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下了命令,任何人没有经过七王爷的同意,不得入内!”
不得入内!什么时候这一处牢房如此严谨了,连他也不能入内。
“让开!”
薄唇微启他吐出冷冷的两字。
四名侍卫不为所动,之前那侍卫又道,“十一王爷请回吧!七王爷说了,十一王爷来王府的哪儿都成,就是这牢房里不成,怕里面有晦气,十一王爷如此高贵岂能入这里呢?还请十一王爷离开此处。”
他负手而立,看着将他挡住的四名侍卫,神色淡漠,原来花容墨笙已经算出了他会直接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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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他想去的地方,真能阻拦得了吗?
花容丹倾也不与他们废话,直接出手,轻易地几招就点了他们的|岤道,朝着阴森的牢房入口处走去。
牢房在王府里看起来并不大,但是一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一间间看起来不大的屋子,一眼望去,便是数十间,甚至每走过几间就分出几条路。
每一条路又遍布几间屋子,每一间却都是一个模样,如走进了迷宫里一般。
花容丹倾看着那一间间的牢房,地势缓缓向下,形成一个坡。
后面的牢房犹如是建在地下的,越是里面,越是阴森,透露着一股寒气。
寻了好几间的屋子,都没有看到苏流年,花容丹倾并没有死心,继续寻找下去,却在一个拐弯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似是女人的呻.吟声。
这声音好象是从上面的方向传来的,也很熟悉。
他一步步地朝上走去,果然声音越是清楚。
“别别这样,你放开我。”
“嗯你花容墨笙,你别这样子,没听到吗?你这死.变.态!”
声音含着娇.羞犹如浅.吟,就连后面的声音听着也是含怒带.羞。
花容淡倾自是清楚这是什么状况,他捂着胸.口,只觉得那里好似有一根刺儿哽着,尖锐的刺入他的心脏。
花容墨笙把苏流年给怎么了?
传言说他不举,说他喜爱男人,果然传言有假!
他却放任着,怕这也是他的阴谋吧!
花容丹倾加快了脚步朝着上面的牢房走去,只觉得那些声音越来越是刺儿,而他一直藏于长袖内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比花月美好的容颜,蒙上了层愠怒。
“花容墨笙,别.舔.那里,呼你这死变.态!”
“砰——”地一声。
花容丹倾沉着脸忍住心里越来越是明显的异样,一脚就叫那一间结实的牢房门给踹了开来。
突然间的,世界就这么在惊天响动之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花容墨笙却是犹如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将被子一拉盖住了苏流年已经半敞开的身子。
神色温润地朝着站在门前的花容丹倾轻缓地开口,“出去——”
苏流年本是情.欲被挑起,难受地要死,又羞又怒,此时听到那一声响声,朝外望去。
所见的正是沉着一张俊脸的花容丹倾,此时那一袭如火一般的锦袍却是刺疼了她的眼。
这个时候他进来,一定什么都看到了,而刚刚她发出的那些求.饶声,呻吟声,一定是一句不漏地叫他听了去。
想到此,她把被子一蒙,实在无颜见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恼怒。
特别是想到被子底下的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而刚刚花容墨笙竟然还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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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过再一次相见,竟然是在这样的场面。
“七皇兄,何苦这么为难一个女人呢!”
他的目光不离藏在被窝里的苏流年,见床头的链子,自然清楚现在她的处境,恢复了奴.隶的身份。不过再看到花容墨笙衣冠整齐的模样,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花容墨笙下了床,挂着浅雅温和的笑,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
“十一,倒真把你七皇嫂招待得挺好的,不过本王的女人岂能如此麻烦你呢,还是接回来住,她也习惯些。”
“七皇兄客气了,我丹青府虽然比不上七皇兄的王府,但是流年在那里住得倒是挺习惯的。这里简陋阴森,怕要怠慢了佳人,七皇兄不如换个地儿安置她吧!”
花容墨笙将目光望向了躲在被子内一直不肯出来的苏流年,轻拉了下蒙在她脸上的被子,露出了那张染上红.晕的脸。
温柔一笑,他问:“年年,这里简陋阴森,你住得可还习惯?”
他的笑容温柔,眼里含着深深的笑意,然而在苏流年看来,只觉得一阵冰冷。
这个男人这么笑,必定是在威胁她,若敢说上一声不习惯,怕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流年,你老实说,住在这里可好?”
花容丹倾见她迟疑,又见花容墨笙那么笑着,忍不住出了声。
他伸手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颊,笑得风轻云淡,可眼里的柔情却是不容他人的忽视。
“年年,本王与十一问你话呢?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她只觉得一阵寒毛悚然,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是怎么做到这样的表情?
明明并非关心,并非喜爱,他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如此?
温柔得可怕!
若不是她对他有一些些的了解,只怕自己真会把持不住,沦陷在他满怀的柔情里。
不动声色地拿开了他轻轻抚在她脸上的手,苏流年轻轻笑着,看着花容墨笙,而后看向了花容丹倾。
“挺适合的,挺好的,挺习惯的!再说我现在受伤,挺严重的,实在是不适合挪到其他的地方,况且七王爷对我可好了,感谢十一王爷为我着想,之前还在丹青别院里打扰了,如果十一王爷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移步吧!”
