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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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第32部分(2/2)
著冲我不停地眨巴著眼睛的点点繁星,我感慨万千:“啊,老姑,别著急,别上火,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远点扇著,净耍嘴皮子!”

    “啊,老姑,如果不是地震,你和我能露宿在这玉米杆上么,啊,这样的生活,好不自由,好不自在,好不浪漫啊,”

    唰——,唰——,唰——,我正搂著泪水涟涟的老姑,不知哀愁地念念有词著,突然,一股强劲的冷风,嗖嗖嗖地扑面而来,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削剥著我的面庞,我不得不闭上嘴巴,掀起被角,本能地蒙住了脑袋:“好冷的风啊!”

    “嘿嘿,”看到我的狼狈相,老姑不禁破泣为笑:“看你还美不美,还自由不,还自在不,还浪漫不,……”

    “嘻嘻,”我依然蒙著脑袋,再也不敢露出头去,冲著夜空,发表感想了,我的手,又不安份地在老姑的身上,乱摸乱抓起来,无意之间,碰到了老姑那对一天比一天胀大起来的孚仭椒可希仪崆岬囟チ硕ィ骸袄瞎茫柑烀患愕倪七坪孟裼殖ご罅耍 br />

    “嘻嘻,是么?”老姑不再抽泣,大大方方地解开棉袄,我则帮她解开了衬衣,一对丰孚仭剑死阋幌拢瓜衷谖倚吧难矍埃彝凶∫恢宙趤〗,爱怜地把玩起来,老姑的皮肤其极细嫩,同时,又光又滑,直摸得我x欲雄起,鸡鸡又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过去,我只对老姑的小便,有著浓厚的性趣,从这个难忘的夜晚开始,我将焦点,转移到了老姑的胸部。我的手指头顽皮地掐拧著老姑那豆粒般的孚仭酵罚瞎醚窖窖降睾吆咂鹄矗壹绦С吨拿抟拢硪恢郑讶涣锏剿囊赶拢骸氨鸾校瞎茫梦颐愕目┻次眩纯闯っ怀っ br />

    “哈哈,大侄啊,你别咯吱我吧,哈哈,我受不了!”

    “哎哟,”我扯著老姑腋下稀少的细毛,手指头却意外地触摸到又一处微微的突起:“老姑,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咂咂旁边,咋还有一个小咂咂啊!”

    “嗯,”老姑皱著秀眉,噘著小嘴难为情地嘀咕道:“是啊,我早就发现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大侄,这事,咋说出口啊!”

    “嘿嘿,”我将手又伸到老姑另一个腋下:“老姑,这里也有一个小咂咂,老姑,这么说来,你有四个咂咂,一对大的,一对小的,”

    “唉,”老姑无奈地叹息道:“你还笑呐,人家可难受了,大侄子,怎么办啊,哪有女人家长了四个咂咂的,这不成母猪了,大侄,给姑姑想想办法吧!”

    “我可没什么办法,你还是去医院,让大夫想办法吧,看看怎么办!”

    “我可不去,让大夫乱摸,我不干!”

    “那,你就全留著吧,等咱们有了孩子,咂咂有的是,保准吃不完地吃!”

    “嘻嘻,”老姑滛迷地浪笑起来:“大侄,咱们能生孩子么?”

    “为什么不能,来,老姑,现在就种个种子吧!”我开始解老姑的裤带,老姑面露窘色:“大侄啊,这,大露天地的,能操,不,能做嗳么?”

    “咋么不能,更好玩,更富有诗意,更浪漫,”

    “嘻嘻,远点扇著,你又浪漫了了,在露天地操,不,是做嗳,要把你的鸡笆给冻硬喽,到时候,我看你还他妈的浪漫不,还诗意不。”

    我搂住老姑的脑袋,央求道:“来,老姑,给我发动发动!”

    “干么,还让老姑给你 鸡笆啊!”

    “当然, 鸡笆最过瘾,最舒服,来吧,老姑,快点给我吧,我已经憋得受不了啦!”

    “坏——蛋!”

    老姑戏骂一声,柔顺地含住我的鸡鸡,卖力地吸 起来,我则将手滑进老姑的胯间,手指头扑哧一声,塞进她的小便里,放肆地抠挖起来,老姑不禁哎哟哎哟地呻吟起来:“大侄,轻点,咋总是这么使劲地抠老姑啊,你想把姑姑给抠死啊!”

