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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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第55部分(2/2)
在这位才老同学、同桌,女强人面前随便抖搂哇。在范晶再三催促之下,我吱吱不不地将自己的遭遇,草草述说一番,末了,无地自容地嘀咕道:“老同学啊,不怕你笑话,我的女王陛下,我现在,连饭碗都混没了!”

    “哈哈哈,”范晶再次纵声大笑起来,末了,轻拍一下我的肩膀:“老同学,听得出来,你很喜欢车啊!”

    “那是当然,男人哪有不喜欢车的呐!”

    “呵呵,老同学,”范晶拉起我的手:“老同学,走,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我与范晶手拉著手,肩并著肩,欢快地溜出漫溢著剌 消毒气味的楼房,来到楼后的空旷地上,范晶掏出钥匙串,启开一扇黑漆漆的大铁门,我将目光游移过去,眼前顿然一亮:“啊,好漂亮的轿车啊!新款的,最新款的,够派,真够派啊!”

    “嘿嘿,”范晶冲我得意地一笑:“怎么样,老同学,我的车,够气派吧!”

    “啊——,”我的目光再也不愿离开汽车,我呆呆地瞅啊、望啊,直瞅得抓心挠肝,直望得涎水横流。身旁的范晶,兴灾乐祸地撇视著我的丑态,继尔,又光当一声,让我失望地关上了大铁门:“嘿嘿,别看了,走吧!”

    范晶拉著我的手,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车库门,范晶淡淡地对我讲述道:“老同学,实不相瞒,我不喜欢车,这车,是一位香港富婆,送给我的!”

    “嗯,”我木讷地望著范晶:“送给你的,她凭什么送给你这么好的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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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范晶骄傲地说道:“我治好了她的孚仭较侔饫咸乓桓咝耍退透乙涣境担獠唬乙恢狈旁诔悼饫铮淮我裁豢也换峥担 br />

    “哦,”我呆头呆脑地叹息一声:“这么好的车,不开,就这么放在车库里,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范晶赞同地说道:“是有些可惜,不过,它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下个月,嗳,”范晶突然用肘部,撞了撞我:“老同学,还记得不,下个月的五号,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啊?”

    “校庆呗,嗨,老同学,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给忘喽?”范晶的脸上洋溢著无尽的傲气:“下月五号,是咱们母校建校×十周年大庆啊,老同学,届时,我将把这台车,作为一份重礼,送给母校!”

    “豁——,”听到范晶的话,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或是心痛,我控制不住地直咋舌头:“豁——,豁——,豁——,咂——,咂——,咂——,……”

    ……

    (一百零九)

    “嗳,你是什么意思?”范晶伸出小手,笑吟吟地点了点我的脑门:“我决定把车送给母校,你一个劲地穷咂咂啥啊?”

    “老同学,”我别有所图地嘀咕道:“还是你会办事啊,别人送给你的车,你又借花献佛地送给了母校!真不愧是买卖人啊,做什么事,都会算经济帐!”

    “哟,这,不好么?”

    “不好,范晶,这车是人家做为答谢,特意送给你的啊,如果你再把它送给别人,我看是不太好哇!”

    “那,我该怎么办呐?就让它这么闲著?”

    “老同学,怎么能闲著呐,”我试探性地说道:“你作为一院之长,也应该有一辆自己的车,才配得上院长的称号啊!”

    “哦,”范晶狡诘地瞅了瞅我:“可是,我不会开啊,难道,还得雇个司机?”

    “那是当然,就是自己会开,也应该雇个司机!哪有老板自己开车的啊,老同学,这,用不了多少钱的。”

    “呵呵,雇司机?雇个什么样的司机呐,男的,还是女的啊?”

    “这个,随你,”我冲范晶会心地一笑,岔开了话题:“老同学,再说啦,送车,也要送一辆有意义的车啊!”

    “哟,有意义?送什么车,才算有意义呐!”范晶的双目,亮闪闪地盯视著我,彷佛,我是这家医院的主人,凡事,都要与我商量,我扬起面庞,索性顺坡爬驴,以主人的口吻,建议道:“红旗啊,范晶,如果想送,就送一辆国产的名牌车,依我看,送一辆红旗车,再合适不过啦,红旗,那可是毛主席乘坐过的高档国产轿车啊,送给母校,很有意义的!”