是的,对她很好,好到不顾及她的伤痛,强行把她给上了!她知道花容丹倾来这里,是出自对她的关心,想来当他接到自己从他的别院里失踪,必定会着急吧!.
而她也清楚,只要花容墨笙不肯放手的,花容丹倾怕是也拿她没有办法。
花容墨笙笑了,真正的笑了,他就清楚苏流年在他的威胁之下,只能如此乖乖的,半分反抗也不能。
算她识相!
挑眉,望向了花容丹倾。
“我看年年倒是喜欢得紧,十一你就别强人所难了,年年在这里本王给她伺.候着呢!还有!本王的女人不需要你那么关心,总能叫本王嗅出那么点点别的味道!”
这味道,自然是j.情的味道。
花容丹倾只是看着苏流年,听闻她受伤,而且伤得不轻,便问,“怎么受伤了?”
苏流年轻轻地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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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挑拨离间,说花容宁澜扎她一剑。
不过能在花容宁澜的剑下逃生,不得不说她的命确实够大!
不过也清楚这一条命算起来还是花容墨笙救的,若不是他出手及时,小命当真不保。
倒是花容墨笙开口了,“说来话长,改日与你说吧,若没什么事情,十一你便下去吧,年年需要休息。”
刚刚见她脸上通.红,此时潮.红褪去,才发现原来她的脸苍白如此,似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花容丹倾见她暂时还好,便点了点头,朝花容墨笙行了礼。
“刚刚臣弟心急了,还望七皇兄不与臣弟见怪,臣弟就先告辞了!”
他转身,红色的下摆如花绽放,扬起漂亮的弧度,绯色的身影朝外走去,直至拐了弯,才彻底不见。
但是那一抹红,却成了她对他最为深刻的印象。
她清楚花容丹倾心急来此,是为了她。
什么时候开始花容丹倾对她这么好了?
从一开始的救她,到后来想法子想带她离开这龙潭虎|岤,之后在她离开了王府,四处危机,又是他去寻找,将她与燕瑾带回了自己的别院,丝毫不怕因此而得罪了花容墨笙。
此时,他还来看她了。
她似乎若有所思,然而花容墨笙精明如此,向来喜爱猜测他人的心思,自是已经瞧出了她心中所想。
在他的面前想别的男人!
花容墨笙起身,坐回了床边,将她伸在被子外的手握住,玩着她纤细的玉指,每一根纤细修长,白皙漂亮。
“你看看,本王这奴隶还真是有魅力,连向来可谓是清.心.寡.欲的十一,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正文 第112章、你这禽兽〖vip〗
“你看看,本王这奴隶还真是有魅力,连向来可谓是清.心.寡.欲的十一,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你少酸我了。”
苏流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缩回了手,想起刚刚被花容丹倾撞见的那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花容丹倾在她的心里是有些不一样的,可是今日之后她在他的心中,应该已经不再是以往的苏流年了。
那么一幕,配合着声音,任谁看到了都会清楚是怎么回事吧砍!
“成!本王不酸你,那就接着做刚刚被打断的事情吧!”
花容墨笙扬眉一笑,带着几分邪.恶。
见他的心思又回到之前,苏流年立即摇头,苍白着一张脸,看起来确实憔悴得很玩。
“别你再折.腾下去,我真会死!花容墨笙,你是禽.兽啊,一天到晚这么折.腾我,可别忘记我还是伤者!”
动不动就想到这一回事,他还真上.了.瘾.不成!
见她脸色确实苍白得可以,花容墨笙这才敛去了想要她的欲.望。
却是半开玩笑,似乎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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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禽.兽,还以为你求之不得呢!你敢说,你不也很享受?”
还真承认自己禽.兽!
遇上这样的人,她只能以厚脸皮来压他了!
当即笑了起来,“是很享受,不过上半身不能动,换成是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品尝这滋味的!花容墨笙,有本事等我伤好了再来,看我不把你给强了!”
别在她身子虚弱的时候这么欺负她,而且一日不止那么一次。
小心哪一日落到她手里,绳子、铁链,鞭子,蜡烛,伺候他!
还要簪子、夹子、烙铁折磨他
最后再抓只动物爆了他菊.花!
让他真当个万年小.受,永远只有被.人.压的份!
只是那一日
她怎么觉得好远?
花容墨笙岂会让自己落到她的手里。
她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强了他?
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敢如此霸道无.耻地与他说话了。
花容墨笙显得心情大好,俯下身子,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好,本王就期待着你把本王强了那一日,可不要让本王等待太久!”
