊物,应该是个无产阶级的模范人物吧!”

    “嘻嘻,”新三婶端著一盘切好的酱猪肉,扭著肥硕的大屁股,走进屋来,她拣起一块酱猪肉,塞进嘴里,一边香甜地咀嚼著,一边顺嘴接过三叔的话茬:“小力子,你大舅可了不起啊,照相不放胶卷!”

    “哈哈哈,”三叔和“老爷”同时大笑起来,新三婶将酱猪肉放到桌子上,搂著我的脑袋问道:“混小子,三婶嘱咐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我的照片呐?”

    “唉,”我放下酒杯,双手一摊:“我说三婶啊,你明知我大舅给你照相不放胶卷,你还让我跟大舅要的什么照片啊!你这是故意让我大舅出丑、现眼啊!”

    “嘻嘻,”新三婶松开我的脖颈,满意地嘻笑起来,同时,指著我的脸蛋,以讥讽的口吻说道:“这混小子,长得真像他大舅!”

    “嗯,”三叔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像,三辈不断姥家根么!”

    “什么,”听到自己与乞丐般的大舅连相,我又羞又恼:“不,不,我不像大舅!”

    “像,”新三婶故意挑衅道:“像,哪都像,连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地像!”

    “哼,”我啪地扔掉筷子:“不喝了!”

    “哎哟,”见我当真动了气,新三婶立刻堆起了笑脸,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似地抱住我,往桌前拽扯著:“别生气啊,大侄啊,三婶跟你开玩笑呐,不像,我大侄哪能像那个要饭花子似的大舅呐,来,吃口菜,消消气!”说完,新三婶拣起一块酱猪肉,塞到我的嘴里,我一边咀嚼著,一边冲著可爱的新三婶,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又是吐舌头。

    让我极其反感,心中甚是不悦的,不仅三叔和新三婶异口同声在认为我与大舅长得特别相像,就连奶奶也是如此。然而客观地说,我确确实实长得很像大舅,我曾经多次仔仔细细地端详过大舅的面容,然后再对著镜子审视一番自己,心里偷偷地说道:不可否认,果然如此,我在许多方面,长得的确很像大舅!

    “嘿嘿,”见我有些消气,三叔又以挖苦的口吻说道:“力啊,你大舅在镇上,净是热闹节目,有一次,我从你到大舅家门前路过,突然,看见姥姥从屋子里窜出来,怀里抱著一台东方红牌收音机,慌不择路地奔跑著,大舅随后也冲出屋门,手里拎著一把切菜刀,一边骂著,一边怒气冲冲地追赶著你姥姥。

    我急忙拦住你大舅:大哥啊,你这是干么啊?可到是的,只听你大舅气鼓鼓地骂道:这个老王八犊子,我非得杀了她!我问:这是为什么?你大舅说道:三弟啊,你不知道哇,这老东西太不是物啦,她手里有钱老儿子怎么花都行,我没钱买粮,跟她借点都不行,这不,看我没钱还她,就把我的收音机给搬走啦!三弟,你说,世上还有这样的妈妈么?

    嘿嘿,大侄啊,那天,我说歹说总算是把大舅劝进了屋:大哥呀,可到是的,有话好好说么,这娘俩还舞刀用棒的,让外人看了多不好哇!大侄啊,还有你姥姥那么狠心的啊,嗯,儿子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去搬他的东西,可到是的,你大舅他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啊!……“

    “三哥,”三叔眉飞色舞地讲述著,我则与新三婶暗暗地眉来眼去著,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两个人,我认识他们,却叫不上名字来,只知道他们也是在自由市场上练摊贩卖猪肉的,只见两个猪肉贩子,一个手捂著眼睛,另一个则面露恶气。

    “三哥,他打我!”捂眼睛的肉贩子开始向三叔告状。

    “你他妈的该打,有你那么卖肉的吗?”另一个人指出他为什么挨打的罪名:“人家明明想买我的肉,可你这小子却死皮赖脸硬往你那边拉,有你这么做买卖的么?”

    三叔闻言,放下酒杯,缓缓地点燃一支香烟:“算啦算啦,都一个生产队住著,你少卖点他少卖点能怎么地啊,可到是的,嗯,非得动手才好吗。耗崽子,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可到是的,我看看,哎呀,可到是的,眼睛都给打肿啦,你他妈的下手可真狠啊。我看这样吧,耗崽子,你拿出五百块钱给他。你呢,你拿这钱回家好好看看眼睛,养几天伤,可到是的,病好啦,我请你们俩喝酒。若不现在就喝,可你肿著个眼睛怎么喝呀,可到是的,再说啦,你们俩个现在都还没消气,别越喝越来气,把桌子给我掀了!可到是的,……”

    经三叔这一番调解,被称作耗崽子的那个人当著三叔的面,掏给被他打坏眼睛的人五百元钞票,做为医药费,此事便算了结。

    “三叔你真行啊,”我感叹道:“你家快成派出所啦,打架斗殴都到你这平评理!”