    我不仅没有轻下来,索性又溜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起来,狠狠地扩张著老姑的小便,老姑也不再叫嚷,凭著过去的经验,叫嚷也是徒劳的,在老姑面前,我永远都是这般地任意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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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十七)

    地震后的小镇子,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人人惶惶不可终日,眼睁睁地望著那摇摇欲坠的房子,谁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为了躲避风寒,我的几个叔叔找来工具,在奶奶家宽阔的院子里,搭起一个简易的帐蓬,心灵手巧的老叔,竟然砌起一铺温暖的土炕。而绝望的三叔,坚定地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他将收猪时,意外获得的一窝小猪羔,连同它们的妈妈,全部斩尽杀绝:“他妈的,天塌大家死啊,还留著这些玩意干什么,都杀了吃肉!”

    “唉,好可怜,”望著满院子横陈的小猪羔,以及鲜血淋淋的猪妈妈,奶奶摇头叹息道:“唉,三冤家,这么点的小猪,你也给杀了,这才几斤啊!”

    “管它几斤呐,都剥了吃肉!”说完,三叔拎起一支小猪羔,开始剥皮、开膛,然后,叭嚓一声,丢进简易棚前的热水锅里:“去你妈妈的吧!”

    傍晚,奶奶一家人愁眉苦脸地咀嚼著腥膻的仔猪肉,三叔一边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著烈性白酒,一边嘟哝著:“天都要塌了,留著钱,还有什么用,耍啊!”

    三叔痛饮一番,然后,开始整理口袋里的钞票:“他妈的,耍钱去,都输了,要死,也得过足牌瘾再他妈的死啊!”

    “对,”一贯对赌搏不屑一顾的老叔,居然也转变了态度,掏出仅有的一叠钞票:“三哥,你去哪玩,也算我一个吧,我也豁出去了,临死之前,也狂赌一把!”

    “嘿嘿,老疙瘩,你舍得?”

    “舍得,你讲话了,天都要塌了,留著钱,还有什么用啊!”

    “那好,走吧,我可告诉你,输了,可别怨我哦!”

    就这样,几个认为天要塌下来的叔叔,揣著仅有的钞票,进行最后的疯狂去了。

    “唉,”望著几个叔叔醉熏熏、摇晃晃的背影,奶奶谩骂道:“这些个生疔玩意!”奶奶又转向婶婶、姑姑们:“别管他们,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我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活了这么大年数,什么没见识过,放心吧,咱们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大家收拾收拾,睡觉吧!”

    “小力子,来,跟老姑睡觉!”老姑被奶奶安排在土炕的最里端,那是整个土炕温度最高的地方,我紧挨著老姑,而新三婶,抱著棉被,呼地坐到我的身旁,冲我呶了呶嘴:“我睡这!”

    “好啊,”我立刻兴奋起来,一会,我转过脸去瞅瞅老姑,老姑冲我神秘而又甜美地一笑;一会,我又侧过身去,瞧瞧新三婶,新三婶冲我刁钻地眨巴著眼睛。

    “扑——”奶奶把土炕的最末端,当然也是温度最低的地方留给了她自己,看见儿媳妇们、 女们一一钻进被窝,节的奶奶立刻吹灭了蜡烛:“没什么事,就别点蜡了,怪浪费的,大家伙都睡觉吧!”

    “嘻嘻,”我燥动不安地仰躺在被窝里,一支手撩开被角,悄悄地伸进老姑的胯间,老姑将脸附到我的耳边:“嘘——大侄,老实点,别让你三婶看见!”

    对老姑的警告,我根本不予理睬,手指早已滑进老姑水淋淋的小便里,咧著嘴,色迷迷地抠挖起来,而另一支手,则探进新三婶的被窝,新三婶啪地抽打一下,我默不作声地将手顺著她的粗腿溜进她的内裤里,扑哧一声,捅进小便里。新三婶偷偷地拧住我的另一支耳朵,漆黑之中,亦将面颊贴到我的耳朵上:“混小子,你又胡来了!”