见她双眼里的一闪而过的光芒,他微微一笑,这小东西所想的以为能瞒得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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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得连张床都没有,被囚.禁的这几日,燕瑾累了就往地上一坐,靠着墙壁小睡一会。
醒来之后,便烦躁地在这里面走来走去,不过这两日体力倒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倒是可以试试闯出这里。
任凭他前几次闯入被发现后安全逃离,此时想要离开这里,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但是燕瑾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想最适合的时机。
在屋子内转了几圈,最后将目光移到那一扇牢固的石门。
外头是有几名白衣女子看守着,看样子她们的武功比一般的侍卫要高出许多。
但如果与他较量,虽然未曾交过手,燕瑾还是有胜算的把握。
他走到那一扇牢固的房门前,正要发出一掌,突然听得外边远远地就传来了脚步声。
燕瑾犹豫着还是缩回了手,负手而立,听着那脚步声由远及近。
终于那脚步声停了下来,而后是一声熟悉的声音,带着不悦与不耐烦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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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打开!”
是花容宁澜!
燕瑾微微蹙眉,那死.变.态来这里,又想做什么了!
难道还想再一次确认他是不是男儿身?
思及此,燕瑾的眼里透露出一股厌恶,想到那一日他竟然那么摸着他的胸.膛确认他的性别。
若敢再如此,他可不会顾及他的身份手下留情。
但是一想到被甩的那一巴掌,怒火一阵阵地从胸.口腾起,还真没人敢甩他的脸呢!
外边的几名女子似乎是犹豫了下,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冷冷的带着坚定嗓音。
“是!”
房门被打开,出乎燕瑾意料的是此时的花容宁澜手里抱着一大团水蓝色的被子,那被子几乎将他的人给遮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张漂亮却含怒的容颜。
难道
这死变态想来这牢房里与他挤?
若他敢,他燕瑾不介意将他揍死!
花容宁澜见到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微微一愣,见他脸上被打过痕迹已经消除,近乎看不到。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朝内走去,而门也在他进入之后合上。
花容宁澜将被子往地上一扔,转身的时候,又是那么骄纵的一副样子,带着冷冷的笑意,却是暗藏着自嘲。
他怎么就喜欢上个男人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燕瑾见此,冷不妨地嘲笑。
“死.变.态,你又来做什么?莫非觉得欠揍,又来找本少爷挨几拳头?”
花容宁澜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庞,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是喜欢,或者是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他痛恨燕瑾的欺骗,可当真要恨起他时,又觉得于心不忍,他是喜欢燕瑾,但是一想到他的欺骗,想到他是个男人,又恨不得可以亲手杀了他。
但是花容宁澜清楚自己下不了手。
杀奴隶,他眉头绝对不皱上一眼,杀苏流年,他只感觉到一阵快意,杀燕瑾,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燕瑾见他不语,踹了一脚地上的被子。
“赶紧带上你的被子滚出这里,别叫我看着厌烦!”
花容宁澜见他眼里的赤.裸.裸的嫌恶,缓缓地伸手抚上了心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似乎隐约地疼着,一抽一抽的。
最后,花容宁澜将目光移到了被子上,不再盯着燕瑾的脸,握了握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那床被子是给你的,这里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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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嘲笑自己,明明又气又恨的,可是一想到这里的牢房阴森简陋,连张床都没有,他竟然心生出不忍。
早在前天的时候,他就想来了,可是他的骄傲不容许他这么做,坐立难安了两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尽管此时已经是初夏了,但是牢房里不比其他的地方,更何况这里处于半地下的位置,一到夜里那必定是极冷.
而燕瑾只能睡于地上,却连一床被子都没有。
这几日,当真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最为急燥难安愤怒的一日了。
就连射杀奴隶也觉得无趣,看他们死于自己的箭下,再也没有往日的得意,而是当场就放下了手里的弓箭策马回王府,抱着他的被子,就这么冲了过来。
他九王府里的下人,一个个都让他的举动给吓坏了。
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一团水蓝色绣花绣云纹精美的被子,燕瑾却是一点情都不想领。
“不劳烦你费心了,本少爷就是冷死了也与你无关!死变态,你少自做多情了,本少爷喜欢的是女人!”
花容宁澜见他压根就不想领情,一时也后悔自己做什么神经病似的,明明恨着,此时还做出这样对他好的事情。
当时也一肚子的火爆发了出来,走到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朝燕瑾指去。
“你阿瑾,别以为本王对你好,你就可以放.肆!告诉你,惹恼了本王,本王可是会让你尸骨无存的!”
可惜一开始中气十足,到了后面那些恶毒的话,却是渐渐地减弱了音量。
燕瑾却是笑了开来,“怎么?想下手是吗?那就快下手吧,本少爷还不相信你有这能耐!”
“你”
见他如此伶牙利齿,花容宁澜气得一脸的铁青,扬起了手,打算一巴掌拍下,可是扬起的手掌却是怎么也甩不下去。
顿时又气又恼,抿着漂亮的薄唇,露出的却是一脸的委屈神色。
这个男人,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他更气的还是自己,怎么就下不了手。
毕竟他真的喜欢过,以前很喜欢,现在
他不知道是不是还喜欢着,但是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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