    “你三叔是谁呀!派出所算个啥啊!”“老爷”说完,站起身来,去取汤勺。

    “老叔,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别惹我生气,行不行啊!”三叔向“老爷”翻了翻白眼,冷冷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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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怎么把你得罪啦,我说的都是真事啊!毛主席管不了的事,你都能管得了!”

    “你拉倒吧!”

    “小力啊,明年,你再来的时候,”“老爷”一本正经地冲著我说道:“你三叔就是咱们人民公社的社长啦!”

    “你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三叔哭笑不得地嘟哝著:“我说老叔啊,咱们说归说,笑归笑,喝完了酒,你赶快给我喂猪去!”

    “三哥,不好了,”外出抓猪的二姑父惊慌失措地冲进屋来:“三哥,不好了,猪跑了!”

    “啊,”三叔啪地放下酒杯,连外裤都来不及穿,与“老爷”一起,跟在二姑父的身后,在茫茫的荒野里,顶著寒风,拼命地狂奔起来。

    “啊——”望著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的三叔,早已迷醉的我,独自一人,冲著窗户,举著酒杯,若有所思地胡言乱语起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嘻嘻,”身旁的新三婶笑吟吟地推了我一把:“混小子,又他妈的臭词乱用啊!”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行,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咕噜,我脖子一仰,满满一杯白酒便痛痛快快地灌进肚子里,新三婶惊惧地夺过我的酒杯:“混小子,咋能这么喝啊,会喝坏的!”

    “啊,没事,”一杯白酒下肚,短暂的烧灼感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自制的兴奋,我扑到新三婶的怀里,佯装著去抢夺空酒杯,却是色迷迷地在她的身上胡抓摸,新三婶哎哟哎哟地抵挡著,过了片刻,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生效力,我顿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瘫倒在新三婶的胯间,隔著薄薄的内裤,我非常幸福地享受著新三婶那迷人的软绵和臊热。

    “这混小子,又喝多了!”

    新三婶用力将我抱起,我藉著滚滚而来的酒性,终于鼓起了憋胀已久的勇气,呼地将手掌滑进新三婶的胯间,一把拽住那片极其养手的黑毛。

    “啊——呀——,”新三婶完全被我赅人举动彻底惊呆住,一时间竟然茫然不知所措,我醉眼惺忪地望著新三婶,嘴里喷著呛人的酒气,喃喃地嘀咕道:“三婶,让我摸摸,让我摸摸么!”

    “混小子,”新三婶依然呆若木鸡:“你——,这——,……”

    ……

    (四十一)

    烈性酒精熊熊地烧灼著我憋闷已久的糜欲之心,我的色邪之胆,空前猛烈地膨胀起来,晕晕懵懵之间,我的手掌便如中了色毒般地探进新三婶热滚滚的衬裤里,痴迷沉醉地抓挠著那片厚重的黑毛,一颗狂野的色心,咚咚咚地搏动著。

    我至今也搞不清楚,当时,我为何有那么大的色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这亦与新三婶平日对我过份的纵容有著相当大的关系,一切事情都是由小引大,摸摸索索、捅捅咕咕,再发展下去,便是为所欲为了。万般兴奋之№,我的手掌竟然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

    “哼,好个混小子,好个小马蚤蛋子!”

    新三婶臊得面庞绯红,两条肥壮的粗腿,羞怯难当地紧紧并拢著,语无伦次地嘟哝著:“好个混小子啊,你干么啊,跟三婶咋能这样呐!”

    尽管新三婶紧绷著双腿,我的手指尖还是顺利地滑进她的小便里,快速地抽捅起来,很快便感到里面渐渐地湿润滑腻起来,随著手指尖的狠狠抠挖,也有七分微醉的新三婶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并且,双腿不再绷紧,而是顺著我的手指,哆哆地晃动起来,红灿灿的面庞,泛起滴滴汗珠,性感撩人的双唇,微微开启,喷出混杂著酒气的香味。

    “哇,”我抽出湿乎乎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纵情地吸吮著,新三婶见状,哧哧地滛笑著,轻柔地掐拧著我热辣辣的脸蛋:“小马蚤包,跟你三叔一个臭德行,小小年纪,就邪门八道的,唉,真是一辈留一辈啊!”

    “三婶,我爱你!”我一头扑到新三婶的胯间,撩起她的衬裤,早已因过度兴奋而弃血的双眼色迷迷地盯著新三婶马蚤气翻滚的小便,手指尖再度插将进去,肆意抠搅著。

    此刻,新三婶已经彻底放松起来,她不再做无谓的,或者说是假意的抵抗,而是情深意绵地抚摸著我的脑袋瓜,语音震颤地问道:“大侄啊,你,真的爱三婶么?”