    “呵呵,好,”范晶爽快地答应道:“就听你的吧,那,我就再买一辆红旗车,送给母校,作为校庆礼物吧!这辆车,留著自己用,过几天,”范晶冲我菀尔一笑,顽皮地眨巴著秀眼:“你帮我雇个合适的司机吧!”

    “好啊,”我冲著范晶诡秘地吐了吐舌头:“好啊,没说的,我接触过许多司机,一定给你雇个好的!”

    说话间,我与范晶又踱回了院长办公室,我依在宽大的办公桌边,顺手抓起一件小巧的显示屏:“哦,范晶,这是什么玩意啊,小电视?”

    “不,不是,”范晶走到我的面前,接过显示屏,无比自豪地说道:“这是我的专利产品,呶,”范晶一手握著显示屏,一手拽出一张硬卡片:“呶,这是我刚刚申请下来的专利证书!”

    “啥玩意?”我接过专利证书,草草地扫视一眼:“呵呵,宫腔形态图示丁!老同学,这是做什么用的啊?”

    “这个,这个,”范晶闻言,秀脸微红,白手抓起主机后面的一条细细的长线,一边在我的面前摆弄著,一边吞吞吐吐地介绍起来:“这个,这个,就是,用来,检查女同志的宫腔,看看应该戴一个什么形状的节育环!才,合适!”

    “哈,”我一听,顿时 住嘴巴,差点笑出声来:“老同学啊,你可真能研究啊,女人戴环,也要研究研究,亏你想得出来!”

    “嘿嘿,”范晶抿著小嘴,扯著细线,继续红头胀脸地讲解著:“呶,这是主机,连接上电源以后,打开它,再,再,把它,把它插进,插进,嘻嘻,哎呀,哈哈,”范晶手握著细线,不知应该怎样讲解下去,只见她低垂下头,不停地微笑著:“插进,插进,插进,哈哈,女同志的,……,那个里面,嘻嘻,嘿嘿,哈哈,”

    啪——,范晶止住讲解,将主机与显示屏连接起来,拍地按动开关,然后,指尖点划著突突闪亮的显示屏:“嘻嘻,插进去以后,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到女同志的宫腔形态,然后,根据她宫腔的具体形状,选择合适的节育环,或是圆形的,或是 形的,……,哈哈,哎哟,这,真够难为人的,让我还咋说啊!”

    “豁豁,”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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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范晶四目对视,范晶红胀著小脸,一边讲解著,一边捂著小嘴,不停地笑啊、笑啊,直笑得小脸红胀到了脖颈,见我滛邪地注视著,范晶一边继续笑著,一边抡起细线,佯怒地抽打著我的腮帮:“嘻嘻,笑什么笑,这是科学,有什么好笑的,瞅你那个样子,都想到哪去喽!真邪门,嘻嘻!”

    “豁豁,”

    “还笑,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在我极不安份的目光逼视之下,范晶不肯再讲解下去,她放下细线,雪白的手掌一把扭住我的耳朵:“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嘻嘻,”

    “哎哟,”我假意地挣扎著,身体痴迷地顶撞著范晶香气喷喷的胸脯,大手掌故意捏掐著范晶的小手,范晶终于松开了我的耳朵,收起笑容,望著桌上的主机,故作认真地对我说道:“老同学,刚才你不是对我说,把饭碗混没了么!”

    “是的,范晶,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盲流啦!”

    “嘿嘿,”范晶淡然一笑,再次抓起小巧的显示屏:“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差事,你,”

    听到范晶的话,我顿然兴奋起来,激动地打断范晶的话:“什么差事?老同学,你准备给我找个什么差事啊?”我热切的目光,久久地凝视著范晶,我是多么渴望,从范晶的小嘴里,冒出这样的话来:老同学,你,给我开车吧!

    “老同学,”范晶终于开启了尊口:“你,帮我推销这种新丁器吧!”

    “啥——?”听到范晶的话,我绝望得差点摔倒在地,同时,又哭笑不得:“老同学,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的好差事!”

