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带出来的旧班底不过十来人。以这样的实力迎击李典元主力打的又是消耗最大的阵地阻击战即使侥幸坚守到最后巨大的伤亡牺牲几乎不可避免。上校可不愿拿自己视为心尖宝贝的士兵生命开玩笑!
此外他还有更加充分的战术心理考量——李典元这混蛋敏感得像条全身紧崩的毒蛇他一觉你的弱点或破绽便会毫不犹豫地猛扑过来施放它的毒汁。假如上校列阵死守山人村这混蛋登时就会明白洪天王一定就在村内。而上校手上兵力空虚只能死守阻击阵地。如此一来等于给李典元了个信号:尽可以放手进攻因而大大强化了这家伙倾全力攻坚的决心。
用兵贵在虚虚实实。甫一交火就把自己的全部底牌露给对方这不符合上校的军事理念与指挥风格。
基于上述原因上校决定剑走偏锋以挺而走险的方式跟李典元赌它一次。
此时精兵队的四十几人已全部归队呈散兵狙击阵型埋伏在通向思旺的咽喉要道。这里山石突兀腐烂的朽木横七竖八正好可以用作打伏击的掩体。上校叫人把那根轰野鸭用的松木大炮置于阵地前端由郜云官带着一人亲自操炮。另外胡以晃已于距路口最近处理好了炸药上面覆满了大小石块引爆之后碎石雨便会从天而降砸得清狗们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豁嘴童阿六躬腰小跑过来请示:“报告上校精兵队全部准备就绪!一二三四分队留在北侧警戒墟集方向你看要不要我把他们全都拉上来在山脚实施第二波阻击?”
“还是别让他们去送死啦。”上校考虑一番摇头说“全他娘的歪瓜劣枣不成器拉上去硬磕李典元精锐我怕一战就把他们的底气打光喽。”
全歼李贼南下的两个中队一举吃掉李典元大半主力上校并非缺少这样的胆量和胃口只是暂时还不具备这样犀利的牙口。
派出去的十里探马仍无音讯。
等待无疑是最劳神熬人的折磨尤其是这种结果尚未确定的等待。
童阿六塞给上校一把短火枪上校摆弄几下又还给阿六。上校用来作战的武器并非枪炮而是他聪颖的大脑头脑的杀伤力远远大过枪炮!
上校焦急地咀嚼着阿六递来的槟榔感到整个口腔乃至每个牙缝都充满麻木和咸涩的滋味。
蓦然间他意识里猛地一阵惊悸觉得自己疏漏了一个重要环节:到底是谁统领李典元的南进部队?这位指挥者的性格个性如何?
倘若该人是个嗜血如命、极度渴望胜利的疯子他就有可能拒绝服从李典元撤兵回援的命令置思旺峰安危于不顾坚持带兵血洗山人村。又或者这家伙颇有主见冷静权衡进退利弊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兵花州呢?
上校的冷汗一下子透湿浃背!
如此一来他再引军回救南线肯定是来不及了。
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上校只能不惜任何代价强攻思旺峰以迫使南进清军回撤。
“上校对面山头打旗语了——南边有消息了!”耳听得童阿六兴奋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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