    “爱,三婶,我爱你!”我一边卖力地抠挖著新三婶马蚤哄哄的小便,一边极尽讨好逢承之能事,虚情假意地恭维著:“三婶,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我就偷偷地爱上了你,三婶,你长得太漂亮了,你太迷人了,并且,三婶,我更喜欢你开朗、豪爽的性格!”

    “哈哈哈,”新三婶浪笑起来:“好个混小子,你他妈的就是尿罐子镶金边:嘴好,真是哄死人不偿命啊!”

    “三婶,我不撒谎,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说话间,我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炽热得能冒出火花的鸡鸡,欲火难当地横陈在新三婶的眼前,新三婶见状,本已平静下来的春心,再度紧缩起来:“怎么,混小子,三婶让你摸摸、抠抠也就行了呗,咋的,你他妈的还要来真的啊,连婶婶也要操?”

    “三婶,”我握著鸡鸡,跪附在新三婶的胯间,听到新三婶既似挑逗又似谩骂的话语,我心中暗想:哼,婶婶?婶婶算个啥啊?此番背著父母,偷偷地溜回故乡,真是他妈的收获狻丰啊,我不仅如愿地占有了老姑,还顺手牵羊地玩弄了表姐。今天,我这个毫无廉耻的小色鬼,无视伦常的小混蛋,十恶不赧的下流坯子,当真就要尝尝婶婶的小便是何等的滋味,嘿嘿,一挨操完了三婶,我还要寻找机会,操老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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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的色心可真不小啊,真是一边吃著碗里的,还一边惦著锅里的。而在嘴上,我则冲著新三婶故作高雅地嘀咕道:“三婶,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操、操、操的,我不愿意听,三婶,这叫做嗳!”

    “去你妈的吧!”新三婶滛糜地拍打一下我的鸡鸡头:“不管叫什么,这就是操,混小子,来吧,操你婶婶吧!”

    “三婶,”我握著鸡鸡正欲扑到新三婶的身体上,新三婶突然摆摆手:“他妈的,混小子,你忙的是个啥啊,咋像个他妈的急皮猴似的啊,想操,也得消消停停的,四平八稳的,淤淤琢琢的操啊,……”

    新三婶一边说,一边滛笑著,一边开始铺被子,我早已按捺不住,见新三婶跪在土炕上铺被子,那肥美、性感的大屁股正对著我的面庞,我立刻乐不拢嘴,哆哆嗦嗦地跪爬到新三婶的屁股后面,不容分说地扒扯掉新三婶的衬裤和内裤。

    哇,新三婶的屁股是如此的细白和滑嫩,因方才久坐土炕,被热乎乎的苇席烘烤得温暖无比,肥墩墩的白肉上泛闪著苇席那极有规则的 形条纹,我兴奋得一颗色心差点没从喉咙眼里,吧嗒一声蹦掉到土炕上。

    我的两支手,颤颤微微地抓住新三婶肥美无比的白屁股,张开大嘴,便不顾一切地、呱叽呱叽地啃咬起来。新三婶的肥屁股上,立刻显现出一道道又深又红的牙痕印迹,同时,挂满了我那粘乎乎的口液,在昏暗的小灯泡的照耀之下,闪烁著迷人的、亮晶晶的柔美光泽。

    “这个混小子,”新三婶一边继续铺著被褥,一边伸过一支手来,假惺惺地拍打著我的脑袋瓜:“你他妈的干么呐,你想把三婶的屁股咬掉哇,嘻嘻,小马蚤蛋子!”

    是啊,新三婶一点也没说错,我真恨不得将新三婶令我口涎横溢的肥屁股,一口吞进肚子里,永远据为已有。我抱著新三婶的肥屁股,发疯般地、无比贪婪地:啃啊、咬啊、吸啊、吮啊、摸啊、抓啊、挠啊,同时,深深地呼息著,尽情地享受著这位健康成熟的女性胴体上所发散出来的那份独持的气味。

    “嘻嘻,小马蚤蛋子,你还有完没完啊!嘻嘻,”

    在我恣意的啃咬、抓摸之下,新三婶滛性陡然而发,只见她一边滛迷地嘀咕著,一边得意忘形地扭动著肥美的大屁股,两条粗硕的、柔光四溢的大腿,放荡地劈跨开。

    我的嘴巴正紧紧地贴在新三婶的肥屁股不停地啃咬著,新三婶这一摆动,我突然又发现一个新奇的宝贝,在新三婶肉墩墩的肥屁股下端,在两条光滑的大腿根部,夹裹著一团绒毛簇拥的肉包包,那浑圆的娇态,恰似一颗饱含蜜汁的毛桃子,在灯光的晃耀之下,放射著神秘的,令我心驰意往的幽暗之光。

    我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一根手指,犹如神助般地触碰上去,透过丝丝略微有些痒手的绒毛,我的手指肚立刻感受到无尽的软嫩和湿热,扑哧,手指肚漫无目标地一滑,吱溜一声,便穿过重重绒毛,滑进一条水液翻滚的肉洞里,我乐得色心咚咚乱跳,手指头发疯般地搅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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