    哈,我的左右各一根手指,分别探插在老姑和新三婶的小便里,我左抠一会,右挖一番,有时干脆左右开弓,直搞得两个女人身不由已地微微呻吟起来:“哦——哟,哦——哟,哦——哟,……”

    “啊——唷,啊——唷,啊——唷,……”

    “嗯,”我故意清了清嗓子,依然仰面朝天地恣意抠挖著左右两个女人的小便,时而,又抽拽出来,放到 孔下,仔细地嗅闻著,美滋滋地品味著两个女人小便各具特色的气息。

    “小马蚤蛋子,”新三婶一边低沉地呻吟著,一边伸过手来,狠狠地掐拧一把我的大腿;而老姑,则握住我的鸡鸡,依依不舍地套弄著,黑暗之中,机灵的新三婶似乎早已察觉到,老姑在卖力地揉搓著我的鸡鸡,于是,她的手掌,始终不敢往我的胯间移动半寸。

    我稍微扭转一下脑袋,斜著眼色,盯著枕旁的新三婶,新三婶仍旧眨巴著眼睛,冲我吐著腥红的舌头,嘴巴紧紧地贴在我的耳朵上,冒出滚滚臊热之气:“混小子,小马蚤蛋子,你可真行啊,跟老姑也弄上了!”

    啪——,啪——,啪——,我正兴奋不已地同时抠挖著老姑和新三婶的小便,突然,简陋的木板门啪啪啪地响动起来,紧接著,传来爸爸那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妈——,妈——,快给我开门!”

    “哦——,”奶奶慌忙坐起身来:“大仓子回来了,大儿子,等一会,妈把蜡点上,就给你开门去,哎呀,取灯呐,让我放哪啦!”

    漆黑之中,奶奶摸索了好半晌,终于重新点燃了蜡烛,披著棉衣,跳下土炕,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哎呀,大儿子,你这是坐哪趟车回来的呀!”

    “妈——,”风尘仆仆的爸爸,带著一身呛人的冷气,粗重地喘息著,迈进屋来:“妈——,钢铁厂到这里的通勤车,不开了,钢轨给震坏了,我是徒步从钢铁厂走回来的啊!”

    “我的天,”奶奶感叹道:“真挠啊,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真挠我大儿子,黑灯瞎火的,就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回来啦!”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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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简易棚里顿时沸腾起来,婶婶、姑姑们纷纷穿上衣服,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哥,你是来接小力子的吧!”

    “嗯,这个小兔崽子,我不让他来,他就偷偷摸摸地自己跑来了,这下可好,赶上这里闹地震,他妈一听,吓得嚎滔大哭,一天到晚,不吃、不喝,也不睡,就是嚷嚷著要儿子,儿子,这不,我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把这个不听话的混小子,接回去!”

    听到爸爸的念叨,我呼地缩进被窝,紧紧地蒙住脑袋,捂著脑袋的双手,仍然泛著两个女人小便的气味,深深地浸入我的 息里,奶奶推了推我:“哎呀,小力啊,快起来啊,你爸爸来啦,你爸爸接你来啦!”

    “唉,我现在可真是又冷又饿又累又困啊!”爸爸叹息一声,瘫坐在黄泥未干的土炕上:“唉,这个混小子,一点也不听话,我不让他来,他就自己偷跑来,这回可好,差点没死在这里吧!”

    “嗨嗨,”奶奶微笑著对爸爸说道:“孩子嘛,不都是玩心吗,小力喜欢这里,他愿意来就让他来吗,一年也就这一趟呗,孩子惦记著这里,从来不嫌弃我们这个穷地方!”

    “妈,等天亮了,我就 小力回家!”

    “哎哟,你急得什么啊,这么老远跑来的,还不多呆几天!”

    “不行啊,妈,我是请假跑出来的,我得赶快回去,单位里还有许多工作等著我呢!”

    “可是,明天就过年了,过年也忙啊!”

    “妈,我们单位有一项重大的工程任务,过年也不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就走吧,妈也不留你啦,工作要紧啊!”

    “哥,”身旁的老姑含著绝望的泪水,拉著爸爸的手央求道:“哥,我也要跟你走,我害怕,我害怕,我不想死,……咦——,咦——,咦——,”

    “菊子,”爸爸像爱怜女儿似地抚摸著老姑乌黑的秀发:“老妹子,别哭,别害怕,哥 你一起走,等天亮了,吃完早饭咱们就走!”

    早饭之后,我们草草地打点一番行装,背著沉重的包裹,顶著剌骨的寒风,沿著被地震搞得七扭八歪的铁路线,向著数十里外的钢铁厂走去。我与老姑手拉著手,肩并著肩,相互热切地鼓励著:“走啊,走啊,快点走啊!”

