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枪口!
李典元正欲举枪击半空中想起一声清亮的龙吟张国梁的宝剑夹带一缕幽光直刺其手腕。此时如果李典元扣动扳机**张国梁凌空无物借力难以圜转固然会伤于枪弹之下但手中利刃剑势轻灵里含杂着威猛的内力这一剑只怕会将李典元拿枪的手刺穿。
两败俱伤或者与敌同归于尽的招数在李典元这里从来都是最后万不得已的选择。他见张国梁剑势凌厉不敢正择其锋缩手含**让开来剑火枪便在对面黑蝙蝠般下压中喷出亮焰!却听震耳欲聋一声爆响回音在密闭的山洞内经久不散巨大的声波冲击得人耳鼓胀痛……枪声过后张国梁蝙蝠般滑翔的势头顿止。牵挂其安危的花芳菲忍不住掩口出惊声一颗芳心怦怦狂跳眼前一黑险险昏厥过去刚穿了半截睡裙的娇躯堪堪便要软到。
昏暗中有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捞起了佳人花芳菲耸了耸鼻翼嗅到那种熟悉的味道和体温惶惶然犹若梦里。张国梁的双眸距离太近洞中的光线混混沌沌花芳菲看不清对面的全部影像只对撞上那眼瞳中间那两点寒星。
“你……可曾受伤?”她颤声问道。
“不许挂念区区一枪伤不到张某。”张国梁的回答带着几丝讥嘲。
“那……那个恶魔呢?”想到李典元**郁而扭曲的嘴脸花芳菲打了个冷战。
“放心他被我一剑炳敲昏了。”张国梁大概感觉到了臂弯里佳人的恐惧竟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后背便似哄小孩子入睡那般。
原来张国梁一剑刺空身子已顺势掠到李典元身前现其手型微动连忙探出左手抓住向上一托火枪的枪弹**入洞顶。张国梁借助力竭下坠之势回转剑柄只一磕准准敲击在李典元的太阳**上后者来不及第二枪便委顿于角落人事不省了。
花芳菲扬起脸四下看在洞壁附近觉一团黑乎乎的物体这才长长噘叹知道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怕的恶魔及不真实的梦魇生就再世为人荒谬感。
“这便是你不辞辛劳上山来策动的离间之计?”能够在李典元的魔爪和枪口下转危为安张国梁除了疲惫还有一分欣慰不觉掺杂了调笑口**。
“我不是成功让官军跟你们团练反目成仇?”虽然无比懊悔娇靥被羞臊灼得烫花芳菲却依然嘴上不肯服输。
张国梁爽声大笑道:“这也算成功?你知不知道倘若官军与咱们团练真像你讲的那样翻脸会搭上几百几千条人命?若非我现及时马上寻来救援你自己也差一点搭进去一条小命!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救你的一命!迫使你脱离战场保住自家**命!”花芳菲言之凿凿语义虽则荒诞可张国梁不知何故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救我一命?为了救我你居然肯舍弃你自己的命?”他声音有些异样。
“芳菲的命是为张将军而活你若丢了命芳菲哪还有命在?”佳人的幽叹蚀心刻骨。
张国梁对这句表白听之惊心。
角落里被敲昏的李典元轻声**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