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威震怒尔等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上校想大清的民兵愚昧无知干脆疾言厉色吓唬吓唬他们免得他们对老子进行人身伤害。
“我本来还想问你如何飞到了天上不过既然你无意招认实情我也不愿强迫于你。”张国梁值得玩味地望着上校说“你错过了一个活命的机会等会儿后悔可就太迟了!”
“老子后什么悔?跟你说老子做事向来就没有后悔的习惯!”上校不晓得这位相貌清秀的家伙会祭出怎样的恶劣手段来对付自己便悚悚然心虚地嚷道。
张国梁朝他神秘地笑了笑:“你会后悔的在我这里不讲实话的人都会后悔从无例外!”
上校见他说的那么笃定脑子里就开始七上八下地狂想。张国梁将要采取何种方式严刑逼供?给老子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吗?这位张国梁与李典元存在明显差异——姓张的看上去堂堂正正为人坦荡而那个***李典元却阴险狡诈单从外表推断张国梁应该不至于冲老子使阴招。
上校最希望张国梁采用的刑讯手段是施展美人计上校自忖应付这一招颇有心得虽不敢言冠绝天下亦足可与顶尖好手并驾齐驱。
不一时那三名劫财劫色的官丁被派出的人押送回来受害的村民见到三人敢怒而不敢言。三人一派满不在乎的神态毛毛草草向张国梁请安。
张国梁问:“你们抢劫的财物在哪里?”
三名官丁听张国梁的话音分明是想从劫掠来的财物中分一杯羹便利落地拿出了抢来的饰及散碎银两。其时官军军纪涣散尤其是团练作为地方编练武装充斥着兵痞和无业游民纪律性更加败坏打仗期间乘机扰民劫财劫色可谓家常便饭。所以三人浑不把适才所犯下的罪行当回事只寻思这位巡检恼他们独吞财物而没有及时孝敬。
张国梁叫人收起财物问三人:“抢劫时谁先动的手?”
两名团丁目视那个瑶兵。
张国梁脸上滚过一阵寒气:“来呀砍下他的左手!”
张国梁的属下不由分说按住那瑶兵的左臂一刀剁下了其左掌血淋淋的手掌掉在泥土上犹在隐约抽跳。
瑶兵哇啦啦惨号嘴里讲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语言断腕处血水迸流。
“你们之中都有谁糟蹋了那几个妇人?”
两名惊魂落魄的团丁吓得面色如土噗通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的知罪啦下一次决不敢再犯!”
“还有下一次?”张国梁冷冷斥道“人有忘性对祖宗牌位过的誓言都可能忘记最牢靠的办法就是在身体上留个记号以便时时提醒你们不要重蹈覆辙。抢钱的砍去手掌那糟蹋女人又该剁掉哪里呢?”
两名团丁下意识手捂裤裆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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