    “走啊,走啊,老姑,你看,我已经看到钢铁厂的大烟囱啦!”

    “是啊,大侄,你看,那不是铁叭吧山吗?”

    “对,是铁叭吧山,你看,那红通通的一片不是刚刚倾倒出来的废铁渣吗。”

    中午时分,阴暗的天空呈现著令人懊丧的灰的色调,我们拖著精疲力竭的身体,终于徒步走到火车站,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人们发疯般地冲击著出站口的铁栅栏,到处是一片不可收拾的混乱:“快跑啊,快跑啊,听说还有余震呐!”

    “是啊,再不跑就得砸死在这里啦!”

    我们混杂在洪水般的人流里,向著铁栅栏艰难地搬动著脚步,啊,近啦,近啦,站台越来越近啦,透过密密实实的人墙,我仰著脖子,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列塞满人群的火车,人们声嘶力竭地吵嚷著,不顾一切地向车门汹涌著。

    “力啊,拉著我的手,别冲散啦!”老姑死死地拽著我的手臂,一步一步地挪向车门,啊,抓住啦,抓住啦,我终于抓住车门啦,老姑在我的身后拼命往车上推搡著我,上来啦,上来啦,我终于上来啦。

    我们不仅非常幸运地涌上了火车,又十分意外地抢到了座位,列车嘶 一声,缓缓驶出火车站,向著漫天飞雪的正北方嗷嗷嗷地狂奔而去。隆冬的太阳早早就溜到地平线下,令人沮丧的漫漫长夜将伴随著我们度过枯燥乏味的旅行生活。

    “今天是大年三十!”老姑对我说道:“唉,过年啦,过年啦,今天是大年三十!”

    “啊,”我回答道:“好啊,老姑,在火车上度过除夕之夜,可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啊,我将永远记住这个日子,我在火车上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除夕之夜!”

    “嘿嘿,”老姑笑嘻嘻地拧了一把我的脸蛋:“力啊,真有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总是不知道愁!”

    “愁啥啊,这不是挺好的吗,老姑,我们不是顺利地逃离了震区吗!”

    我与老姑没完没了地唧唧我我著,四支小手一刻不离地交汇在一起,有来到去的相互掐拧著、抓挠著。

    “老姑,我渴啦!”我握著老姑的手说道:“我好渴啊!”

    “嗨,”坐在对面的爸爸不耐烦地说道:“就你事多,渴什么渴啊,到哪里去弄水啊!”

    “唉,渴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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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脑袋转向车窗,伸出干渴的舌头,贪婪地舔吸著窗玻璃上 脏的霜雪,老姑看在眼里,冲著爸爸嘀咕道:“哎,哥,吵什么吵啊,孩子真的渴啊,我最剩解他啦,跟你一个样,总是好渴,并且特别能喝水。”说完,老姑从旅行袋里将茶杯抽了出来,爸爸见状摇头叹息道:“菊子,你拿杯子又有什么用啊,这车上根本没有水啊!”

    “哥,我想想办法去,看看谁有水,跟人家要点!”

    “菊子,人太多啦,你走不过去的,可别挤丢啦!”

    “没事!”

    一贯过份腼腆,又胆小怕事的老姑,不顾爸爸的劝阻,拎著空空如也的茶杯,一步一步地向车厢的尽头挪动过去,我站在椅子上,看到老姑点头哈腰地向旅客们讨水,可是一次又一次失望地离开,老姑拿出了她那特有的韧劲,继续不知疲倦地向前挪动著,讨要著。

    列车不知何故突然停靠在一处小站上,久久不肯离去,我依著车窗向外望去,透过列车下面哧哧作响的雾气,我忽然发现老姑拎著空茶杯跳到泛著坚冰的站台上,向著远处的值班室狂奔而去。

    爸爸见状,急得抓耳挠腮,隔著车窗跺著脚喊叫著:“菊子,菊子,快回来,快回来,别往远处跑啦,火车没准什么时候就开走啦,唉,”爸爸气急败坏地指著我的 尖,怒斥道:“你啊,你啊,你就不能忍著点啊,唉,净给我添乱啊!”

    “呜——,”火车悠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地移动起不见首尾的、泛著霜雪的身体,只见老姑端著直冒热气的茶杯,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向已经启动的列车,一位好心的壮年男子向老姑伸出强劲有力的手臂,老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呼地一声飞上了车门。

    老姑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轻轻地放置在微微抖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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