    “呶,”范晶继续让我绝望著,将一个小本本,郑重其事地塞到我的手里:“这是丁器使用说明书,你拿回去,好好读一读,尽快消化理解,然后,你就拿著样机,去全省各个县、乡、镇的计划生育部门,向他们推销这种丁器!”

    “豁豁,我的老同学啊,我的女王陛下啊,你可真会用人啊,你可真能拿我开涮啊!就我,一个胡子拉茬的大老爷,拎著一台所谓的专利产品——宫腔丁,全省各地的瞎转悠,见到计划生育部门,就厚著脸皮溜进去,见到人家,我,我,咋说啊,比如,如果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同志,我,我就问:同志,买一台宫腔丁吧!人家女同志问我啦:你玩意是干什么用的啊?讲给我听听,老同学,我,我,可咋说呐!”我将说明书啪地甩到桌子上:“老同学,让我干这个,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就是饿死,也不干这个!”

    “哈哈哈,”看到我可笑的样子,范晶笑弯了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哎呀我的妈啊,真要笑死我喽!哎哟,笑得我肚子直痛!咯咯咯,咯咯咯,……”

    良久,范晶终于止住了大笑,缓缓地抬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滴滴硷涩的泪水:“嘿嘿,老同学,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我咋能让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呐,嘿嘿,”范晶收回说明书,轻轻地挽住我的手臂:“老同学,消消气,走,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客,咱们喝一杯去!”

    “去哪喝啊?”我尾随在范晶的身后,一双色眼,依然痴呆呆地盯著她那丰盈的屁股,心中邪念顿生,滛欲难奈,同时,又贪得无厌地惦记著车库里那辆崭新的高档轿车:“我的女王陛下,这个地方又偏又 的,哪有一家像样的饭店啊!”

    “哦,”走出楼门,范晶转过身来:“你是什么意思?”

    “没,没,没什么意思,女王陛下,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 了!”

    “哼,”范晶撇了撇小嘴,麻利地掏出钥匙串,摘下汽车钥匙,赏赐般地塞到我手中:“没什么意思,你可拉倒吧,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少跟我玩轮子,呶,拿著,开车,去市里!”

    “啊——,”我激动万分地钻进轿车里,双眼热辣辣地欣赏著车内的一切,手掌颤抖不止地摸摸这,抓抓那,那份狂喜,那份得意,那份幸福,绝不亚于新结识了一位漂亮无比的风马蚤女子,身旁的范晶,喜滋滋地望著我,甜甜地说道:“这,才是我给你安排的真正的差事,老同学,我亲爱的同桌,以后,你就给我开车吧,愿意么?嗯,老同学!”

    “愿意,愿意,愿意!”听到范晶的话,我乐得差点没从坐椅上,怦地一下跳起来,我兴奋的不能自己,握著方向盘的双手,哆哆直抖:“亲爱的同桌,愿为女王陛下效劳!”

    “哼,”范晶娇嗔地拧了我一把:“你啊,还是过去的老样子,就是会卖乖!”范晶白手一扬:“司机同志,开路吧!”

    “是,女王陛下,去哪里啊?”

    “长白山宾馆!”

    我和范晶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之间,便来到全市闻名的长白山宾馆,汽车刚刚停在宾馆的门前, 勤的保安诚慌诚恐地跑将过来,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欲挽住范晶,而我的女王陛下则傲气十足地推开保安的手臂:“谢谢,我自己来!”

    服务生蹑手蹑脚地尾随在范晶的身后,来到一间典雅闲逸的包房里,范晶极为老道地点要了菜馐,从服务生的态度上,看得出来,范晶是此处的老主顾,待服务生走出包房,范晶掏出手机:“喂,民航售票处么,请给我订两张去广州的机票!”

    “哟,”我嘻皮笑脸地瞅了瞅范晶,打趣道:“怎么,我亲爱的女王陛下,你要出差,参加广交会,推销你的宫腔丁?”

    “去,去,去,”范晶收起手提电话,善意地瞪了我一眼:“嘿嘿,向谁推销啊,老外也不搞计划生育,用不著那玩意!”说著,范晶抓过酒杯,咚咚咚地斟满两杯水果酒:“来,老同学,老朋友,为了昔日的友谊!干一杯!”

