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一滴清泪映着福海那片冷峻的银白色。
*************懿妃目送肃顺万分沮丧的背影隐没于漫天风雪里回手接过宫婢递上来的手炉取暖目光仍凝住在福海银装素裹的旷野。冷**而肃杀的白色在怒号的寒风中招摇就好像出殡时伴着哀乐和啼哭舞动的纸钱灵幡。
——这是一种最适合给人下葬的颜色!
懿妃侧目朝西边看去实际上冰天雪地的茫无所见可她却仿佛真切窥视到了那端的杏花春苑以及居住在里面的汉家女子。每逢春季院子里杏花盛开俏然于枝头绽放出浓浓春意宣示着大自然的勃勃生机……然而懿妃懂得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假如老天爷骤然降落一场霜雪所有的生机春意全部会凌落会在刹那间枯萎死亡。
所有的。无论是娇嫩花还是像花一般娇嫩的人。
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懿妃身侧如同一个幽灵。
“你都听见了?”懿妃并没正视那影子似乎本来他就该于此时出现。
“奴才耳背什么也没听见。”近侍小太监安德海满脸的纯真。
“既然你什么也没听到自然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倒也不见得。主子希望我小安子怎么做我便会去怎么做不须主子拿语言吩咐。”安德海垂眉顺目一副恭敬**样。
懿妃笑起来。这个小太监实在是善解人意难怪他从十四岁自阉进宫不久便讨得静皇太后和皇上的欢心!懿妃很庆幸自己慧眼识珠将这位看园子的伶俐奴才要到身边伺候。
“如果我什么也不吩咐你打算如何下手?”
“奴才听太医说有身孕的人是闻不得麝香气味的。”安德海识趣地半跪下替懿妃揉腿“可巧奴才正好认识天桥附近的一名江湖郎中估**着打他那儿能弄到麝香……”
从腿上传来轻重适度的感觉令懿妃舒适地合起眼皮:“也不知道这法子是否灵验?东西弄到手你怎生送进那边的园子去呢?”
“奴才谎称是丽妃娘娘赏的果匣子……”
懿妃想了想。“不妥。人人都晓得你是我的随侍公公由你出面不是不打自招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