    “好的,干!”我欣然举起酒杯,范晶端起酒杯,啪地碰了一下:“干!”放下酒杯,范晶一边咋著微红的珠唇,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嘿嘿,朋友,啊,朋友!”

    “嗯,是的,我们是同学、同桌加朋友啊!”我抓过酒瓶,一边斟酒,一边斜乜著妩媚的范晶,一杯果酒下肚,范晶的面庞愈加红灿起来,嘴边滴挂著晶莹的酒珠,听到我的话,范晶冲我顽皮地一笑:“朋友,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

    “哈,老同学,老同桌,老朋友,你真有趣!”我又举起了酒杯:“来吧,朋友,既然是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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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来一杯吧!干——,“

    “干,干就干!”

    咕噜,又一杯果酒,倾倒进范晶的肚子里,霎时,我无比神圣的女王陛下,不禁有些飘飘然,一把拽过身旁的麦克,纵声高歌起来:“朋友啊,朋友,…”

    “好,好,唱得好!”我放下酒杯,极为讨好地击打著巴掌,为我的女王陛下,喝彩助兴:“好,好,唱得好,唱得好!”

    “朋友,”范晶转过身来,将麦克塞到的手中:“你,也来一首啊,让我欣赏,欣赏!”

    “女王陛下,你想听哪一首啊?”

    “老同学,我永远也忘不了,在中学时代,你在元旦晚会上唱的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老同学,你就唱这首吧,我一听到这首歌,便又回到了幸福的少年时代!”

    “好,”我站起身来,清了清咽喉,伴随声悠扬、苍凉的旋律,无拘无束地引吭高歌起来,唱著,唱著,范晶悄然走到我的身旁,双臂忘情地搂住我的腰身:“老同学,啊,我好幸福!”

    “女王陛下,”望著已呈几分醉态的范晶,我甩掉麦克,大著色胆,将喷著酒气的大嘴巴,贴靠到范晶温热的珠唇上,轻轻地刮磨起来,范晶仰起热辣辣的面庞:“老同学,想,作爱么?”

    “想,”我神颠倒地答道,范晶松开我的腰№:“好啊,走吧!”

    “哼哼,”一挨坐回到汽车里,彻底烂醉的范晶,将昏昏沉沉的脑袋瓜,重重地依在我的肩上:“哼哼,同学见同学,就是搞破鞋!”

    ……

    (一百一十)

    酒精能在短暂的时间里,彻底改变一个人,你瞧,一个小时之前还是傲气十足、举止有度,谈笑风生的下海商人,私营医院的院长、让人无比敬畏的女强人——范晶,数杯酒精净含量并不很高的果酒下肚之后,丰盈的腰身一扭,就立刻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手舞足蹈、喋喋不休、语无伦次的风流女人!

    “啊——”我拥著范晶重新回到阔别多年的别墅里,走在狭窄的楼梯间,沉醉的范晶嘀嘀咕咕地搂著我的脖颈,温热的珠唇忘情地啃咬著我的腮帮:“啊,老同学,我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女王陛下,”我将站立不稳的范晶放置在床铺上,端过一杯清水:“亲爱的,喝点水吧,润润嗓子!”

    “呶,”范晶生硬地推开水杯:“呶,我不渴,我不喝,我要,我要,”

    范晶双手抓住裤带,刚刚扭动数下,突然身子一软,咕咚一声,仰面朝天地瘫倒下去:“来啊,来啊,老同学,操我啊!”

    “女王陛下,”我将水杯放置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范晶的身旁,手掌轻抚著范晶灼热的面颊:“休息吧,你休息休息吧,你喝多了!”

    “不,我要,”范晶展开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颈,张开酒气呛人的小嘴,伸出腥红的薄舌,咕叽咕叽地舔吮著我的腮帮:“啊,好扎啊,你的胡子,好硬啊!”

    “女王陛下,”我摸了摸被范晶舔吮得湿淋淋的腮帮:“我,刮了它,你家里,有剃须刀么?”

    “不,”范晶摇摇头,更加卖力地舔吮起来:“不,别刮,我喜欢,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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